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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茹喜道:“公子终于拜宗主为师了?恭喜,恭喜!”孟南道:“没有拜师,我只是暂时做这个副门主而已,我已有门派了,怎能再另拜师父?”阿茹哦了一声,略显失望,又对萧然道:“宗主,刚才西甫国国王派来使臣,邀请您老人家进宫赴宴,去吗?”
萧然微笑道:“不想我萧某在这西域边陲也有如此名声,呵呵,倒是难得。”阿茹道:“他们是畏惧宗主的威名,说是接风洗尘,实际上还不是想探听一下口风?您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他们可有点不放心呢。”
萧然点点头道:“我久不在江湖上露面,更少来西域,这一次着实有些突兀,也难怪他们多心。去吧,一来让他们吃颗定心丸;二来嘛,我也探探他们的口风,了解了解西域诸国目下的态度,都是作何想法。”
阿茹道:“那使臣就在前边等候。”三人拐过一个街角,就见一队人马,旌甲森立,簇拥着一八抬大轿,站在街中,似已等候多时。当先一人,身着朝服,上前拜道:“我家国主听闻上仙驾到,惊喜非常,特备下接风宴席,命下官迎接上仙入宫,面授治国之道,上仙万勿推却。”一挥手,身后那八抬大轿走上前来。
萧然微笑道:“我哪里是什么上仙,不过会些小术,徒有虚名罢了。难得贵国主一番盛情,萧某岂敢推辞。也别座轿子了,摇来晃去的,弄得头也晕了,咱们还是步行吧。”
那使臣见萧然欣然赴约,没费丝毫口舌,不禁大喜,哪里还管他坐不坐轿子,急忙带路先行。萧然回头对孟南道:“你二人先回去,早些休息,我略坐一会儿便回。”
孟南二人见那一队人马护着萧然远去,这才向客栈行去。
其时天色已晚,街道上少有行人。行了一阵,阿茹道:“再往前,过了这条街便是咱们住宿的客栈了。”孟南嗯了一声,忽然余光瞥见一条熟悉的人影在一条小巷闪过。
孟南心中一动,急忙走了过去。阿茹叫道:“公子,往这边走。”孟南早已进了那条小巷,阿茹也只好跟了过去。正见一人急冲冲地从小巷中走了出来,却是涂莹。
孟南一愣,道:“莹莹,你怎么在这?”涂莹拂了拂发丝,说道:“我见你许久未回,怕有什么事情,便出来寻你,幸好在此撞见。”
阿茹借着月关瞧过去,只见小巷尽头似有人影一闪而没,不由问道:“那人是谁?”涂莹回头瞧道:“啊,我不识这里的路径,怕走错了,见这里有人,便过来问路。还好没有走错。萧前辈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孟南笑道:“你跟我倒是一样,都不记道。”涂莹笑了笑,孟南又道:“西甫国的国王邀萧前辈赴宴,进宫去了。咱们回吧。”涂莹哦了一声,跟孟南并肩而行。阿茹眉头一皱,又向那小巷尽头瞧了瞧,总觉得那里有一双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中,监视着自己三人。有心想去查探,但见孟南已经走远,怕他再遇危险,便也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客栈,尹辉与欧阳白清吃了点东西,早已回房歇息。孟南三人也草草吃了些,也各回各房。
连日来都在荒郊露宿,傍晚又连战两个强敌,孟南虽然功力暴涨,但此时也不免感到有些疲惫。盘膝坐在床上,静坐吐纳。
体内的两半丹田突然融合,既令孟南惊喜,又觉有些不适。本来他体内的经脉内力就如寻常的小溪河水一般,虽也流通无碍,却甚是窄小,容量有限。猛然间有如海一般的元力喷涌闯进,那些如小溪一般的经脉如何承受得了?必定要决堤泛滥,反噬本身。
幸亏那灵石元魂也意识到了这点,孟南需要多少,它便送出多少,既不让孟南感到缺失,又不会压垮他的经脉。气息顺着全身经脉运转了几次,那跳跳小溪也壮大了不少,令孟南极是欢喜。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许多年来,隐匿在他体内的灵石元魂无时无刻不在悄悄地发生改变。先是吸食了老猿的内丹,潜匿消融,只可惜那老猿毕竟修炼时间太短,这内丹作用有限。不过另有妙处,却是罕见,但需那灵石元魂多耗费些修为给养,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能。
好在后来,又吞了雪儿的水灵,这可是天才地宝,更与那灵石元魂颇有渊源,不生排斥之意,远非老猿的内丹可比。恰能助它彻底的将老猿的内丹功行圆满,而后吸融一空。
时隔多日,如今那水灵也被灵石元魂吸融了二三成,元气大涨之下,复苏有望。但见孟南功力增长缓慢,行走江湖仍无自保之力,不得已,只得暂时放弃复苏大计,先与他的另一半丹田融合,输送元力,以助涨孟南的功力。
可孟南哪里晓得这些?他还以为丹田能够融合,乃是“顺其自然”之功。欢喜之下,又怕这次的丹田相融又如上次那样,不久再会分开,因此用功更勤,半刻也不敢放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几下敲门声响起,门外一人说道:“你睡了么?”却是涂莹的声音。
孟南急忙收功,下床站在地上,道:“还没呢。”将房门打开,只见涂莹站在门口,低声道:“我……我也睡不着,想跟你说会儿话。”
孟南心头一跳,见她微垂螓首,芊芊玉指不住地摆弄衣角,似有满腹心事,不由说道:“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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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努力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相沉默无言。
孟南拘谨的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涂莹的娇嫩脸蛋被烛火映得粉红,越发显得艳丽无比,不由看得痴了。
涂莹坐在桌子旁,手指不住地在桌面上划动着,忽的轻轻一点,抬头笑道:“你看什么呢?”
孟南道:“你长得真好看。”涂莹眼波流盼,起身走到床边,在孟南身旁坐下,说道:“那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孟南心田荡漾,鼻中闻着淡淡的幽香,不禁觉得脸上阵阵烧红,说道:“你……坐桌子那,我也看得清。”
涂莹心里一叹,面上却微笑道:“离得近了,看的不是更清楚么。”说着又往孟南身旁挨了挨。孟南猛的站起身子,喘了下道:“我……我好像有点热,我去把窗子打开些。”似逃命一般,快步走到窗旁,将窗户推开。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你出身名门大派,又有萧前辈这等大能做靠山,前途不可限量,必定名震天下。我却什么也没有,家国不幸,沦亡在即,我再也没地方可去了。”
孟南听她语声有异,言辞凄苦,不禁心中一酸,走到她的身旁,轻声道:“有我在,你怎么会没地方可去?大不了跟我爹妈回老家,咱们种地去,不也衣食无忧,快快乐乐过一辈子么。”
涂莹摇摇头,道:“没有国,哪来的家?三思城被齐秦荣的大军攻破,神州大地震动,多半要沦落,下一个便是我涂国了。届时天下虽大,恐怕也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
孟南面色一凛,道:“这却不错。我得尽快将贡天盟主的信送给魔君,及早制止这场战乱。”
涂莹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孟南,说道:“你还是这么忠厚老实,真以为一封信就能制止一场战争吗?”孟南道:“贡天盟主统领神州,魔君统领西域,他们两个都是最大的人物,只要他们两个不肯,自然就不会打起来了。”
涂莹摇头苦笑,说道:“如果真这么容易就好了,这世上也就太平了。你仔细想想,如果这战争单靠他们两个就能制止,又何必让你偷偷摸摸的去送信呢?光明正大的往来谈判不好么?”
孟南一怔,心想:是呀,这却是为何?忽的想起殳仲之死,想起戚白之死,想起自己在西域遭遇的重重磨难追杀,显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封和谈的信笺,但是贡天和魔君,这两个主要的人物却从未站出来,哪怕是自己的信使死了,也仍旧沉默。
孟南呆呆的坐在床边,他想不通,既然贡天与魔君不能制止这场战争,又何必要往来送信和谈?若是有能力制止彼此的战争,又为什么不面对面的谈呢?陆雍、齐秦荣等人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阻止和谈,难道,这两个盟主都是有名无实么?还是另有隐情?
涂莹道:“这些家国大事,不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左右得了的。但是你可以,你背后有显赫的宗门,有大能不计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