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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偷偷地从外侧回廊溜上去。”白可可呵呵地笑道;
“没有人守塔吗?在说阁主住在里边怎么能过她这关。”杨麟山想到这么重要的地方不会没有人守。
“阁主每隔三天就会去莲池沐浴,今天刚好,她会带着她的两个贴身侍女过去,那时塔里就只有一个弟子守着,我们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的。”白可可细细道来,说道最后蛮有信心地对着杨麟山露出迷人的笑容。
“万一被逮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杨麟山感觉到白可可在娇笑,幻想着面纱下迷人的样子,心神有点恍惚地问道;
“要是被捉住的话,当然。。当然是乱棍打死。”白可可说完做了一个抽打的动作。杨麟山故作害怕地躲到旁边,一时佛塔前两人笑作一团。
“现在人多,我们晚上在来,我带你去后山转转。”白可可话峰一转,带着杨麟山走向后山。
路上杨麟山还有些担心地问道:“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我可全推在你的身上。。。”
“真哆嗦,胆小鬼!我知道啦,有我在你怕什么,阁主最喜欢我了。”
“为什么?”
“她们三个都练成一个样子了,只有我童心未泯,天真可爱又漂亮活泼呀。”
“看出来了,不过我看是泼辣多一点!”杨麟山取笑着她;
“找打。。你在乱说说看,我说的都是真的,阁主真的最疼我了,你看我想穿什么颜sè的衣服就穿什么,不像她们,莲部的只能穿青sè,梅部的只能穿红sè,兰部的是蓝sè,我们菊部是黄sè,我呀最喜欢白sè。所以以后你只要看到衣服颜sè就知道她们是那个部的了。”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的。众花渐入迷人眼,人美浅行眼更花。”
“眼睛花倒没什么,只要心不花就行。对了,你的那个老相好叫什么冷雪的去哪了,”白可可没来由地这么一问;
杨麟山半响也没有回答出来,最后面露愧sè地说道:“去远方了。”
白可可停下来转身兴奋地问道:“你们吹啦!”
“没有。”杨麟山非快地回道。
这时白可可面露失望之sè地看着杨麟山那有些紧张的脸颊,她语气幽幽,“哦,那你怎么一提到她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杨麟山转头看到白可可的一双美目正盯着他看,她的身上有些地方很像冷雪,杨麟山仿佛看到眼前站着的就是冷雪,他有点冲动地想把白可可拥入怀中。
感觉到杨麟山呼吸有点急促起来,白可可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不如我们去路边的凉亭里休息一会。”
两人来到后山十里亭,好一会后杨麟山才冷静下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分清这两人,白可可是白可可,冷雪是冷雪,一定不能重叠在一起。自己只能选一个,也只能选择冷雪。可想来想去最后他也开始分不清谁是谁了了;
两人坐在凉亭心中各有心事,此时无语更胜有声。半响过后杨麟山先开口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听到杨麟山说话,白可可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杨麟山慢慢走出凉亭,来到空地上,这后山也是一片平坦之地,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一望无涯,俨然是花海。不一会他手捧一大束朵玫瑰花送到白可可面前并说道:“谢谢你,刚才让你担心啦!”
白可可咋听这下是又惊又喜,但同时她用怀疑的目光在杨麟山身上扫来扫去,有些迟疑地接过了花。但什么也没有说,只顾低头嗅着花香。
杨麟山看到她眼角上的喜悦,心疼得比烤鸭还厉害,因为烤鸭出的是油,而他的心出的是血。他喃喃道:“对不起。”
白可可陶醉了一会才抬头关切地看着杨麟山:“下次采花时小心点,在花阁的众多花丛中隐藏着一种叫‘狼毒花’的花。”
“怎么,这种花毒xing很强么。”
“那倒不是,有毒的花我们都种在花圃里了,这种花不是自然生长而成。它是集花阁中众香而凝聚形成的一个花骨朵,很难发觉觅得,但人的皮肤一接触他就会开放散发奇香,人若嗅到。。”白可可边摆弄那束玫瑰边说着,说到后段脸上一红就不好意思在说下去。
“怎么不说啦!闻到会死人吗?”杨麟山正听到jing彩处,白可可却闭了樱桃小口。
“不会死人,但比死人更难堪。”白可可脸上驼红地说道;但有面纱遮掩杨麟山没看到有异。在他的再三追问下,最后白可可只得无奈地说道:
“上次有个师姐不小心触摸这种花,不一会她就全身燥热,软倒在地还不停地。。。唉啊。羞死人啦!不说啦!总之这是种让人变成大sè狼,很厉害的chun药啦!”白可可说完娇羞地捂着面纱,脸上热炙烫人。
“呵呵。。。”杨麟山也汕汕地轻笑着;
好一会白可可才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为了缓解下气氛,她问道:“你那两个手下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平时你是怎么区分他们的。”
“哦。这个呀,那叫熊大的左耳旁边有一小块棕sè的胎记,另一个是青sè的。就这样,很简单。”
“呵呵!胎记有意思。。。”白可可娇笑起来,一时花海中笑声迎着花香不断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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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 情愫暗香
() 两人出了十里亭,在几十平方里的花海中边聊天边游玩,最后两人在花海边缘的崖壁前站定。崖壁下方有一个七丈大小的圆洞,崖壁前有一块有两人高的石碑,上面大大地写着‘禁地’两个朱红sè的字,这两字看上去也有些年月,虽没有残破,却很有沧桑感。
“这里就是我们花阁的禁地;”白可可说道;
“哦,里边都藏着什么宝贝。”
“没有宝贝,这里是仙老们的静修之地。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连阁主都不能进去。”白可可解释道;
“住洞穴?花阁的上仙们都变成原始人了吗?。”
白可可嗔怒道:“去。懒得跟你说,一路上尽说些没品味的话。真不知那个冷雪看上你那点。”
“哼,这你就管不着。”杨麟山得意洋洋地昂起头,斜睨着白可可。
“你。。你。。以后我一定要问问她。”白可可气呼呼地哼道。
这一路上两人是唇枪舌战,看似矛盾不断,却越来越有默契,对对方的感觉也越来越好,两人的感觉和情绪逐渐升温,越来越像对小情侣。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取笑争执的时候,一阵似风非风的无形东西从那洞中吹出,向两人扑面而去,杨麟山和白可可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两人吓得不敢在讲话。
他们向周围看了看,白可可说道:“看嘛,准是你说我们仙老的坏话。被他们听见了。”
杨麟山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窥视了似的,他不舒服地说:“好啦好啦,太阳也要下山了,我们还是回去。”
“切。。。带你逛半天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两人又聊着往回走;
“你告诉我你们花阁有多少仙老我就说感谢。”
“我怎么知道,我来这里才不过十年,想知道你自己进洞里数去。”
“难道你从来就没有进去过?”
“去过一次,还是托师傅的福。”
“你在里边看到了什么。”
“里边有。。。你是我谁呀!我干嘛要告诉你。”
。。。
两人渐行渐远,背影慢慢消失在夕阳中时,在崖壁洞里的深处有个幽远的声音响起,‘有意思的两个小家伙。’
‘师祖,需要把他们带回来见你吗?’
‘缘分到时自然会见,无缘强求也难识。静待静待。。。’
杨麟山在和白可可回到阁里,分别时已经是天sè已黑,现从约在初更时分在佛座塔前见面,看到她有些神秘兮兮的表情,杨麟山也好奇地想冒险前去一探看。
回到小院杨武就不停地问这问那,杨麟山一下午说了那么多话,现在真要他讲,他还真不知挑什么来说,所以他只好乱胡搪塞几句。
今晚的月亮欠圆润,但月光很妩媚,如丝如银地从高天上倾泻而下,把大地染得灰白,仿佛再现初冬之景,却多了花香弥漫,银月为背景,高塔上并肩坐着一对男女,诗情画意之中无声更显情调。
上得高塔,杨麟山借着月sè一览花阁全貌,这让他心中在次震撼一回。夜晚的花阁又多了层神秘之sè。为了看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