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例如糯米就可以拔尸毒,镇邪气。
装到口袋再也放不下时,我开始收集红色的布匹、衣服、纸张等等将其卷起来,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红色春卷。然后将辣椒捏碎和醋混合在一起,慢慢往上面倒,使其汁尽量渗透过去
做完这一切时,巨大的春卷呸,我是说布匹,已经散发出浓重呛鼻的辣椒和醋味,熏的我泪如雨下。把它慢慢推到村口处,左手用三清指端着砚台,口中念着法咒,右手剑指捏着毛笔沾朱砂,在布匹表面迅速画下一道又一道的符咒。
红雾已经席卷到村口不足百米,村民们搬完东西后全躲在家里面,锁上门窗,我孤身站在村口格外惹眼,红雾疯狂涌动起来,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速度快上不少。
南方的房屋朝向,有坐南朝北的习惯,因此村口的朝向也很重要,朝着正东方,太阳初生的时候第一缕阳光便会照在入口处。想来当时建村的时候,肯定有高人指点过
这时,父亲和李阳一左一右跑来,说木棍已经按照我的嘱咐,全部钉进土地三分之二,符纸没有半点破损。
我点点头,从刚画的符咒中抽出净地符,用力抛到空中,然后双手的掌心相对,抱拳,紧贴,然后伸出大拇指、食指、小尾指的第一节指腹相贴合,结成手印,目光直视盯着红雾,嘴里咬着毛笔,以最大的声音诵念出法咒:
“敕召五雷公,风火急相遇。划开巽户裂,引起上腾空。太乙飞光耀,光映火雷冲。九天降真气,雷法震巽宫。吾今行符咒,摄罡乘九龙。绿波天有敕,致雨顷刻中,雷公火急起,雷公斩不容。邪妖碎沉泥,霹雳伐恶宗。稍违太乙令,摄汝送北丰,急急如律令!”
一阵威风不知从何处吹来,空中乱飞的符纸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旋转两圈,四面八方飞去其中那道飞向西南方的符咒更是迅速如电。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从村子西南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地面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心中一喜,这是平地惊法雷,看来八方神咒成了!
我将毛笔从嘴上取下来,以笔做剑,在空中抖了不标准的剑花,往东方一招手:“风来!”一阵狂风自村口灌进来,风力之大,吹的三人东倒西歪,然后笔头指向空中的黑云,右脚用力往地上一踏,再大声吼道:“雨来!”
哗啦啦
倾盆大雨说来就来,站在村口的三人顿时淋成落汤鸡
藏在怀里还没用的符纸,眼看就要淋湿,我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忘了防水,眼角余光落在布匹上,刚好有一把红色的小伞扎在上面,连忙一把抓出挡在头上。
狂风暴雨之中,三个男人挤着一把小小的红色雨伞,形成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雨声太大,父亲用手挡豆大雨点,几乎用吼的方式问我,刚才村子西南方怎么有爆炸的声音。我示意他不要担心,说那是法术成功正常情况。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本不受法术带来的风雨影响的红雾,此时终于撞上村门,红色雾气窜上空中弥漫开来,就连密布的黑云也有些逊色下去
父亲和李阳都是眼尖的人,他们一下发现红雾像被一层无形的墙壁遮挡在外围,虽然横冲直撞,偶尔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但却不见其溜进一丝一毫。有些担忧道:“这样能坚持多久”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八方神咒是以这片土地上为基础发挥威力,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只能问天了虽然如痴,我还是说道,至少可以坚持到找出红雾的源头吧。
雨水顺着额头,再流淌进脖子,小小的雨伞已经开始支撑不住。
我让他们两个先回房子里面避一避,可谁也不肯离去,都要求自己必须单独留下陪我,能多帮一点是一点
我没有拒绝,自己势单力薄,确实需要帮助。
如果失败了,下场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李阳和父亲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站出雨伞的范围,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站到布匹旁边,掰开中指上已经疼的有些麻木伤疤,忍着辣椒和醋的混合液再次袭进伤口,一笔一划写个“人”字,然后用力一拍:“去吧!”
布匹在地上一路滚动,直到滚出村口,红雾中有什么东西蠕动,布匹一下子消失了
他们不明白我这样做的用意,我看着红色雾气说,藏起鬼喜欢吸食活人气血,那红色布匹就是我丢出去诱饵,里面渗着辣椒汁和醋,又动了手脚模仿出活人的气息,只要它们下口,那就有好戏看了。
………………………………
第77章 西南邪起
在藏气鬼的眼中,我丢出去的布匹和一个气血旺盛的大活人没有任何区别。对气血渴望到极点的它们,忍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雾气中忽然一阵翻滚,我哈哈一笑,来了,急忙喊李阳和父亲误上耳朵。
话音刚落间,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浓雾中传出,把雾气震荡出一圈圈明显的波纹。我们三人紧紧捂住耳朵,尽量少受到这声音的摧残,持续了七八分钟才逐渐减弱下来
藏气鬼虽然长有眼睛,但却高度近视,说是睁眼瞎也不为过。
它们完全凭借嗅觉来定位活人位置,辣椒五行属火,稍次于公鸡血,一旦火气进入藏气鬼体内,会直接破坏其味觉。并且醋的味道混合其中,还能使它们的嗅觉暂时性失灵。
不过仅靠一卷布匹完全不够,我主要还是靠心理战术。
藏气鬼的思维,无法计算太复杂的事情。只要它们看到同伴咬了“活人”之后,一个个鬼哭狼嚎变废鬼后,计算见到真正的活人,应该也要三思而后行。
我摸着口袋里的五谷,看来暂时还用不上这些东西。
雨越下越大,地上出现大大小小的水洼。情况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我无法施法阻止,也不会施法去阻止,雨下的越大,说明村子里面需要冲刷的污秽也就越多。只是天上黑云没丝毫变化,不知会下到几时
这种环境下,已经不适合外面作法。
我们把桌子抬回房子里,香炉和蜡烛已经淋湿,不得已只能用纸巾慢慢擦拭。
匆忙应付红雾中的藏气鬼,我漏掉了太多细节,例如雨天不好起法坛作法,除非有可以遮风挡雨的亭子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正午12点左右,外面天空黑云盖顶,已经暗的犹如傍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八方神咒所使用的套木棍虽然钉在地上,但符纸却露在外面,雨水的冲刷下,可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废掉
想到这,我忙从厨房拿出一叠保鲜塑料袋给他们每人分一叠,说需要尽快给桃木棍的符纸套上袋子,否则会失效
我们分头行动,我一路奔向村头,找到桃木时,上面的符纸紧紧贴着,但用朱砂学下的咒文已经开始模糊,村外的红雾已经可以渗透一点进来。
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套完三个区域后,我便往李阳的方向跑。他对这里不熟悉,恐怕会多耗一些时间,找到他时,果然他才套到第二根。
八个方位,我和李阳合起来三个位置,父亲只需两个位置,理论上来说应该他是最快的,但却迟迟没见到他的身影。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桃木已经套上袋子,但在另一个位置上的时候,父亲却呆立在旁边,双手抓住棍子缓缓的往上拔。我连忙跑过去,一巴掌将桃木拍回地面然后套上袋子。
父亲好似没发觉我俩的存在,伸手又要去拔桃木。
李阳见情况不对,一个擒拿手将他制住,忙问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将父亲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没有丝毫的邪气,被附身的人脚跟不着地,他也没有这种情况。我眉头紧皱,目光不由落在父亲的脸上,眼睛是五官中最有灵气的部位,有时它不仅仅是用来看的。
双手掐诀,抓一把湿漉漉的五谷拍在他的印堂上:“显!”
父亲浑身一抖,原地转身直勾勾看向西南方,瞳孔慢慢放大,有淡淡如丝线般的红光流转,我暗叫一声不好,忙对李阳喊道:“快打晕他!”
李阳抬起手掌拍在父亲颈部上,他不吭一声直接软了下去,将其扶住然后才问出什么事了。
我将父亲接过来背在身上说,刚才利用五谷的灵气冲撞他脑袋时,眼眸里浮现出线形赤芒,应该是与我们分开后,被邪物偷袭迷惑了神智,从而陷入幻觉中。
何为幻觉。
虚假不存在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