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敢应下,尴尬的说:“陈婶,是什么情况还得看一下才知道。”
老陈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动了动,吃力的扭过头来。声音十分虚弱,他说:“别折腾了活了五十几岁,也够了”身边围着的陈婶几个人,顿时抱头哭成一团。
我拿出一瓶矿泉水,将朱砂倒进去搅动均匀,用手指沾着在老陈的右胳膊上画了道驱虫符,等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本以为他可能误中老乞丐遗留下来的蛊虫,看来不是。
不过老陈的面色却通红起来,村民们七嘴八舌叫起来:
“张青果然有本事,老陈脸色红润不少了!”
“是啊是啊,早知道他有这本事,上次我也不用上镇子医院,百花两千多块钱看感冒了”
我眉头紧皱,没有理会他们起哄,记得陆能赚说过,人情绪起伏较大时,比如害羞或者愤怒,身体都会释放肾上激素,从而导致血管舒张,加快血液流动和氧气运输,脸部底下的毛细血管扩张,使更多血液流过,便是脸红的原因。
面前老陈的脸虽然有了血色,但却不正常。用手指轻轻触碰,明显能感觉到高于人体正常的体温温度。
老陈瞪着眼睛,不断的喘气:“水,水”
陈婶赶忙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的喂她,可情况依然不见好转,老陈还是觉得口渴。我心中疑惑,试着把朱砂符擦掉,他的脸这才又恢复到蜡黄的样子。
朱砂中毒,不应该啊,只是涂在皮肤表面,又不是摄入体内。
老陈严重喊着口渴的样子,使我不得不想起那些干涸的水源和山上的果树,环境的缺水居然影响到人身上。门外有狗叫声,我心中一动,老陈家的狗养了有六七年,是条聪明的纯色老黑狗。
借了一把水果刀跑到院子里,这货见我来势汹汹,手里还提着刀,慌忙闭嘴躲到狗舍里去,只剩下可怜的呜咽声。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蹲在狗舍外面,防止它突然咬我,说道:“老黑,你怕什么,只是取一点血而已。”
老黑狗与我也是认识,蛮通人性,畏首畏尾的探出脑袋来。不过警惕我手中的刀,身体始终藏在里面。我后退一步,表示自己真心没有歹意:“老陈好歹是你的主人,他养你这么久,出点血帮忙都不行?”给它指了指房子里躺着的老陈。
它呜咽一声,好像真的听懂我说的话,缓缓钻出来,伸出一只狗爪子搭了过来。我挥刀割破它一个小伤口,接了点血混合在朱砂水里。
狗天生通灵,眼睛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无端狂吠,不是有陌生人,就是见到不干净的东西。并且黑狗的血还能辟邪,和女人经血能破法,是两个极端。
沾着这水往自己眉心点了一下,双手捧着老黑的狗脸和它四目相对,口中念叨:“精血为引,斗转星移,哮天神犬,赐我神眼,魑魅魍魉,避无可避!急急如律令!”老黑浑身一抖,那双狗眼发生了些许变化,看起来少了些许灵动
我环顾四周,远处漆黑的环境里,有东西窜动,是几只野狗。
不过入眼处,整个世界都像黑白电视,无论我怎么睁大眼睛,也无法分辨它们本来的颜色。剩下的唯有黑白两色,区别在于过度色是深一点或者浅一些的灰而已
狗的眼睛不能分辨颜色,看来我和老黑狗换视力成功了!此时的它,上蹿下跳,充满惊奇的张望着这个充满色彩的世界。
我摇摇头,赶紧走进屋子里,换视力的咒法全靠老黑身上流下那一点点血液支撑着,消耗光了,法术也就失效了。一进门,我不由后退一步,差点被脚下的门槛绊倒!躺在床上的老陈,他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灰色烟雾,仿佛在燃烧一样。
他的眼睛尤其吓人,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球,此时一片漆黑,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人吸引吞噬进去一样。我胸前开始发烫,一摸,原来是已经被我忘记的天师印章痕迹,它此时透着衣服,散发出一团乳白色的光,像一颗心脏般,有节奏的微微缩放着。
………………………………
第69章 香烛镇魂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沉寂了这么久的印章痕迹,怎么现在又开始反映了?
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印章痕迹每一次的反应都表示着有不小的麻烦,印章被石山龙脉的阵法吸去后,这印记第一次跳动最厉害就属见到棺材女孩的时候,她当时散发出来近乎实质般的威胁,我到现在还清晰记得。
这时,床上的老老陈痛苦的呜咽一声,身上灰色的烟雾疯狂的摇曳起来,聚而不散,仿佛凭空长着一只半透明的巨手在四处乱抓。
我暗叫一声不好!
距离最近的陈婶被这烟雾巨手抓了一下,直接从肩膀上穿透过去!她打了个冷颤,有些疑惑的看下周围人,也没太大在意。
不过以我现在的眼睛来看,陈婶的肩膀上却留下一缕灰色的小烟雾,只是一会儿时间,便蔓延全身,只是情况上没有老陈的夸张罢了。但是这衍生出来的烟雾,在陈婶身上搭桥般拼命延伸,试图接触旁边的人。
我端着水走过去,灰色烟雾明显一收缩,看来朱砂参了黑狗血也有点震慑效果。
坐在老陈旁边,我假装自己没看见灰色烟雾,它们为了远离朱砂黑狗血,使劲的往老陈身体里面钻,这次不仅他的脸,就连胳膊腿脚上的皮肤也开始泛红。原来先前用朱砂水画符也有点效果,只是无意把灰色烟雾逼到老陈脸上,所以才造成脸红。
不过还不清楚,这灰色烟雾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我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用中指沾了一点点少的可怜的朱砂黑狗血,往老陈的眉心凑,灰色烟雾纷纷转移,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又变成蜡黄模样
我中指用力用力一按:“一通则百通!”迅速在同一个位置画了十道符!十道符分别对应着人体内的三魂七魄,在旁人看来,我只是用中指沾了点血,给老陈眉心乱涂乱画一团糟而已。
把脑袋凑过去,我和老陈四目相对,口念:“天地命三魂何在?”他的瞳孔收缩一下,男左女右,紧接着左眼中映出一个人影,并非是我的身影,而是老陈他自己!
瞳孔中的老陈,分别有三个身影,一个呈白色,一个呈灰色,一个呈深灰色,这就是他的三个主魂魄,只是它们并排在一起,其中灰色的地魂已经到达瞳孔边缘,只差一点就要被挤出去。
这是要脱魂的节奏!通俗的说,主魂要脱离身体而去了
我换大拇指按住他的眉心符咒,又喊道:“七魄何在。”他浑身一抖,藏在里面的灰色四处乱窜,就是不敢靠近我,然后身体以及四肢接二连三的浮现出一道深灰色的气体,盘旋两圈又钻回去,这便是人的七魄。
看着稍纵即逝的气体,我快速的数着:“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嗯,第七魄的英怎么没了?”
不仅如此,现有的六魄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着。原因很简单,它们正被灰色烟雾疯狂的吞噬着。
人还是胎儿的时候,最先凝聚的是七魄,也就是气血。再然后才是三魂,气血旺盛与否,决定了三魂与人体的契合度。14岁之前的小孩,气血没有成年人强盛,受到惊吓时,禁锢不住三魂,也就容易造成跑魂。
农村里,谁家孩子外出游玩回来,面色痴呆,或者发高烧,家人就会拿着一面锣,到小孩可能丢魂的地方喊他名字,也俗称喊魂。
眼前的黑白世界逐渐恢复色彩。
换狗眼的法术失效了瓶子中的朱砂黑狗血似乎也变淡了一些,再沾着一点抹在眉心上念咒,已经再无效果。
老陈的七魄被灰色雾气疯狂吞噬,恐怕熬不到天亮
安三魂,先安七魄!虽然有不少可以稳定三魂的咒法,但那都基于三魂七魄无损伤的情况。
思考再三,我突然想到有个东西也许有用。
飞速回到家中,急急取来。
夜色渐深,探望的人逐渐变少,留下拉的都是一些关系较好的。
我小心翼翼从裤袋里取出一个油纸袋,坐在老陈旁边看着陈婶:“陈婶,我不蛮您,接下来要用的办法,陈叔能不能熬过今晚,我也没太大把握”
陈婶没说话,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两个衣着光鲜的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女,仔细一看,原来是陈婶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