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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眉头紧皱,说这玩意儿叫锤甲虫,土话又叫做埋葬虫。这种虫专门吃尸体腐肉为生,在这个过程中会不断的翻掘底下的土壤,使得尸体换换下沉直到沉入土里。因此有了埋葬虫的称号。食腐的虫子很多,但这埋葬虫很少见,他们一般呈黑色,少数有五颜六色,据说一些存活很久的不仅带有可怕毒素还会攻击活物。
他转头看向村长说,最近天气并不是很炎热,短短时间内就生出虫子太不正常了,尽快烧掉最好。
村长看着密密麻麻的虫子,有点恶心涌上心头,叹气道只能这样了。
说话期间,又一口棺材也漏了底,装的是刘祖民的母亲,她整个掉在地上,虫子将她吞噬的千疮百孔,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形。一些承受能力不足的村民,当场就吐了。
打算随便捡点枯树枝将其焚掉,老师傅又说,这种情况下还是用荔枝柴火化比较保险。正好山上有一片荔枝林,村长便派出几个去取。
艳阳高照,天气逐渐变得炎热起来。
等待的众人纷纷躲到树荫下,村长觉得脖子有点痒,用手一排,满掌心的血迹一只被拍烂的埋葬虫静静躺在中间。他想起老师傅说埋葬虫有毒,连忙蹭在地上,用树枝翻一面:“是黑色的应该没毒吧。”
山那边,收集荔枝柴的人已经回来。
在树荫地下乘凉的人,忽然有人直挺挺倒了下去,一个人查看下喊道:“村长,他好像中暑了”
村长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点晕眩,不耐烦的摆摆手让其赶紧带到村里的诊所去看看。
还不到半刻钟,又一个人也倒了下去,情况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手脚快点,把尸体烧掉!”抬棺匠老师傅感觉不对,赶忙让众人把荔枝柴搭起来,将棺材放上去。再看一把火上去,火光冲天心里才放松点。
火光摇曳中,埋葬虫在灼热的烧烤下逐渐化为灰烬。棺材本就是木质,更容易着火,黑烟占据了半个山坡。
另外一个抬棺匠老师傅靠过来,指着黑烟:“老王,咱们好像遇上麻烦了”
被唤作老王的师傅,脸也黑了,他顺着手指看到火堆里三口棺材被烧毁了两口,唯独刘祖民那一口虽然被熏的焦黑,但却没一点破裂的痕迹。
他做这行三十多年,多多少少碰见过一些古怪事情,不管多么凶险一般办法都是粗暴火化解决,没想到这次碰上一口烧不毁的古怪棺材
一咬牙,王师傅打算先破坏棺材,让火能直接烧到里面的尸体。
还没等说话,刚才还晴朗炎热的天空,忽然一下暗了下来,狂风吹过,将黑烟吹的到处都是,所有人都被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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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七日之报
黑烟中带着浓浓的臭味,王师傅长年和尸体打交道马上闻出来这是尸臭,忙大叫众人离开这片黑烟。
刚跑出几步路,天空一亮,紧接着耳边震耳欲聋,一声炸雷猛地响起!大雨倾盆,荔枝柴上的火焰迅速熄灭,黑烟也慢慢散去。
在雨中,村长脚下打滑狠狠摔一跤,眼角余光落在荔枝柴上,瞳孔猛地一缩,想要大喊!冷不防一只手捂着他的嘴,是王师傅,他摇摇头小声道:“不要出声”
村长点点头,等自己看到的那东西远去才小心翼翼问道:“那又是什么?难道”
王师傅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了几次没着,丢在地上:“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口棺材的里的人是诈尸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村长听到这句话还是吓得啊了一声,他刚才看到的不是别的,正是刘祖民那口棺材在雨中打开,里面的东西爬出来,趁着黑烟朝山的深处走去
村长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景,诈尸这种东西,他可从来都没见过但光看这东西的邪异性,就知道危险的很,忙问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王师傅也不知道怎么办,和另一个商量后,打算先回村再说。
三口棺材烧毁两口,其中一口还诈尸了
听着陆能赚的描述,我感觉整个人都惊呆了。难怪送葬队伍从山上回来,每个人面色惨白发青,原来是被吓得。
陆能赚爱凑热闹,经过那天晚上无头倩倩的事后,整个胆子似乎大了不少回来还能兴致勃勃的讲一遍。
我看他一边说的时候,一边不断挠手背,问道:“孙猴子上身啦,我擦!你这手怎么了!”
我被吓了一跳。
陆能赚的手背上长满红色疙瘩,有点像蟾蜍的背部。他这会儿抓的时间,在上面造成一道道抓痕,疙瘩被抓破,从里面流出半透明的液体
“可能是被山里的臭虫什么咬了吧。”
他还想伸手抓,被我一把抓住:“你疯啦,越抓越严重,先去诊所看看吧!”不知为什么,他手背上的红疙瘩让我突然想到另外两口棺材里的埋葬虫。
这东西我以前看过虫类百科,应该不会有毒才对,真像他说的是其他虫子?在我的再三叮嘱下,陆能赚这才懒洋洋的起身离开,说是给诊所大夫看下原因。
这晚睡觉,陆能赚手背上的疙瘩,不停的在脑海总浮现。
我甚至出现了幻听,总觉得床板下有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似无数的虫子大军正疯狂的蚕食床板。几次翻来覆去,最后拿来陆能赚还给我的天师印章放在枕边,那声音才渐渐远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敲锣的声音。
忙穿好衣服出来,只见村里来了好多白大褂医生,空地上摆着不少桌椅,不少人坐在旁边伸着胳膊检查什么。
一个白大褂看见我问道:“你昨天有上过山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他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个村子也不知怎么的,昨天上山送葬的那些人全得了怪病,他们被医院上面都派到这边来检查治疗。
可这些病非常奇怪,每个人表现出来的症状各不相同,没有指示又不敢用药,只能先把病人单独分离起来
他说完,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下来,抓了抓脖子,走向空地
感染的人,都被隔在村东边的另一处,那里搭建起一个不小的帐篷,有点像蒙古包。一个护士拦住了我,指着旁边桌上的衣服,说穿上衣服手套和口罩才能进去。
这阵势搞的像生化危机一样
进了帐篷,一股冷风带着淡淡腥臭迎面而来,我第一眼就看见躺在不远处的陆能赚,连忙跑过去。
“没事吧?”我问道。
陆能赚抬了抬左手,只见原本手背上的红疙瘩已经蔓延整个手指,令人无法直视,他苦笑道:“这他奶奶的什么虫子,咬成这样。”
红疙瘩里隐隐透着黑色在动,我手伸过去想看看。
陆能赚猛地缩回去,有气无力道:“妒忌我的麒麟臂,自己也想弄一条吗?”
我气笑了,知道他担心我受到感染。
一白大褂从旁边风风火火跑出去,嘴里嘟囔道:“又死了一个”
顺着他跑来的方向,我看见一小伙儿静静的躺在临时拼搭的床上,头歪向一旁,睁着的眼睛毫无半点生气就在这时,他嘴里的舌头动一下,不对,不是舌头!
我走过去,那类似舌头的东西一下缩回去。刚才跑出去的白大褂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担架,将小伙抬了出去。
看的不是特别清晰,但大体样子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交代一下陆能赚在这等我,自己一路小跑回家里,疯一样的翻着正一秘术,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克蛊总纲”下面大大小小列着不下数百条克制蛊虫蛊术的办法。
我在其中找出一条“赤砂克阴法”,主要材料朱砂和五谷以及公鸡血混合,再配合画出驱蛊的符,就能为中蛊不久的人赶出蛊虫。
早年知青下乡的时候,父亲跟着其中一个医生学过几手,这些年在村中也为人解决一些小毛病,家中备有不少药材,刚好有朱砂。
我收好东西,捣碎混合在一起,揣在口袋,来到帐篷陆能赚身边让其把手臂伸出来,他见我一脸严肃的表情,不情愿的伸出来:“你小心点,我感觉更严重了。”
四下没人注意这里,我靠过去小声道:“别喊,我怀疑你中蛊了!”
他一惊,见我做出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小声道:“你可别乱来,不管是不是什么蛊毒,这东西可是会死人的!”
我一笑,心中有些感动,摁住他的手臂。右手食中二指捏成剑指,沾了一些口袋中的朱砂混合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