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香笑道:“说得我口水都要涌出来啦!起来,翻过这山头,定有泉水!”
陈促摇晃着站起来:“没有泉水,也该有阎王为我们准备的心狱,里边一应俱全,走!”
马腊苦笑道:“什么一应俱全?只要有一股喷泉,就皆大欢喜!”
他们登上高坡,朝山谷望去,隐隐约约,那儿又有些亭台楼阁。马腊:“瞧,有点儿眼熟,像百味楼,又像玲珑阁,陈促说对了,阎王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那些亭台楼阁忽然sè彩变幻,发出一道道异光。
陈促瞄了五香一眼,忽然傻里傻气笑起来:“等你我干什么?人家是痴汉等婆娘,等的是五香!”
五香忽然也变得茫然起来:“傻小子,谁在等我?”
马腊也傻乎乎的:“你在找谁,谁就在等你。我不找谁,他也在等我。嘿嘿,冥冥之中,谁不在等咱们?!”
五香:“嘿嘿,走,别让他们等久了!”
走近了,只见那处楼阁前有块大匾,标名“忘忧台”。忘忧台前,有根青竹管伸出来,管口滴着忘忧水,阎王一身农夫打扮,坐着给众人递送一碗碗忘忧水,念念有词:“忘忧水忘忧水,喝上一碗,消渴消肿,没心没肺,快来快来一一”
三多臭皮匠来到台前,五香笑道:“哇,忘忧水!喝得消渴消肿,没心没肺,喝不喝?”
阎王望望他们,笑道:“忧心忡忡!你们三人道道地地的忧心忡忡!再不喝,连指甲都要臃肿!”
五香笑着露出牙齿:“先生说得真好笑,若指甲臃肿,那牙齿岂不也要臃肿?”
阎王也露出满口牙齿:“那当然!若满口牙齿都臃肿了,姑娘岂不像只大老虎?啊呜!――”他双手张开,做出老虎扑食的样子。
五香夸张地朝后退:“哇哇,好可怕!先生真风趣!”
判官也是平民打扮,笑着对五香:“这位姑娘,忘忧水未喝,已经无忧无虑,可喜可贺!来,我给你拿一碗。”说着伸手取过一碗,要递给她。
马腊凑过来,盯着判官:“嘿嘿,你这胡子,是怎么梳的?真酷!”没等他回答,就一下拿过碗,一饮而尽。
判官呆呆地望着他,马腊抬起头来,两眼突然闪出电光,吱吱吱shè向判官,判官眼中也shè出电来,吱吱吱反shè过来,击得马腊手舞足蹈!
五香:“他的胡子有什么酷?你瞧那分发忘忧水的,他的胡子,简直酷得有点霸气!”
阎王递给五香一碗水:“姑娘说我吗?”
五香点点头,接过碗,才喝了一口,阎王抛个媚眼,电光通过碗中水,反shè到五香眼里,激得她摇摇晃晃。五香定了定神,见到碗中映出的阎王倒影,眼中忽然也shè出电光,通过水面,反shè得阎王左右摇晃,叫道:“哎哎哎,来电,真受不了!受不了了!”
阎王nǎinǎi一身村妇打扮,过来扶住阎王:“什么受不了受得了?”她放眼过去,与马腊打了个照面,见他手舞足蹈的样子,不觉噗哧一笑。
马腊:“哇,哇,我等的人到了!”说着竟双臂乱舞,朝这边扑过来。阎王nǎinǎi吓得躲开,谁知马腊直扑到判官身上,抱住他肩膀:“他的胡子一股霸气,我不喜欢,你的胡子,嘿嘿,温良恭俭让,风度好极啦!”
判官困惑地:“哪里哪里,我这胡子,既没梳也没理,嘿嘿,还曾给人剃掉半边,说出来真有点惭愧!”
马腊瞪起眼:“谁?谁剃掉你的胡子?我马腊替你去算帐!嘿嘿,你温良恭俭让,我可是又麻又辣,够麻够辣!”
阎王nǎinǎi端起一碗水:“他这是怎么啦?我从没看见男人这么喜欢男人!”
陈促正在她身旁,接过水一饮而尽,喊道:“好水,好水!再来一碗!”
阎王nǎinǎi又不经意递给他一碗:“忘忧水,忘忧水,怎么变成忘情水了?”
陈促取过碗:“什么忘忧忘情,解渴就喝!”说完又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阎王nǎinǎi不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却惊得掩住了嘴。原来,陈促那肥硕的身躯,一点点在缩小,最后竟缩得跟原来一模一样。陈促朝她笑道:“你望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脸上长麻子了?”说着,柔柔地抚摸起自己的脸来。
………………………………
第七十三章 没心没肺
见陈促翘起兰花指,柔柔地摸着自己的脸,阎王nǎinǎi忙摇手:“陈促,你没长麻子!只是,刚才你臃肿不堪,喝了两碗水,模样变俊了…”说着,朝他勉强笑了笑。
陈促竟口吃起来:“我变变变变…变俊了?嗯,你没看错吧?”说着,眼中电光闪闪,忽然朝她抛个媚眼,吓得阎王nǎinǎi倒退几步。
阎王nǎinǎi自言道:“这忘忧水还胡乱生情!靓勾,靓勾,你快来!”
靓勾走来:“nǎinǎi,什么事?”
阎王nǎinǎi:“这小子情窦初开,竟朝我乱抛媚眼!来,你给我挡着他!”说着,将靓勾挡在自己前边。谁知,陈促竟一会儿踮起左脚,一会儿踮起右脚,从靓勾肩膀左右,朝阎王nǎinǎi抛媚眼!
阎王nǎinǎi吓得转过身子:“不成不成,忘忧水弄得他们真真正正鬼迷心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陈促却在后边喊道:“忘忧生情!是你说的!等等我,别跑呀!”一边竟朝她飞快追去。
靓勾望着他们的背影,一脸忧伤。
帅勾赶来:“你怎么啦?哎,陈促怎么会去追nǎinǎi?”
靓勾:“没心没肺啊!这忘忧台,原来是抽肠狱幻变的心狱!大王和判官的诡计,果真厉害!”
帅勾:“五香总不会颠颠倒倒吧?”
靓勾嘴一努:“你看吧,她正在喝完那忘忧水呢!”
果然,五香仰脖喝着那水,人也一点点窈窕出来。
帅勾忘情地望着她:“五香又变美了!”
靓勾:“变美有什么用?你人迷心窍,她鬼迷心窍,但不是被你迷住,而是被大王的鬼花样迷住了!”
帅勾自言自语:“不,不,她会清醒的,她会清醒的…”
五香像是听见他的话,朝这边望了一眼,忽然傻傻地对阎王:“汉子,那小白脸好像有点嫉妒你哪!”
阎王:“嫉妒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哦,羡慕嫉妒很!难道他不是想来分发这忘忧水的吗?”
五香:“他一定是觉得,我多看了你几眼,少看了他几眼,哈哈哈哈!”
阎王得意地:“你自己觉得,该多看我几眼,还是该多看他几眼?”
五香将碗遮住自己脸,忽然又迅速移开,抛个媚眼:“傻瓜,你自己不知道?!”
阎王顿时乐颠颠地:“知道,知道!姑娘,咱这忘忧台,可是好地方,快住下来吧。”
五香仍傻里傻气:“汉子,你住在哪儿呀?”
阎王:“你快找地方住下,我…嘿嘿,我会来找你的!”
五香搁下碗:“汉子,咱们不见不散!”
阎王:“嘿嘿,见了也不散!”
五香娇嗔:“呸,见了不散,你真是个坏蛋!”
阎王:“嘿嘿,我是永不散黄的坏蛋!哈哈哈哈…”
五香:“你永不散黄?打进这碗里试试――”说着又举起那碗吓唬他。
阎王装出害怕的样子,用手遮着脸,笑道:“好好好,碰上别人不散黄,一碰上你,嘿嘿,骨头架子都散啦!”
靓勾:“听听,说些什么?打情骂俏!五香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帅勾哭丧着脸:“你问我,我问谁?难道问陈促去?他追nǎinǎi,不知追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确实,在忘忧台一隅,陈促正追着阎王nǎinǎi喊道:“哎,别跑呀!你还没把名字告诉我呢一一”
阎王nǎinǎi见左右没人,停下来,板着脸:“小白脸,告诉你名字,不怕吓一跳?”
陈促嘻皮笑脸:“吓一跳?嘿嘿,吓三跳都无所谓呀!你不是对我笑三笑吗,我就跳三跳吧!一、二、三!”他连着跳了三跳,“你现在该知道,什么叫胆大,什么叫包什么天了吧?”
阎王nǎinǎi:“哼,不怕你没心没肺,sè胆包天!我是阎王nǎinǎi,yin曹地府的娘娘,你们死对头阎罗王的老婆!擦擦眼看清楚了!”
陈促夸张地擦擦眼:“嗯,看清楚了,你楚楚动人,人见人爱,爱你如饥若渴,渴得我想再喝三碗忘忧生情水!”说着,竟朝她抱过去。
阎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