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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九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夜寒抓狂。
夜寒将树皮都刮落了好几块,这才回过神来,“说好教我唱歌的呢”
顾卿九噗嗤一笑,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唱。
“你好像春天里一幅画”
“你好像春天里一幅画”
顾卿九唱一句,夜寒跟着学一句。
罪人塔前的守卫们听着,都是捂着嘴偷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纤瘦的小女娃正在教一个中年男子唱歌。
只是笑了一下,一向充满危机感的罪人塔守卫忽然想到,这该不会是敌人来袭的暗号吧
于是,罪人塔守卫立即加强,还有人跑到塔里禀告倾浅公主。
罪人塔周围都安静极了,顾卿九和夜寒的二重唱传得老远都能听到。
“九妹九妹,可爱的妹妹,九妹九妹,心中的九妹”
这歌声传到不远处的黑金云纹马车中,夏侯绝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捋了捋耳畔的墨发。
夏申在马车外听得一身恶寒,“呸,竟然还编歌唱自己可爱”
“嗯”马车中传来夏侯绝微微上扬的一声闷哼。
“爷有话您好好说,别嗯嗯啊啊的,奴才蠢,不懂”夏申哭丧着脸,自从见识了夏侯绝瞬间捉奸细,他真是一点都不敢猜也猜不透夏侯绝的心思了。
“本宫觉得,唱得不错”夏侯绝幽幽地说道。
唱得不错,只是,那个跟她一起唱歌的男子,听声音便知,不简单。
那丫头倒是有能耐,在何境地都有奇遇。
另一方向,云满的侍卫们追着多鼻兽跑了许久,被带着绕了不少弯路,都开始怀疑这猪是不是根本没找到顾卿九,这又听到了顾卿九的歌声,大伙儿才松了口气。
看来这猪还真是靠得住的。
“总算是赶上了,你们先去,本殿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云满长长地叹了口气,关上了马车帘子。
虽说他一直坐在马车中,可坐车颠簸也是很累的啊
云满的马车停了下来,侍卫们继续跟着多鼻兽跑,抬头一看,那山顶高耸的灰色宝塔,不就是罪人塔吗
怎么追到罪人塔来了云满侍卫们皱着眉头,细想了一下,本来就是要将顾卿九送到罪人塔来的,事情似乎没什么不对。
顾卿九和夜寒一曲还未唱完,便迎来了三方人马。
一是云倾浅塔顶翩翩落下,白衣似雪,墨发飘飞,顾卿九看得傻眼,天外飞仙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另一方来得便是夏侯绝,他十指纤纤,掀开了黑金云纹的马车帘子,款步下了马车,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似乎比天仙还不容亵玩。
与这贵气和仙气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那追着猪来的一群人,一个个满头大汗,大喘着气,看到夏侯绝和云倾浅,也不知该先向谁行礼,或者,是先把顾卿九抓起来
“看来这只猪还是有点用处,快把顾卿九抓起来。”侍卫大喘着气朝顾卿九跑了过去。
顾卿九袖子一挥,一排鬼针飞了出去,绕着弯儿打在了侍卫膝盖上。
噗通,侍卫们齐齐跪地。
“见到公主和九千岁都不行礼我这是帮你们。”顾卿九轻轻一笑。
自她看到云满的人和多鼻兽一起出现在云倾浅面前时,她便知道夜寒要给她的惊喜是什么了。
云倾浅翩翩落地,扫视了一眼四周,似是将所有人都看了一眼,又似是谁也没看。
顾卿九想要捕捉她的目光,却是捕捉不到。
那一日在慎刑司一晃而过的白衣人,原来是她。
云倾浅的目光,最后是落在了那白花花的多鼻兽身上,“太医院兽圈内的兽,为何会在此处”
侍卫们傻了眼,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似乎是说错了话。
此时云满总算是休息够了,马车幽幽地跑过来,打开车帘,一看自己的守卫全都跪在云倾浅面前,顿时发觉大事不好,立即关上车帘,思考对策。
“大皇兄,下来吧。”云倾浅冷冷道。
“是这兽逃逸了,本殿下派人来追的。”云满打开车门故作镇定说道。
“我可有问你关于这兽的问题”云倾浅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更凌冽了几分,“你的手下,已经招认。”
“倾浅,我也是为了抓住顾卿九这个狂徒,才会放出这多鼻兽的啊”云满哭丧着脸。
侍卫们纷纷转头哭丧着脸,殿下啊,其实咱们什么都没招啊
看着云满的样子,顾卿九算是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智商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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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公主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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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公主会吃醋
“原来这兽,是大皇兄放出来的。”
听着云倾浅这不冷不淡的语气,顾卿九默默朝夜寒竖起了大拇指,夜寒又悄悄拱手朝顾卿九拱手。
原来夜寒也知道,私放凶兽是大罪,而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这执法之人是云倾浅呢
夏侯绝看着夜寒和顾卿九眉来眼去,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拇指的黑玉,这丫头,是没看到他吗
一,二夏侯绝心中默念,若是三声之后这丫头还不转头,他就不再管这白眼狼。
三
顾卿九似乎是不经意的转头,迎上夏侯绝的目光,略带骄傲地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来。
顾卿九此时的内心独白其实是这样的:看吧,太医院凶兽逃逸事件,被我这么轻松九解决了。
夏侯绝将那丫头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却是淡淡朝顾卿九摇摇头。
其实,事情还没有解决。
这次云满招了,那也只是说明这一次的凶兽是云满放出来的,上一次的,还没有定数。
顾卿九也不知夏侯绝摇头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垂下手,握紧拳头,又一下子松开,忽然,经是有一阵怪风从夏侯绝手底涌出。
旁人或许只以为这风是凭空而起,唯独顾卿九却看得清楚,夏侯绝那黑色的袖子中隐隐有一层淡淡紫光。
所以,这风是夏侯绝放出来的
还未来来得急细想夏侯绝为何又有了风属性,却见云满一声大叫,那风竟是将云满的外袍给吹开了。
这还不止,那风竟然像是刀片似的,又将云满腰间的荷包细绳给割断了。
荷包落地,两把钥匙跳了出来。
若不是顾卿九亲眼所见,她一定会觉得云满是遇到鬼了。
云满并没有遇到鬼,而是遇到了比鬼还恐怖的夏侯绝。
云满见钥匙落地,急忙蹲下身子将钥匙捡起来。
“去帮皇兄捡。”云倾浅轻声吩咐。
忽然就从暗处跳出了一人,抢先一步将掉落在地上的钥匙给捡了起来。
原来这罪人塔,除了明面上看得到的守卫,暗地里还有许多暗卫。
“快还给本殿下”云满伸手去夺。
暗卫却是轻巧的避开,仔细打量着那钥匙,转头对云倾浅道:“公主,这两把钥匙中,有一把,似乎是兽圈的老钥匙。”
“别血口喷人”云满大叫着朝暗卫扑上去。
那暗卫却是轻巧转身,理也不理云满,将钥匙呈给了云倾浅。
因一直在调查太医院凶兽逃逸的事,罪人塔里,一直放着兽圈的老锁。
“将兽圈的老锁带来。”
兽圈守卫立即将从塔内将老锁取了出来。
一把钥匙配一把锁,云倾浅将那古铜色的钥匙插进锁里,咯噔一声,锁开了。
“大皇子殿下,你身上,为何会有兽圈的老钥匙”云倾浅问道。
云满做贼心虚,此时眼神飘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兽圈的钥匙,只有兽圈看管才有,就连太医院主管都是没有的,我派人查了已故守卫刘正,他的钥匙未曾丢失,你这钥匙,从何而来”
云满的脚不由地后退了一步,眼睛瞥向后方,眉头皱起,还是不知如何应对。
“新生战队选拔之前,你染了风寒,去太医院抓药,但你皇子府内,却没有任何倒出任何药渣,这你又如何解释”
云倾浅三个问题,问得云满几近崩溃,转身便跑,却是狼狈摔到,怀中的白玉云纹令牌也摔了出来。
云满像是捡到了救命的稻草,将令牌给捡了起来,爬起来拍拍衣服,“本殿下有母皇的令牌,你们谁也不准动本殿下”
云倾浅嘴角却是露出一丝浅笑,也从怀里摸出了一面令牌,“大皇兄,你那个,是假的。”
云满的令牌,本就是从云倾浅那里偷来的,听云倾浅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