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啪啪
顾卿九和柳随风扇得自己手都累了,甩了甩手,有些嫌弃地看着云满。
“不想打了,扔回去吧”柳随风道。
公子妆点点头,又是撒了一些药粉出来,云满立即晕厥了过去。
“麻烦顾姑娘了。”公子妆看了看顾卿九。
顾卿九会意,立即将云满给抗了起来,走到船外,见蝶雨还是淡然坐在船边。
顾卿九飞身到了对面船上,将云满给放下,又撒了一把让人失忆的药粉,自己又飞了回去。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脸怎么肿了
一秒记住風雨小說網,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脸怎么肿了
云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与蝶雨一同躺在船板上,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更疼了
他推醒了身旁的蝶雨,“快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蝶雨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轻笑道:“刚刚,做了个梦。”
云满看了看,那船夫也依旧睡着,船似乎在流翠江中漂流了许久,离岸越来越远了。
可他怎么记得,自己早就准备上岸了来着
鬼打墙
云满脑中忽然想到了这个词,急忙踢了一脚船夫,“快给本殿起来”
船夫痛得醒了过来,看了看云满,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看什么看快给本殿划船上岸”云满长大了嘴巴骂人,竟然也是扯着脸皮生疼,骂完了人,自己还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早已上了岸的顾卿九一行人,此时已经坐在天下味里准备大快朵颐了。
今日段征没有上场,那明日必定是要上了,顾卿九觉得,自己再抠门,也得请段征吃个饭,给他加把劲,而白夜和公子妆,明日也要返场
顾卿九默默地叹气,自己还没跑路,钱是一天天少,她应当找一个挣钱的营生比较好。
五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颇有些奇怪,毕竟同桌的三位雄性生物明日都是对手。
但,其实那三人,都并不是那么想参加明日的擂台。
公子妆参加,只是为了让柳朔风放松警惕。
段征参加,只是为了不让花少赢。
白夜参加的目的,倒是单纯许多。
他想赢。
那一夜,女皇忽然到了白府,关着门与白义说了许久的话,后来,白义开了门,叫孙婆婆将白夜叫了过去。
白夜话不多,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白义和女皇身后。
“你可想当将军”女皇问白夜。
将军这不过只是个名号,白夜实际并不在意,他所有的理想,不过只是变强罢了。風雨小說網
将军,白义当年便是将军,白夜自认为,自己是没有成为将军的能力的。
白夜扭头看了看自己义父,只见白义是笑着点头,似乎是在鼓励他说想。
白夜却是说了实话:“白夜自认为,现在还不够资格。”
很好,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天才光环而狂妄自大。云长恨十分满意白夜的表现,便笑道:“资格,你有,只是稍微缺了点历练,等过两年,你自然对得起将军的名号。”
白夜细细咀嚼着云长恨的话,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已经决意要将将军之位给他了。
可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一个将军的称号,这样真的好吗
“朕听闻你与顾卿九在战队中交情不错,你们二人又年龄相当,朕恐怕日后见不着你们俩自己成好事了,所以,便想着早日撮合了你们,那比武招亲的擂台,你且去打,朕相信你能赢,若你赢了,顾卿九和将军之位,便都是你的。”
白夜其实想过说不,可他到底还是犹豫了,直到女皇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说出口。
一开始,白夜还总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可越想越觉得,既然是要打擂台,那顾卿九和将军之位,便是他努力得来的,完全不必于心有愧。
然而顾卿九却一厢情愿地认为,白夜来参加,兴许只是白义老将军逼着来的,毕竟白夜有能力,没道理放着一个可以轻松得来的将军名号不要。
打赢一个擂台,抵过别人奋斗好几十年呢
因着白夜内向一些,顾卿九在饭桌上,总是免不了多照顾他一些,她知白夜口味清淡,便总是将清淡的菜放在白夜碗里。
段征看着不时地叹气,“早知道白夜要报名,我还报名打什么擂台”
“咦,怎么,你吃醋了”柳随风朝着段征眨巴着眼睛,一脸坏笑。
段征白了柳随风一眼,“我不是吃醋,我是省的麻烦,本来参加只是为了不让花少赢”
段征话音刚落,顾卿九立即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急忙开了门去看,却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你放心吧,这里只有我段家的人才能进来,不会有奸细的”段征道。
顾卿九点了点头,又回去坐下了,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花少也还没有上场
似乎明日真的会有许多不确定因素。
东冥皇宫内,也是宫宴即将开始。
云长恨已经入了席,云倾浅和柳朔风也坐下了,唯独云满,还没有到。
云长恨看着下面空出来的位置,冷声道:“夏侯,派人去潜龙殿催一催”
“已经派人去过了,那边管事的太监说,大皇子殿下出宫尚未回来。”夏侯绝拱手说道。
云长恨的眉头皱了起来,十分不悦。
“陛下,无妨,我们先等等大皇子殿下。”柳朔风笑道。
“倒是让西凉皇子见笑了。”云长恨面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但实则尴尬地有些笑不出来了。
众人等了一会儿,云满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云长恨见云满的脸肿着,脸上分明是红彤彤的手印。
那是被人扇了耳光
“满儿,你的脸怎么了”云长恨有些不悦地问,虽说她并不宠爱云满,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怎能如此被人打。
“儿臣儿臣不知道”云满摸着自己的脸回答。
“大皇子不必害怕,谁若是对大皇子不敬,倾浅定当全力去追查那凶徒。”
云倾浅少有地发话了,言语间带着一丝冷笑,她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比如,追查到那凶徒之后会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才好呢云倾浅想的是,查到了之后赏她个百两千两银子,那胆识,值得嘉奖
“本殿真的不清楚,跟鬼打墙了似的”云满垂着眼,谁也不敢看。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真要让云倾浅去查,查出他白天里包了花魁外出游玩,那女皇定然更讨厌他。
所以,不能让云倾浅查,这事儿,就当真是遇到鬼了吧。
云长恨见云满这窝囊的样子更加气了,一桌子的好菜都吃不下去。
哪里有这样人,被人打了还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云长恨回到栖梧殿,是越想越觉得失望,云满这人,实在是没有成长的可能了。
可这东冥的皇位,若是再传给倾浅,恐怕东冥的男人都会憋着一口气,到时候倾浅的江山不稳,还反倒是给了他国机会。
“去将倾浅给朕叫来。”云长恨吩咐身边的夏侯绝道。
夏侯绝得了命令,传来了云倾浅。
女皇看云倾浅来了,又转头对夏侯绝道:“你先回去吧,朕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夏侯绝便退了下去,虽是明知云长恨与云倾浅定然有要事,可他却没有一丝要打探的意愿。
因她们要说什么,都在夏侯绝的掌握之中。
时间刚刚好。
明日,便是云中决可以出现的时候了
“你坐到朕身旁来。”云长恨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坐垫。
云倾浅眼波一动,女皇已经许久没有与她如此亲近了,她缓缓走到女皇身旁,再轻轻地坐下。
分明是与自己的母亲坐在一起,云倾浅却觉得,局促得很。
“今日,朕对你那皇兄,十分失望。”云长恨叹了口气,“在平日里,与你斗,他谋略上比不过你,有的时候不多说什么,朕还可以当他是念及亲情,可今日,他被人莫名打了脸,竟是如此窝囊模样,朕真是失望极了。今日他被人打了脸却不知是被谁打的,明日他便能亡了国还不知是自己的错”
女皇言语间有些激动,云倾浅听着也是心跳颇快。
女皇说这些的意思,难道是要将皇位传给她了
可女皇接下来说的话,便是让云倾浅彻底绝望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