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茶叶的香气在嘴里回甘,专注在报表中的人这才醒过神,想起刚才口渴,摸了几次都没碰到杯子,正想抬头呢,杯子突然就长了脚,自己挪到他手里,原来是这个顽皮鬼正悄悄地看着他的笑话呢!
「醒了怎么不说!?」隽颢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笑着凑近到床边,一过来,马上出手捏捏他的调皮鬼。
小枫赶紧扭开头,却还是逃不过恶手摧残,「我怕吵你嘛!啊!坏蛋,别捏,呜……要扁掉了!放开!」
「是吗!你笑成这样一点都不像!」隽颢天生就没有当丑角的幽默感,不知不觉中成了笑柄,就非要报复小枫一下不可。
「真的!没骗你!啊---」最后,翘鼻还是没逃过恶手的残虐,硬是被捏红了,得逞的坏蛋托着腮,侧倚在他枕边看着自己的杰作。
瞧小兽气得快冒火,恶狼凑近过去,讨好的亲亲他的眼鼻,只是满脸得意的笑更让人气结,小枫不干示弱的张嘴,真想咬他几口。
大坏蛋却在他准备反攻之时敛起笑容,担忧地捧起他的小脸,凝视着他,对此丛无招架之力的小枫只好作罢。
「还觉得哪不舒服吗?」指头滑过他软嫩的小脸,爱不释手的抚着。
布布最可恶就是这招,迷人的眸子不时散发着十足电力,看得他神魂颠倒,纵使有气也记不得了。
「没!」小枫老实地回答。
「还想咳嗽吗?」拨开宝贝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手移到他的唇边极轻的抚着。
小枫轻轻地摇头。
隽颢翻了个身,索性把小枫抱到身上,仔细查看,「确定!?」大手抚着他的脸颊颈脖,最后,不放心地梳开他的额发,再把脸颊给贴上,再三确认他一点烧都没有,这才真正地安心。
任隽颢捧在手里抚着,小枫没有一丝反抗,他知道几次来回鬼门关前,已经把布布吓坏了。
看着宝贝纯真无邪,又致嫩异常的脸蛋,隽颢不自禁地轻吻着宝贝的面颊和他最爱的唇,世上再没有比小枫更珍贵的了,他无法承受任何一丝失去他的可能。
「布布!公司的事是不是很棘手?……对不起,我根本帮不上你的忙……」他最担心的就是增加布布的麻烦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公司已经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财经评论的口诛笔伐就更加惨不忍睹了。
「没事,有涨有跌才能大赚一笔啊!投资人该感激我才对吧!再说公司花了大把的钱,请了那么多顾问做风险管理,偶尔也得给他们点事做做吧!刚好测试测试他们的能耐,这样的成绩不能怪你,回去要好好检讨检讨他们的表现!」把小枫的头压下,隽颢自然地把手伸进衣襬,抚摸宝贝光滑的肌肤……
可小枫还是担心,怕是一天没见到股价回稳,都没办法安心。
「这么不信任我!」隽颢挑眉问道。
「不是!我相信布布的,我知道布布一定有能力恢复原状,只是怕自己会害布布更辛苦!」布布肯定可以把股价恢复到原来的标准,只是过程会因为他帮了倒忙,而更加劳累。
「傻啊!这有什么辛苦!这么担心,还不如我们做点运动,提前好好锻练锻炼……」不给小枫时间多想到底要锻练啥,隽颢猛地噙住了他的小嘴,将他放倒在床上,大手迅速在他身上点火。
小枫哪敌的过他火热的攻势,才一刚被放倒,最敏感的耳垂就落入他嘴里轻挑曼舔着,奇异的感觉火速传遍全身,全身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隽颢舌尖绕过耳壳来回吮过一圈,他几乎快失了魂了。
「布…布布,那……那杜…!?」在最后失去理智之前,小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可隽颢却佯装听不見,温柔的用舌头在小枫的耳下转着圈,轻囓着脖子上的嫩肉,埋首在锁骨上挑逗不停,害得小枫一个轩字,怎么都吐不出,只剩鼻子轻哼起「嗯……嗯…布…布布………」的曲调。
「肚什么!?肚子!?」语落,一手立刻袭向小枫的纤腰,痒得他像只泥鳅般扭动,一边又不停地朝颈窝进攻,「杜……布布……」
「那是什么!?」隽颢笑吮着,就是不肯让他好好说完一个字。
趁着隽颢说话的空档,小枫才稍稍恢复点理智,赶紧抓住在腰上作怪的手,举到眼前,隽颢也没阻止他,托着下巴侧躺着欣赏他娇红的小脸。
小枫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说:「…。我我……我是说杜…。」还是没来的及说好一个字,一道鲜红的血丛他紧握住的手腕间滴了下来。
一双眼随着鲜红的血滴瞠大,小枫惊得张开手,「嘶……」黏腻的血渍和破碎的伤口被撕扯开,隽颢不禁倒抽了口气。
小枫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掌心,甚至还黏了一些破皮,这才发现早被隽颢给遗忘在袖口下的枪伤,小脸又有了飙泪的趋势。
………………………………
558 灾星?(六)
「布布!!」小枫惊叫了一声,忙撑起上身,盯着隽颢流血的手,一道十公分左右灼烧焦黑的枪伤擦过他的手臂,看得小枫眼眶泛红。
隽颢连忙坐起,想把伤口遮住,「没事的,宝贝。」小心安抚着就怕小枫一哭,咳嗽又犯了。
「是不是很痛!?呜……」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布布因为他受伤,还背着他爬绳梯……
「没事,只是小伤……」他揉着一头柔顺秀发的小脑袋瓜,想告诉小枫现在他真正痛的绝对不是手,而是另一处更需要他的”抚”慰。
「这怎么是小伤…。。」看着被自己扯开的伤口,他的心跟着被揪痛了。
「真的!你看,它小到我都忘了它了!」隽颢勾着嘴角,却在心里暗骂自己,竟然急到全忘了它,真是太煞风景了。
「我去打电话给叔叔!」小枫立刻翻身下床。
「不用了,小伤…。。」
「布布!」小枫难得严肃。
小兽一发威,铁汉也得败下阵来。
「是。」他伸出手故意行举手礼,要闹他,扣子不小心刮过伤口,让他眉头皱了一下,「噢……」
「明明就很痛!你还不让我打电话!」小枫眼底闪过心疼,但说出口的话却像是教训人,就怕自己又被布布用各种理由说服。
看着小枫蹬着一只脚往电话去,隽颢深叹口气后,躺回贵妃椅上。
他不想小枫现在打电话的理由一,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他只想做点爱做的事,至于,理由二就是……
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在小枫放大的眼眸中,一车一车疗伤的医药器具被推进房里,医生护士站了满满的一排,原本空旷的客房突然变得莫名的拥挤。
隽颢玻鹆搜郏粞ㄒ怀橐怀榈厍嘟钪泵埃庾彻鄣幕娌畈欢嗍前颜黾闭锸叶及崂戳税桑∈撬懒巳寺穑⌒枰饷纯湔牛。�
看到这阵仗,刚才安抚小枫的话,等于前功尽弃,这些人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乱!
总裁大人有所不知的是,会搞得这么大阵仗,完全是受老总裁的指示,尤其是做为最后一个被新闻斗大标题告知的人,言正的气愤可想而知,而最最令他生气的是这些派出去的医护和保镳,竟然先救治罪犯,而不是他孙子,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毕竟雇用他们的是言家,不是小颖。
为了戴罪立功,为了保住饭碗,也为了给老总一个交代,这次,别说是十公分的伤口了,就是被蚂蚁叮一下,也必须当做重伤看待,上头已经发令,一定要好好伺候,不得有误。
小枫看着台台推车上满满冰冷的器械,替布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接着,看着最资深的医生走过来,他赶紧帮布布把沾血的袖子拉高。
见医生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变了脸色,把小枫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总裁大人,您……受这么严重的枪伤怎么不尽快就医呢!?万一失血过多,这怎么得了!?」一句话把其他穿着白袍的人全引了过来,还有人趁大伙忙乱中偷偷拨打电话跟老总裁回报消息。
「当时情况-危-急-」隽颢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刻意在危急上加重了语气,要他别再多说,没看旁边有人听得快哭了吗!!
可医生却迟钝的听不出悬外之音,接着叨念,「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可是会要命的!」医生苦口婆心的说,可某人听了,只有一股杀人的冲动,恨不能亲手缝上他的嘴。
严重!?这叫严重!?不过就是擦了下,你是蒙古留学的吗!?没看过更大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