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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院墙上一丛伸出来的忍冬花摇曳着好似是在说着话,还向阿芫伸过枝来。
“天哪,还真的是阿芫啊,你怎么了?”
“你……你你你怎么会说话?你成精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阿芫惊讶地用小爪子颤颤巍巍地指着那棵忍冬花树说道。
“我早就成精了好吗?你竟然不曾发现过,真是的……还有哈,以前你和我家公子花前月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哟。哎哎……你别哭啊,小刺猬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我,我爹娘哥哥嫂嫂还有奶奶他们,他们都死了………呜呜呜呜”
“啊?哎呀我可怜的阿芫,快别哭了,我家公子去青丘看望他爷爷去了,他说如果小刺猬阿芫来找他就告诉她这个月朔日到这里等他。”
忍冬精将她的手腕团成一个绿色的花盘怀抱将阿芫抱住。“公子说,让银欢要保护阿芫,今天就是朔日,公子就快要回来了,阿芫快休息一下,到时候我叫你。”
“我……我睡不着”
“嗯?”
“我饿了……”
银欢无奈,只得变出几碟水果来。
“公子对你真好,他早已为你吩咐我为你准备好了这些果子,快吃吧。”
云浮他真的有这般好吗?好像除了爱捉弄我以外还好哈,阿芫心里想着,爹娘他们去了,也只有云浮对我好了。
“我说,公子……公子,您可等等苏楠吧,小的腿短又羸弱,赶了这么久的路您都不休息一下,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更何况小楠我这样的柔弱的美男子,实在赶不动路了,诶……公子,公子,您等等我呀。”
穿梭在前的青衣公子停下在一根极细的竹枝上,心想这小子话还真是多,一路上就是个呱呱叫个不停的人,要不是为了赶着回去见阿芫,倒还是可以在路上多休息一下好堵住他的嘴的,只是今日心中觉得隐隐有些不安起来,怕阿芫有什么事情,所以才着急了赶路,思绪一飘而过只微微笑道:“小楠,听说这一片有一穷奇兽出没,还有一对巨大的翅膀,并且非常非常喜欢吃人哦……”
“啊?”苏楠明显吓得不轻,他是整个观斗山最胆小的了,只是听着双脚已经要发抖了。
“听说它还喜欢从脖子开始吃,尤其是你那样柔弱的男子据说最是好吃的……”青衣公子肩上飘荡下一片竹叶,在没有丝毫风起的夜里显得诡异。那苏楠听了公子轻飘飘的一句话,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毛都竖起来了,就像以往公子整阿芫,阿芫生气时全身刺都竖起来的那种,口中顿时觉得干渴起来,苏楠艰难地咽了几下喉咙。
“哇呜……”一声大叫,带动一阵妖风拂过,一个棕黄色的影子向青衣公子狠狠地扑下去,那公子只凭空变出一只箫,向来袭者拦腰就是一击,那影子应声跌落。
“啊……公子,公子你没事吧。”苏楠连滚带爬地躲到他家公子身后,拖着公子的袖子。公子使出的箫发着蓝光指向地上的黄衣女子。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你为何袭击本公子?到底还伤过多少人?快说!”云浮紧握玉箫,带着怒气步步逼近地上的发着抖的小妖。
“就是,就是,不要命敢对我公子出手。”苏楠在公子身后应声道,有了公子在一旁,苏楠也鼓起胆子责骂起来,青衣公子回头看了苏楠一眼,他就赶紧噤声。
“回公子的话,小女自小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只是偶得这一法子吓唬过路行人,抢得其干粮为食,从未真正害过人性命啊,公子明察!”
“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变的!现……”那女子便成了她的原形。
“哦?原来是只小松鼠。”云浮见这女子不过一千多年的修为,妖气感应起来却也是个清流澈的,而且正好和阿芫差不多大,想来收了她一来免得她继续在这里为乱,二来还可以和阿芫作伴。
“你不是无依无靠吗,那么现今天本公子收了你回去可愿意?”
“愿意愿意,只要公子给口饭吃,不再让我无依无靠地流浪在这天地间,小女自然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敢问公子大名。”
“云浮。”
――作者的话:《孝经援神契》:”蛟珠, 宋 曰蛟鱼之珠,有光辉”,当然小糖觉得更美的还是那句“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中的珠泪,据说这蛟珠的光芒是不会熄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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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流萤
隔得远远儿地就看见银欢怀里的阿芫,借着月光好似脸上还有血迹,想到此云浮不禁心中一紧,一个瞬身便来到阿芫面前。
“啊,见过公子。”银欢不想云浮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又见到云浮脸上焦急的神色,着实给吓了一跳。
“银欢,阿芫她怎么了?”
“诶,狐狸,臭狐狸……”白天的事惊魂未定,阿芫并未熟睡,听见熟悉的声音,心中悲凉更是起了千层,猛地扑在云浮肩上大哭起来。
“我可怜的阿芫妹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哭得这般伤心?”
“云浮哥哥,我爹爹还有我哥……我哥哥他们全都被杀死了。呃……呜……”
“什么?是谁做的?”云浮听来也是大为吃惊,阿芫一家资质平平,家世更是普普通通,并且为妖和善,不像是会得罪这般凶残的歹徒的样子啊。
“是……是……坏人跑……他们跑了……”阿芫已是哭得提不上气来了,自己自小就与云浮相识玩乐,虽说他早已经幻作人形还老是“欺负”自己,但是平日里大多数时候却也是像哥哥一样的照顾自己,现在也只剩下这样唯一一个亲人了。
“看你全身都是血,你受伤了吗?”阿芫点点头又摇头,云浮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很是心疼,只是为她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受伤反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体内窜动,而且这股真气乃是极阳极刚极纯的上十万年的,难道有上面的上神救治过阿芫了吗?但俯眼一看阿芫全身的血迹与脏污,便按下心中所想。
“我们先进去梳洗再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好吗?”
云浮将阿芫放进兑好热水的浴桶里便出了内间,他将刚刚收来的那只松鼠精从玲珑网中放出。
“你叫什么名字?”云浮青衣长袍,衣边缘了点墨绿,整个身形在屋内的烛光下更显得挺拔,小松鼠精竟看得失了神。
“嗯?”云浮发现了地上神游的女子。
“小妖名叫自小没有亲人……嗯,小妖是个没有名字的。”小松鼠精确实是自出生就遇到千年难见的大风,爹娘兄妹们都死在倾倒的大树下,就剩下她一个阴差阳错地躲过了,只被压断了尾巴,所心也就孤苦伶仃一个,名字自然是没有给起的,其他小妖都叫她小黄、大黄、松松等等,如今遇到了云浮,她便起了心思,若是公子能赐予我名字该多好啊!
云浮抬步踱到了窗边,纱窗之外是一片女菀长在小河边上,点点荧黄色的光芒在上面跳跃甚是美妙:“你看这些萤火虫在这夜空下飞行不定……嗯,不如就叫你流萤,好吗?”
“好啊,好啊,流萤……听起来好美的样子,我终于有名字了,流萤谢过公子,日后流萤必定尽心尽力报答公子您!”
“那好,就请你帮阿芫梳洗一下吧,唔,我不是很方便。”说完便大步踏出屋外。
“是,流萤知道了。”
这刺猬精全身都是血干涸后结成的血块,可看起来并不像是受了多重的伤,流萤心里正纳闷,浴桶里的阿芫竟然打起了呼噜来。嘿,这刺猬真有趣,竟然和人一样会打呼。
“爹爹……娘……不要啊,不要杀我哥哥!啊……”阿芫突然从梦中醒来,梦到一家遭屠的场景心中自是阵阵抽痛。
“啊,你,你是谁啊?”
“我是公子捡回来的小松鼠,我叫流萤,你叫阿芫吗?”
“噢……我叫阿芫,诶?狐狸呢?”
“公子他出去了,快起来擦干净身子吧,别着凉了。”
流萤把阿芫放在软床上,自己蹲在榻上,两个小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流萤,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流萤不好意思地讲了自己的来历只好岔开话题。
“阿芫你放心,流萤我是个好妖精,我是想要成仙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流萤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就连名字也是刚刚公子才帮我起的。”
“原来流萤你也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