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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兰倾羽转过身来,他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看向尧紫:“不知倾羽可否再约韩兄一起喝酒”
这尧紫不知他是何用意,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是在下唐突了”乔兰倾羽轻声说道。
“不”,尧紫连忙否认:“只是不知四皇子为何相邀。”
乔兰倾羽露出一个浅笑:“倾羽觉得与韩兄很是投缘,所以就想要进一步结交。”
投缘那是个什么感觉尧紫莫名的看着他,听他继续说道:“如果韩兄无意,倾羽也不会勉强。”
“得四皇子厚爱,是韩音的荣幸”
乔兰倾羽摆摆手,阻止尧紫继续说下去:“在我面前,你不用如此拘礼。虽然你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倾羽却觉得韩兄应该是个潇洒随性之人。”
正在两人交谈之时,韩慕允从行宫里走了出来,见到乔兰倾羽,笑着说道:“四皇子回来了。”
乔兰倾羽点点头,韩慕允说道:“那慕允就带着家弟告辞了。”
说完,便带着尧紫回去了。
本来是想休整一天的,谁知经韩慕允这么一搅合,尧紫只觉得累的不轻,回去的路上连话都不愿多说。
“你现在住在哪里”走了一半,韩慕允突然问道。
尧紫看了他一眼,显然在说,与你无关。
韩慕允轻笑起来:“我总要知道你住在哪才能把你送回去吧。”
“送到前面那个路口就行”,尧紫不愿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于是转开话题:“你知不知道如何会使人性情大变,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韩慕允想了想,说道:“你找过许俏儿了”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他,尧紫点点头。
“相传凤疆有一种利用蛊虫控制尸体之术,但已失传多年,至于控制活人的,我就不曾听说过了。”
“尸体”尧紫心下一紧:“你是说许俏儿死了”
“也不尽然”,韩慕允拍了拍尧紫的肩,示意她被太紧张,。走到路口处,韩慕允说道:“别想太多了,先把人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尧紫点点头:“那我走了。”
韩慕允朝她安抚的一笑:“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然而,尧紫直接无视他的话,逐渐消失在了暗黑的巷子里。
真是个倔强的人,韩慕允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有人在跟着自己尧紫走出一段路后,突然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于是加快了脚步,但无论怎么走的多快,那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怎么都摆脱不掉。尧紫刚想要出手,突然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于是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跟着我做什么虚霩”快到家门时,尧紫开口对着巷子深处说道。
“嘿嘿”,修长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股药草的味道”,尧紫无奈的说道。
虚霩笑着说道:“我都不知道丫头你这么在意我。”
尧紫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哎哎”虚霩忙拦住尧紫:“你也太狠心了吧好歹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表现的亲切点。”
尧紫好笑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吧好吧”,反正也不指望尧紫会对他有什么热情,虚霩只能叹气道:“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收留我。”
“嗯”尧紫疑是自己没有听清楚:“你是说你被乔兰墨煦赶出来了”
“是我自己出来的”虚霩纠正道。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尧紫不禁有些好奇。
然而,虚霩的脸色突然暗淡下来,可能是夜光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冷白,尧紫想了想,应该与尧溪有关,没有再问下去:“跟我来吧。”
将出走的虚霩带回家,苗枝还没有睡,尧紫稍作介绍,以虚霩那种随意的性格,跟谁都是自来熟,与苗枝说了几句,便熟络了。
尧紫与虚霩都还没有吃晚饭,苗枝便将饭菜热了,两人随便吃了些。吃完饭,尧紫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虚霩懒洋洋的说道:“我是神仙啊掐指一算,什么不知道”
尧紫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说,也不勉强。
可是苗枝却突然问道:“你是神仙那你一定知道如何救许俏儿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闻言,虚霩脸一沉,不再说话。尧紫一看不好,忙喝道:“苗枝”
苗枝自觉欠妥,垂着头不再说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房间。本来尧紫还想告诉她从韩慕允那里听来的消息,见她如此,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提了,只是徒惹她操心而已。
“她是太关心许俏儿了,你不要介意“,苗枝走后,尧紫对虚霩说道。
虚霩摇摇头:“丫头,不好意思,我不能帮到你们。”
尧紫朝她一笑:“本来我也不想将你牵扯到里面。”
“虽然我不能帮你们去救人,但我可以负责给你们做饭看家,这样你们就无后顾之忧了”虚霩突然振奋起来。
然而,尧紫却觉得心里一沉,要虚霩帮忙做饭,还不如不帮忙呢不过看到虚霩一脸希冀的样子,尧紫也不好扫他的兴,只能干笑两声:“那就劳烦你了。”
“包在我身上”虚霩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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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乌啼欲晓,冷雨凄风打画桥。四
三日后,一直秘而不宣的尧丞相的死讯传遍整个元齐,胤崇帝感其多年为国尽忠,决定按照国公之礼发丧,丧礼定于这个月的十五。朝堂上下都知道韩慕允是尧子雾的得意门生,所以丧礼的事当然由他负责。
本来尧紫想要进一步问问他关于蛊虫控人之事,但韩慕允却忙着葬礼的事情,以至于她连面都见不着。
尧府这几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之前来凭吊的人都是一副悲伤的神情。
尧紫混在前来吊唁的人群中,趁众人不注意,溜到了后院。虽然出生在这里,但是对于尧府,尧紫确实没有什么印象,连路都记不全,唯一记得的就是通往英华阁的路。
还没有踏入园中,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会是谁呢推开大门,尧紫放轻了步子,然而园内却空无一人。
啪
突然面前落下一个酒瓶,摔得粉碎,酒溅到了身上,尧紫抬起头,发现树枝上正躺着一个人,衣衫单薄,醉的不轻。
双脚在树干上一蹬,尧紫飞身上树,抢走了那人手里酒:“你喝醉了,荆游竹。”
荆游竹努力睁开迷醉的双眼,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他脸色露出很困惑的表情:“歌藜,你怎么会在这里”
歌藜原来他也认识母亲,尧紫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清醒一点,我是尧紫。”
谁知,荆游竹一把握住她的手:“歌藜,真的是你你终于醒了”他力气很大,尧紫怎么都抽不回手来,看来真是醉的不轻:“歌藜,你知道吗尧子雾他死了你活了,可是他死了,呵呵你说这是不是命”他继续口齿不清的说着:“歌藜,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他你想知道是谁把他杀了吗是你女儿你与他的”
实在没有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尧紫一掌将他敲昏,失去意识的男人终于安静下来。
想不到他对尧子雾倒是有情有义,尧紫看着男子仍紧握着她的手,即使晕过去了也没有松开,于是只好背起他,出了尧府。
一路回到小巷,刚进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虚霩与苗枝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见到尧紫,虚霩高兴的说道:“丫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把饭咦,你背后的人是谁”
“荆游竹”,尧紫简单的说道:“他喝醉了。”
虚霩与苗枝对视了一眼,将手里的饭菜交给苗枝,过来说道:“还是我来吧。”
尧紫将荆游竹交给虚霩,喘着气说道:“先把他放到房里吧。”
将荆游竹放到床上,男子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被吵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尧紫与虚霩走出去关上房门。
苗枝已经将饭菜摆好,虚霩忙坐在桌前:“终于可以开饭了,饿死我了。”
尧紫也坐下来,笑着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忽然虚霩将筷子往尧紫面前一横,认真的看着她,尧紫被他看得不自在,刚要说话,就被虚霩制止道:“别动”
被他的样子骇住,尧紫莫名的看着他,虚霩看了半天,终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