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园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微妙,两人对视了许久,韩慕允才笑着说道:“也好。”
说完便回到位置上坐下。
尧紫被墨煦牵着手向台子上走去,看着男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一个月的相处下来,还是觉得完全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言语轻佻不说,还总是变化无常。
宫人立马备好了琴,两人相对而坐,墨煦先起了调子,一曲凤求凰就从指尖流淌出来,月色满轩白,琴声宜夜阑。
尧紫稳住呼吸,试着将手指与琴弦接触,一阵尖锐的疼痛钻心而来,手指处被琴弦割得极深,归兮还是这般喜欢鲜血的味道啊尧紫心里苦笑着。一面用内力压着归兮的攻势,一面合着墨煦的曲调弹了起来。
两人的配合极为默契,而且相貌出众,台下众人不知不觉就看得痴了。但总有人例外,比如说韩慕允。虽然嘴角挂着浅笑,但是眼底却冰冷一片。
归兮的力量太过强大,尧紫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幸好她今天穿的是红色的宫服,袖口一兜,正好可以掩去指尖持续不断涌出的血迹。加上晚上的酒香很浓,将那一股子血腥味给掩饰了下去。
但是墨煦还是闻到了。
从刚才他就隐隐觉得不对,为何尧紫的面色会如此苍白,浮动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墨煦皱了一下眉头,毫无征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归兮突然一震,众人只见那五根琴弦齐齐崩断,然后女子就朝一面倒去。
“阿溪”
“紫紫”
两个声音同时喊了出来。
墨煦快步上前,将尧紫打横抱起,女子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且此时她的手已经被割裂的不成样子了,鲜血的温热还残留在衣袖上。墨煦看了看那琴,上面一点血渍都没有,琴面仍旧晶莹的发亮。
墨煦回过神来,冷冷的看着韩慕允,一字一顿的说道:“今晚的事,我希望韩丞相能够给我一个解释”说完,对着惠贞帝说道:“墨煦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惠贞帝应许就抱着尧紫离开了百花园。
尧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墨煦不在,只有天心在一旁守着,一见她醒了,忙起身,想要去通报,但被尧紫拦住了:“可以先给我一杯水吗”
“嗯”,天心将尧紫扶起来,她此刻仍是面无血色,但是好歹不像昨晚那样骇人了。
尧紫抿了一口水,嗓子里那种干裂的感觉才好受了些,她把杯子递给天心问道:“我的琴呢”
“那种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尧紫和天心一同向门口看去,就见墨煦大步走了进来,表情不善,天心看了看墨煦,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将杯子放下后,识趣的退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墨煦走到床边,看着尧紫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尧紫回道,身子向里挪动了一点,好让墨煦坐下。
男子的面色稍霁,身上凌厉的气势也减了几分,他和衣躺在尧紫身边,将她裹住被子拥入怀中,动作轻柔:“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尧紫见他闭上了眼睛,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疲惫,一时有些不忍心打扰,就这样让任由他抱着。
男子的睡颜很美,有些不识人间烟火的感觉,睫毛长而浓密,投下一片不大不小的阴影,嘴唇微抿,看上去很柔软,让人有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吻下去尧紫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脸上有些发烧,忙别过视线,心里嘀咕着,还好他闭着眼睛,看不到她此时的尴尬。
谁知一个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看够了”
尧紫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漏掉了好几拍,感觉男子的手指在眉心轻弹了一下:“在想什么”
那手指触碰的地方微微的发烫,尧紫又想起了他刚才的唇,将头慢慢的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头顶。墨煦看着好笑,伸手将尧紫从被子里捞出来,尽量避免她手上的伤:“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尧紫小声哼哼着,一会儿想了想,又说道:“你可不可以把琴还给我”
墨煦拥着她的手臂突然僵了一下,低声问道:“你要那琴做什么”墨煦见尧紫不说话,眼眸深了几分,果真是与那个人有关吗手上的力道收了收:“因为那琴是韩慕允送的,所以舍不得”
尧紫有些莫名,这与韩慕允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这琴虽然凶煞了些,但好歹也陪她这么久了,习惯了便舍得不扔下罢了。
然而,她犹疑不定的神色,在墨煦看来就好像是默认了一般。
男子突然翻过身子,将尧紫压在身下,尧紫被他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桎梏, 奈何力气不足,一会儿就被墨煦给制住了,动弹不得。
墨煦看着身下的女子,中衣因为刚才的扭打扯开了一些,香肩外露,还隐隐泛着桃红。虽然她只有十四岁,但是已经有了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姿,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墨色的发垂散着,与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的比对,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撩人之美。
尧紫感觉到男子的眸子渐渐加深,几乎毫无征兆的,吻就落了下来。尧紫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男子感觉到了尧紫的不专心,于是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尧紫嘴上吃痛,心里也觉得气闷,于是狠狠的咬了回去,嘴里立马弥散开了一股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然而,墨煦却没有松开,而是向更深的地方去索求她,灵巧的舌一寸一寸的向前推进,好像要把她的灵魂给吸出来。他的手开始用力的扯她衣服的带子,摸索到她的身体,顺着脊椎向下滑去。
尧紫被他的举动吓坏了:“不要你走开不要”破碎的哭喊声从嘴中流淌出来,尧紫的身体止不住开始发抖,大有痉挛的趋势。
嘴中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在尝到酸涩的泪水的时候,墨煦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的人,尧紫此刻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像是被吓坏了,嘴里一直在哭着说不要。墨煦叹了一口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然后用被子将尧紫裹住,女子在被肌肤碰到的一刹那,身子又开始不住的发抖,墨煦轻轻拍着她的背,似是抚慰一般的,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不知有多久,低低的抽噎声才止住了,墨煦从后面环住尧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感受到女子身体一僵,墨煦放轻了手下的动作,柔声说道:“别怕,我不会再做了”
两人静静的坐着,尧紫因为伤还没有好,刚才又受了惊吓,此刻精神不济,靠在墨煦身上睡了过去。
墨煦将她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拂去了她眼角残余的泪痕。
“紫紫,我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你长大呢”
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无奈,微不可闻。
………………………………
第三十章 一夜西风,重门难掩几平生。三
尧紫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又被墨煦软禁了起来。虽然这样闲置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要怎么样把鲛珠给韩慕允呢尧紫初步估计了一下,每天跟在她身边的隐卫至少有三个,这些还好说,至少眼不见心不烦,最让尧紫觉得头疼的是那些跟在身边的丫头随从,约莫有十几个,几乎是形影不离,这使得她根本没有机会与别的人联系。
不能联系也没有什么反正大婚的时候韩慕允会到场,实在不行,那是时候交给他也是可以的,但是这些人把屋子占的满满的,一个人一炷香说一句话也足够可以把尧紫给烦死了
好在,在尧紫实还没有把他们丢出去的时候,墨煦将多余的人撤了去,只留下一个叫做花摇的小丫头,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人长的乖巧,做起事情来也很伶俐。
见尧紫整天闷在屋子里,花摇不禁有些担心,尧紫平时除了与墨煦说上几句话之外,与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交流,碰上墨煦没有时间来潋宁居的时候,她甚至会几天都不说一句话,安静的简直不像一个活人,更不要提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了。
“姑娘既然无聊,不如去园子里走走吧”一日,花摇见尧紫又在发呆,不禁说道:“乔兰府里的景致还是很不错的。”
“是么”,尧紫恹恹的没有什么情绪,但看花摇一脸希冀的样子,倒有些不忍心拂了她的兴头,于是问道:“有什么景致”
听尧紫这么一说,花摇以为她来了兴趣,忙说道:“现在园子里的茶花都开了,好看着呢姑娘不知道吧乔兰府里的茶花可是顶有名的,什么十八学士 ,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