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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认识的时间短,几个人都没有交换过手机号码,此刻这个问题有扩大的趋势,很明显地影响了信息的传递。
方十项本身自己的手机也是出于即将没电的状态,他的手机不算好,但是抗摔性能的确不错,至少在之前和蝾螈战斗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很明显遭到过几下重击,现在却依旧是完好如初。
“执法队不可能会不知道暗流组织的存在的,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白伊宁抚了抚自己的头发,饶有兴趣地靠在桌子上说道。
方十项已经能够闻到白伊宁身上的清香,他想着白伊宁大概刚刚洗完澡,总是潜意识中有些想入非非。
“也许他们忌惮暗流组织背后的临界化吧,所以不敢擅自出手。”
方十项说道,这是很合理的推测。
白伊宁瞥了方十项一眼:“掌管东南区域六校的执法队首领至少也是个百户,因此至少也是一个临界化的强者,另外关乎他们执法队的颜面,不可能会畏战的。”
方十项摇了摇头。
雨越下越大,六月的末尾,总是带着多变的天气还有嘈杂的心情。
漆黑的夜空偶尔闪烁着白色的光点,随即穿插出了一些震聋发聩的响声,方十项觉得这响声有些刺耳。
忽明忽暗的夜空像是突然被撕开了一样,方十项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打雷了。
雷阵雨总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孤寂,还有待着陌生教室中的少年和少女,两人对视了一下,白伊宁有些不满地伸了伸懒腰,发出待着一些小小鼻音的轻吟。
“方十项,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在床上睡觉了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美容觉到底有多么地重要。”
谈完了正事,白伊宁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她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生气的表情,她觉得至少要让方十项明白自己正在生气。
此刻伴随着不经意之间的雷声,方十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瘦瘦小小的可爱少女很是厉害,方十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让白伊宁有些泄气。
现在早就已经过了午夜的零点,准确地来说已经是交流会的第二天了,白伊宁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得出了这个结论。
白伊宁一直没有告诉方十项自己在第一天交流会遇到的那个茧的故事,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提,一个临界化的学生没有必要把一个普通等级的学生太过于放在眼中。
白伊宁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着,她拿起了自己的黑色的伞,方十项认得那把伞,是不久之前自己送给白伊宁的伞,白伊宁在室内举着伞的样子很好看,即使是空无一人的教室中,还有那一墙之隔幽静的走廊。
少女总是带着轻快地脚步,她挥了挥手,对着方十项打了个招呼。
“即使是雷阵雨也要回宾馆啊,总不能今天睡在这种地方吧。”白伊宁一个轻巧地转身,在走廊里慢慢地行走着。
今夜的事情,说多不多,但是说少绝对不能算少,方十项看着少女的背影,心中总觉得有些庆幸。
……
……
在某一处地方,同样下着雨,这雨和南洋的不同,至少明显的是,这个地方没有雷鸣电闪。
这里有个人,有一个人站在午夜的街头,这十字路口看上去有些宽阔,那个男人只是单纯地站在路边,有些颓废地靠在墙壁上,
此刻是午夜,所以街上空无一人,男人睁开了眼睛,拿出了一个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阵狡黠的笑容。
“流。”
电话中,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些诡异的电流声,男人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机在跳动。
“别做得太过分了。”
男人没有应,嘴角带上了浅浅地笑意,声音有一下沙哑。
“别别,骆百户,骆大人,你这话可就有些让我伤心了啊。”
电话中的话语顿了一下,然后用沉闷的语气说道:“流,我们同学一场,我帮你是我的事情,但是事情如果弄得太大,我是没有办法收场的,执法队并不是我一个人做主的。”
男人收起了笑容,他抬起头看到了远处的轰鸣声,还有那由远及近的灯光,那列车开的很稳,也很快,突破了雨幕,这是十字路口另一面的事情,他轻轻嘘了一口气。
“明白了。”
………………………………
第四十六章 不同寻常
天已经亮了。
只是此刻,天并没有全亮,仅仅是露出了一个边边角角的光亮,此时醒来的人们,大概脸上都是没有睡够的倦容的,此刻如果有人已经醒来了,那他一定是有不得不提早醒来的理由。
雷阵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似乎只是经过了两三个小时就停下了的样子,但是停下的只是雷声,雨依旧细细密密地下着,而且,并不小。
天气暗暗的,象征了每一个人的心情,至少在这间医务室里是这样的,这间校医院的房间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让人感觉有些昏昏沉沉很不自在。
加上窗外的雨声,愈发变得有些静谧和让人不安,
江渝季面色严峻,他的表情并不会让人觉得他的心情很轻松,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宋亚纱,很是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有些干燥。
和江渝季并肩站着的还有江渝季的副手蒋东铭,蒋东铭很认真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着些什么,不时地抬头看,病房很大,足够站得下不少的人,所以除了江渝季两人之外,还有不少的人。
“肋骨断裂,重度脑震荡导致的昏迷,暂时丧失了意识活动,并且据医生说,宋亚纱的右手在不久之前有过断裂,现在又复发了。这对于正常人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了,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陈晓锦跑了过来,对江渝季说道,这些都是刚才医生说的话,陈晓锦倒是复述地一字不差。
“医生有说她什么时候能醒吗?”江渝季皱了皱眉,眼睛直直地盯着躺在病床上脸色看起来有些惨白的宋亚纱。
陈晓锦摇了摇头:“因为脑部收到重创的原因,宋同学无法醒来也是难免的事情,并且不排除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
江渝季把视线从白色的床单上移开,缓缓地看向同样是雪白无比的窗帘,那窗帘布,白得有些恐怖,带着单调和乏味,江渝季没有开口说话,微微叹了一口气。
“马西亭,这件事情有没有告诉西河高中的人。”蒋东铭看着站在一边的马西亭,问道,他手中的笔却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快速地书写着什么。
“暂时还没有,宋亚纱是这次西河高中参加江畔六校战的主力选手,这次交流会第一天就变成了这样,我们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推卸责任,在事情了解清楚之前,我还没有想好措辞。”马西亭沉着脸色回答着。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渝季最终脸色阴沉地说了一句,这句话的提问对象是正站在墙角的衣着褴褛的憨厚少年何集的,此刻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带着他那张愁苦的脸,表情很是沮丧和带着隐约的劫后余生的兴奋。
此刻,南洋的学生会成员几乎已经快齐了,除了正在隔壁病床养伤的游鸟空,几乎是可以代表南洋高中几乎所有的战力了。
何集大口呼吸了几声,然后低声说着什么:“我……不太敢确定,但是今天,哦不,昨天晚上,我们确实地被袭击了。”
孙页舟早早地赶了过来,他就站在何集的正对面,有些焦急地看着何集:“袭击,是谁干的,这次知道对方身份了吗?”
何集环视了一圈:“对方自称为暗流组织,似乎是一个非法的觉醒者组织。”
孙页舟有些奇怪:“你前面说你们是在小鬼山遇袭的,这天色已经晚了,加上时节又不太好,就连我们自己学校的学生都不会去,你们为什么?”
孙页舟的这句话的质疑没有问题,何集低下了头,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你说。”江渝季带着沉郁的表情这么说着。
“我们组,还有一个绿叶高中的学生,他提议我们晚上去小鬼山的。”何集看上去喘气很是急促,但是说话却很是流利,中间不带有任何的疙瘩。
“继续说。”说这句话的人是蒋东铭,他盯着何集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没错,就是昨天傍晚的时候,他突然提议去小鬼山,我觉得这个提议没有什么问题,就没有拒绝,宋亚纱同学当时也是表达出同意的,毕竟在交流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