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渐变得微不可察起来了。
“你指的是……学生会内部?”马西亭终于打破了平静,他站了起来,看着蒋东铭,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蒋东铭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干涩,他的背又微微躬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头,说话一字一句。
“也不全是……或许那些参加交流的学生,哦,也就是别的学校的学生是呢,我将他们统称为内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马西亭一直以来都对于蒋东铭很是钦佩,作为江渝季在学校中的左膀右臂,他的能力显而易见。
只是直到现在,马西亭终于明白了游鸟空为什么不喜欢蒋东铭。
他的话里太过于无情,分析地也太过于明白,马西亭不喜欢把事情说得那么明白,但是在蒋东铭看来,这种话语似乎是家常便饭。
“这么说你在怀疑学生会的人是叛徒?”马西亭声音低沉了起来,他把自己的椅子稍稍往后推了一下,好像让自己有更多的空间舒展一样。
“大体上是这么一个意思,你理解得还不错。”蒋东铭扶了扶眼睛,眼神像是一滩古井不波的水,他的手指很是细长,从脸上移开的那一瞬间像是一条蛇。
马西亭冷笑道:“着可能吗,南洋高中的学生袭击南洋高中的学生。”
蒋东铭道:“这本身是一件很小概率的事件吗,当然也许是不用亲自动手而心安理得起来,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可能性很大,便可以列为可能发生的范畴。”
马西亭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看上去他很气愤,他也表现出很气愤,他厚厚的眼睛上莫名地沾染上一些雾气。
“南洋学生会从来都只会是一条心。”
马西亭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坐了下来,摆出了一个最恰当的坐姿。
蒋东铭咳嗽了一声:“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种可能,你不必太过于在意。”
他看着马西亭,眼神微微有些波动:“要提出假设,才能得到答案,这本来就是常识。”
“这次你的计划也许是因为对手的实力过强而导致的失败,这没有问题。”蒋东铭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
江渝季坐在主位上,他露出了很认真的表情,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的刘海微微摆动,整齐却好看,他的眼睛也明亮,他感受到了灯光带来的温暖,所以他终于开口了。
“所以呢。”
江渝季这么说的,他看着蒋东铭,因为蒋东铭的话没有讲完。
蒋东铭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总是有一些细微的高兴,他很快严肃起来:“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一种可能性非常大的可能。”
这句话听着有些绕口,陈筱锦歪了歪自己的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把自己的白嫩嫩的小腿靠起来,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同时露出了一个让人舒服的表情。
“也许对方早就得知了我们的这次计划,也许我们认为的引蛇出洞,只不过是一场瓮中捉鳖。”
“这个暗流组织,早就得知了这次布置的人手,所以他们才显得有恃无恐,这样想得话,思路可以通畅一些。”
蒋东铭说完这些,坐了下来,整理着自己的笔记。
陈筱锦的笔记本和蒋东铭大体是同款的,只是陈筱锦的明显记得要多一些,看上去有些杂乱,这让这位南洋高中学生会吉祥物有些害臊。
“我相信我们自己人。”江渝季终于开口:“虽然阿钦说得很正确,但是我相信我们南洋不会出这种人,我相信我自己,同样相信你们。”
“我相信我们南洋的每一个人。”江渝季很严肃地说着这句话,脸上却充满了憧憬。
马西亭带着兴奋得目光,他看着眼前的这位男生,他愈发感到快乐。
“会长……。”
江渝季挥了挥手,却像是挥了挥拳,眼神坚毅。
“我一定,不会让那些家伙得逞的。”
……
……
何集和宋亚纱经过黑暗的山麓,四周有着高而茂密的不知什么名字的杂草,虽然碧绿,还有一些小小的摆动,让人看着不知为何心就有些痒。
“这里离能够俯瞰你们学校还有多久呢?”宋亚纱问了一句,她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她站在原地,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风声。
这种风声更加像是人类的呼吸的声音,有些粗重,但是仔细听便有些像是野兽了。
何集站在一边,依旧是那种憨厚的笑容:“小鬼山上是没有野兽的,亚纱同学你可以放心,不需要任何的担忧。”
宋亚纱淡黄色的衣服在月光下有些暗淡,整个人也有些暗淡,她稍微向前走了两步,她看到前方已经无路可走。
她的身边只剩下了何集一个人,因为方十项不知道去哪里了。
“方十项同学去哪里了?”宋亚纱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她的语句轻柔,一字一句说出来都让人感觉心动。
何集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也同样明媚,只是不那么具有欣赏价值,他咧了咧嘴,看上去有些开心,像孩子一般开心。
宋亚纱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睛也渐渐变得狭长。
何集张了张嘴。
“谁知道呢?也许……去地狱了吧。”
………………………………
第三十四章 这一夜的事(四)
高天呈很不甘心,但是他没有羞愤,他面无表情,似乎有很多的心事。
他走得有些僵硬,他的脸也很僵硬,帅气的脸庞上无端抹上了一层阴影。
他的面前有一个男生倒在地上,以及伴随着一些大面积的鲜血,高天呈有些害怕,他的身体也有些哆嗦。
他不是害怕倒在地上的人,他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颤抖的双手,因为他手里拿着刀。
“这样……就可以了吧,对不对。”高天呈沙哑的声音问了出来,他看着自己身后的某个悠然自得的少年,那个少年的眼神中带着戏谑和滑稽,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少年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去,反而越来越盛。
“做得不错,可惜不是觉醒者,不然倒是可以带你一程。”那个少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也无比地阳光,只是高天呈没有办法感受到这种阳光,他只是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凉意。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下跪的意义,以及自己的父亲认识这种怪物的意义,这是此刻说这些本身都没有意义。
如果不是当时喊出了父亲的名字,恐怕自己也变成了地上的这个可怜的少年一般。
“杀人……杀人了啊。”高天呈低声说着,他的表情害怕到有些扭曲。
微笑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兜帽:“那有怎么样,害怕执法队吗?”
高天呈睁大了眼睛,像看一只怪物。
魏心征轻轻笑了起来,这种笑之中又饱含了蔑视,高天呈在这种笑容之下有些崩溃:“放心,在六校战湖心岛结束之前,这片区域的执法队都不会干预我们所做的事情。”
魏心征用手指轻轻指了指高天呈的鼻子:“换句话说……我们有人。”
“杀人……杀死这些好学生,自然是我们的工作,我们暗流的工作。”魏心征俏皮地笑了起来,因为身高的原因,高天呈总是俯视着魏心征,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很小,也很可怜。
“我们答应过你父亲的一个条件,所以不对你动手,但是希望你要清楚些,这不代表不对你动手。”
魏心征永远是这么笑着回答的。
高天呈怔怔地看着魏心征,瞳孔突然有些放大:“等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高天呈很难想象自己居然见过这么一个恶魔,在充满血腥味道的这片田野中,高天呈触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那棕色的兜帽,还有那个笑容,高天呈的身体有些僵硬,身体素质极好的他脚有些软。
“啊,没错,魏心征,来自于……文垂高中,那个江畔六校之中最无能的学校。”魏心征这么笑眯眯地说着,踢开了地上的那个可怜的男生。
“你知道吗?你前面跪在我面前哭喊的样子,就像是垃圾一样。”魏心征开始往前走,高天呈跟了上去,脚步有些艰难。
此刻他的表情有些僵硬,很认真地承受着突如其来得屈辱。
“我和你一样……也是垃圾。”魏心征朝着前方,轻轻挥了挥手,很是安静。
“可是垃圾……总得有垃圾的活法啊。”
高天呈抬起头,看见了魏心征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