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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得到报酬的。”
“疼疼……”他一下子没了神奇,疼得龇牙咧嘴,他当然会感到疼,我曾经是警校里自由搏击的冠军,干这行没点身手会有麻烦的。
“我松手以后,你别吵吵闹闹的,还是那句话,你配合我,我给你报酬,我只问几个问题。”
“问吧问吧,你松手就行。”
我把手松开,问他道:“工程什么时候完成的?”
他一面揉着手腕一面说,“大约,半个月以前吧。”
“他拖欠你们工资了么?”
“没有,给的很痛快。”
“他现在失踪了。”
“谁?”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
“当然是林群啦,他失踪了。”
“这是为什么?”他问道:“你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我道:“要是我知道林群为什么失踪的话,也不用来找你了。”
他把烟从嘴巴里直接吐了出去,一扬眉毛,对我不满道:“你这叫什么话,他那么大的老板,我哪里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又递给他一支烟,这一次他没要。我解释道:“你所参与的这个工程,应该就是林群今年最后一个完工的工程,因为他半个月以前曾经回过一次家,不过又走了,从那以后就没有半点消息。”
他听着我说的话,眼睛却越睁越大,简直像是要弹出来一般。我从他的表情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就问他道:“怎么了?”
“糟糕,我弟弟!”他一脸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一个线索,急忙问他个究竟。他告诉我说,他名叫张奔,弟弟名叫张沃。他们两兄弟都是跟着林群混的,本来半个月以前,工程就已经结束了,林群带着工人们都回到了城里。但是,在回到城里之后,另有五个工人跟着林群离开了,这里就包括他的弟弟张沃。张奔那个时候也好奇地问他弟弟,工程已经结束了,还要去哪里。张沃告诉他说还要去跟林老板赚一笔外快。张奔也活了心,问能不能跟着一块去,可是弟弟却摇摇头,坚决不带他,只说是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张奔以为弟弟有赚钱的机会不带着自己,还生了闷气。不过两人毕竟是亲兄弟,过了四五天,张奔就开始给弟弟打电话,但一直无法接通。张奔是个粗人,一想自己的弟弟跟着林群混,那么多人在一起,而且肚子里还有股火,也就没再理张沃。
我一听这话,赶紧让他给自己的弟弟打一通电话,可结果竟然是已关机。
张奔一看这个结果,也没有了刚才那副神情,变得担心起来,连忙问我道:“林老板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弟弟没事儿吧?”
“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林群和他的工人们,而我需要你的帮助。”
“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张奔痛快地说道。
“你只需要好好回忆一下,半个月前,林群和你的弟弟他们,到底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我说道。
“反常的举动……”张奔摸着下巴,想了好半天,才说道:“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反常的,要非得说出反常的事情,那就是给我们发工钱有点太快了,然后我们马上就被送了回来,就好像、就好像是赶我们走似的。”
“赶你们走?”我皱起了眉毛。
张奔点了点头。我又问他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他都摇了摇头。随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钱要递给他,他谢绝了,说这也是他弟弟的事情,不能收钱。
我把钱揣回兜里,盯着他问道:“你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吗?”
他一愣,说道:“没什么想法呀。”
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劳务市场――这个张奔有鬼,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这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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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
离开了劳务市场以后,我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的工作,而是回家睡了个午觉。我心里对林群的失踪已经有了些眉目,但这只是一些笼统的脉络,还有些关键的重点我没有找到。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吴洋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一些林群的信息。
我听了以后还很感慨,这人的人生经历竟然这么丰富。林群出生在一个工程师的世家,不过年轻的时候赌博成瘾,后来曾经干过不少营生,卖衣服、卖水果也跟人合伙做过卡车托运的生意,不过都赔了。后来才转到工程界,一点点有了名气,成了个包工头。
五年前他曾经因为拖欠工人工资,吃了一场官司,不过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犯过类似的错误。他在工程界的人缘很差,但还不至于结下仇。几年的承包工程给他带来了不少财富,于是换了个小老婆,也就是崔莹。
很平常,警局里没有关于林群的档案。我谢过了吴洋以后,挂了电话。这些消息似乎都没什么用,我得从其他方面下手。
晚饭之前,我给崔莹打了一通电话,她问我有什么进展。我笑着回答道:“林太太,你也太心急了,警察的办事效率也没有这么快吧。”
电话那头的崔莹说道:“我担心他。”
“我理解。”
“那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她问。
“我需要你丈夫的手机号码。”
“他手机关机了,我一直在打。”
我耐着性子向她解释道:“我觉得很有必要看一看他失踪前后都跟什么人保持着联系,你不觉得么,林太太?”
“哦,对不起,我一时没想到。”崔莹把她丈夫的手机号码给我之后,我又迅速查找了这个号码最近的通话记录。
崔莹说的没有错,从半个月以前,这个号码就没有再接通过任何电话。在半个月前的那一两天的时间里,他联系最多的是两个号码。我迅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在移动公司找到了想要的信息,当然这种人脉是靠金钱维持的,这两个号码的主人,一个名叫张沃,另一个名叫严衡均。
移动电话给人们带去了便捷,但也非常容易出卖人们的*。我很快就顺藤摸瓜,找到了半个月以前以林群为中心的短期人脉网,收集到了七八个电话号码。
第二天,我又到劳务市场找到了张奔,向他核实,最终确定了除了他弟弟以外的另外四名工人。不过有一点让我很意外,半个月以前跟林群联系最为密切的严衡均并不在张奔所列出的人群中。
“你不认识这个严衡均?”我顶着寒风,问张奔道。
张奔摇了摇头,说道:“在施工队里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严衡均不是工人。那他会是谁呢?在找张奔之前我也已经问过了崔莹,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什么时候认识了严衡均这样一个人。而且我也注意到,在此之前,林群从来没有联系过这个姓严的。
我正犹疑的过程中,站在张奔身边的一个修马桶的工人听到了话,插了一嘴,说道:“严衡均?那不是个风水先生嘛!”
我听了这话一愣神,抬眼看那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儿,便问道:“他是风水先生?你怎么知道?”
那胖老头儿一摆手,对我道:“嗨,你们这些年轻人也不信这些东西,当然就没听说过,他可是城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房地产开发商在哪里盖楼都会去问他,人家跟富商、官员的关系特别近,当然啦,人家算命看风水看到那份上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收费可不低。”
“你一个臭老头儿,在这瞎说什么,哪凉快哪呆着去,有你什么事?”张奔突然对那胖老头儿吼道。
我拦住他,说道:“这是条重要线索。”
“一个臭算命的而已,算什么线索,还不如找一找其他工人问问情况呢。”张奔道。
我没有理他,仍旧问那个胖老头儿道:“老爷子,知道这个严衡均住在哪里么?”
这老爷子刚才被张奔无缘故骂了一通,心里也很不爽,就道:“爱住哪儿住哪儿呗,嫌我多管闲事?我她妈的还懒得说呢。”
“别,老爷子。我想知道,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你告诉我。”我敬上一支烟。
胖老头儿点上烟,拉我走到一旁,显然是不想理张奔,随后对我道:“严衡均那样的人,自然是住在富人的别墅区啦,那帮地产开发商都很虚着他,拼了命地想讨好他呢,送套房子,那不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