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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天朗,这么晚,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不过来看看。皇兄,这件事情来得蹊跷,就交给臣弟查探吧!臣弟定然要把那幕后的贼子给揪出来!”
龙天征差异地看了龙天行一眼,暗道:听天行的语气,他似乎是笃定这件事是人为的,只是他怎么知道的?虽然心里有疑问,龙天征却并没多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此事交给你,朕也最放心。”
……
楚老夫人自打在关外的时候就对语晴的铺子很是好奇,昨日里又得了语晴亲自送上的贵宾卡,这日一大早,她便带着孟轻欢做上了马车,奔向了霓裳阁。
“外婆已经好久没给你添置过衣裳了,今天难得有空出来,等会你有什么看上的东西,只管和外婆说。当初你娘出嫁的时候,你外祖父官位不高,让你娘连几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嫁的寒酸,到了婆家也不被你祖母待见。外婆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对不住你娘!可惜她已经走了,外婆想补偿她,也没机会了。”
韩素玉拍了拍孟轻欢的手,说道:“你要嫁的是当朝皇子,想来你那偏心眼的祖父母对你的嫁妆也会尽心尽力的置办。不过不论他们置办多少,你外祖父和我都会再单独给你置办一份。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将来见到你娘的时候,心里头的亏欠也能少一些。”
韩素玉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孟轻欢,心疼地说道:“这些年你们兄妹两个受苦了!我和你外公不是不心疼你们,只是你外公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就是认死理,他认准了你们是孟家的孩子,我们就算是再疼你们,也不能把手伸到你们孟家去。而且有些事情我们若是插手了,只会让你们兄妹的处境更加为难。
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外婆断然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夏柔妃虽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但是有你外公在,你也不用怕她!她要是敢难为你,外婆第一个饶不了她!至于你外公那里,一切有我!”
孟轻欢正在为自己今后的处境发愁,听了外婆的话,眼神一亮,外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好了,马车停了,咱们下车吧。今天可不许给外婆省银子。”孟轻欢听了,只得跟着韩素玉下了马车,走进了霓裳阁。
韩素玉一行先在二楼转了转,又来了三楼,给孟轻欢挑选衣裳。韩素玉正拿着一件桃红色的石榴裙对着孟轻欢比量,却被一个小东西撞了满怀。
“楚老夫人,真是对不起。是英娘的错,没看好孩子,让他们乱跑,撞到了您!”莫英娘亲自给韩素玉端了一杯热茶,再三地赔礼道歉。
“不碍事的。”韩素玉笑眯眯地摆摆手,低头看着依偎在莫英娘身边的粉妆玉砌的小女娃儿笑道:“小囡囡(nan,一声),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小女娃儿见韩素玉笑得亲切,竟然也不怕生,向前走了两三步,脆生生地说道:“奶奶好,我叫乐儿,是音乐的‘乐’,不是悦耳的‘悦’;这个名字是晴晴姐姐给乐儿起的,她说因为娘亲喜欢音乐,而且‘乐’这个字还有快乐的意思,晴晴姐姐希望乐儿这一生都快快乐乐的!”
听见小女娃儿这一声甜甜的“奶奶”,韩素玉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也不顾及什么礼数、身份,当下就把乐儿抱在了怀里,无比慈祥地说道:“乐儿真乖!奶奶还是第一次见到乐儿这么乖巧、听话有聪明的孩子!乐儿陪着奶奶一起逛街好不好?奶奶可以给乐儿买好多好吃的!”
“好!”一听见有好吃的,乐儿也不纠结了,立刻应了下来。
一旁的孟轻欢见了,虽然有些差异外婆的举动,但是也没多想,毕竟眼前这个小女孩儿确实很可爱,连向来不喜欢亲近陌生人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
语晴放下了龙玉珍细弱的手腕,对着周婉婉笑道:“珍儿已经没事了,只是水痘,不是天花,贤妃娘娘可以放心了。水痘这个东西,都发出来消下去就好了。虽说是病,不过也能排毒,对身体也不全然是坏处。”
周婉婉赧然,拉着语晴地手感激地说道:“是我太心急了,又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这阵子珍儿的身子时好时坏,总是要麻烦你。你对珍儿的这份恩情,本宫一直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本宫必然百倍、千倍地报答你。”
“贤妃娘娘这是哪里话!珍儿既然真心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把她当初自己的亲妹妹,照顾她是应该应分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贤妃娘娘又何须如此见外?您若是一直耿耿于怀,我和珍儿又怎么相处?”
周婉婉听了,暂且作罢,笑道:“那好吧,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应当还是要回慈宁宫的吧?本宫和珍儿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你且稍等,等我们换了衣裳,咱们一起过去。”
几人来到慈宁宫,只见里面坐满了前来请安的妃嫔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语晴暗道:这么多人,只怕多数都是为了探听消息来的;火烧皇室宗庙,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好事的人才怪!
语晴没心思和众人虚与委蛇,便从画眉手里拿了一本古籍,寻了个安静的位置,径自看书去了。
“惊澜郡主还真是勤奋好学,难怪皇上都对你称赞有加。玖儿要是有郡主三分之一的聪慧,本宫就要做梦都笑醒了。”
语晴收起了手中的书本,抬头看了一眼刘喜蕊,不明白她在谋算什么,“刘昭仪过奖了;本郡主不过是随便看一看闲书,打发时间。春闱在即,和一众赴京赶考的莘莘学子比起来,本郡主又哪里算得上是勤奋好学。”
刘喜蕊掩嘴笑道:“郡主还真是谦虚,你这不骄不馁的性子还真是讨人喜欢。郡主身份高贵、才学渊博、性子又好,德言容功无一不是顶尖的;说是十万里挑一的女孩子也不为过。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名门公子有这个福分,能够和郡主定下婚事,成了你的未婚夫!郡主你进京也快有一年了,怎么也不见他们家里来半个人探望?”
刘喜蕊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刚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闻言变色,怎么,难道惊澜郡主还有个未婚夫?那这阵子和她同进同出的四皇子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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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七
刘喜蕊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刚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闻言变色,怎么,难道惊澜郡主还有个未婚夫?那四皇子又算什么?
感受到众妃嫔诧异、探究的眼神,语晴毫不在意,淡淡说道:“昭仪娘娘莫不是在说笑?本郡主尚未及笄,哪里会有什么未婚夫?此事关系到本郡主的声誉,岂是可以拿来随意说笑的谈资?还请昭仪娘娘慎言!”
“惊澜郡主当初不是亲口说的,令堂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怎么成了本宫信口开河,无中生有了?”
“原来昭仪娘娘是指这件事,当初家母确实同她的一位闺中密友定下了一门娃娃亲,虽然只是口头之约,却也简单地交换了信物;但是却没有指明是要定下谁。前几年家兄失踪,本郡主为了不让家母失信于人,只好牢记这个婚约,不过如今家兄已经回来了,兄长在前,这门婚约自然是和本郡主无关了。”
说到这里,语晴话锋一转,看着刘喜芳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件事情本郡主只是随口说了一回,昭仪娘娘娘娘竟然到现在都记得。不过本郡主若是没有记错,您当日并不在场,您又是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刘喜芳被语晴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扫,心里立时咯噔一下,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算是知道了。本想着破坏沐语晴和四皇子的婚事,没想到不但没能难为沐语晴,却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真是可恶!
刘喜蕊强自笑道:“本宫,本宫也是听宫人们闲聊的时候无意说起的。已经过了一段日子,是谁说的本宫也记不清了。既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本宫不提便是了,惊澜郡主也就当本宫没问过便好。”
比刘喜蕊更焦急、郁闷的却是夏兰怡,她狠狠地瞪了刘喜蕊一眼,暗道:“这个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不但没能给沐语晴安插上一门亲事,破坏她和苏芸挽儿子的婚事,竟然把本宫在慈宁宫有眼线的事情都给暴露了出来!就因为这个成事不足的蠢货,本宫费了那么多心思拉拢的眼线就这么没了!真是气煞我也!”夏兰怡一见事情失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刘喜蕊身上。丝毫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