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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笑歌和凤笑敏也都笑道:“王妹说的对,天色却是有些暗了,宇槭兄还是留步吧。大家都不是什么外人,不必计较这些虚礼。”
杜宇槭听了便没有再坚持,只是又嘱咐了语晴两句,将三人送到了院子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方转身回了院子。语晴将凤笑歌兄弟二人送到了小门出,便笑道:“语晴就不多送二位王兄了,二位王兄慢走。语晴看笑歌王兄进来起色不错,也很少咳嗽了,看来这药很有效果。明日一早语晴还请笑歌王兄早些过来,让语晴再给你诊一回脉,若是可以就把药量给减小一些。”
“好,那笑歌明日一早就回来见王妹。天色不早了,王妹还是早些回去吧。”二人见语晴转身走了回去,方让人开了小门,回了龙誉晨的府邸。
两日后安国公府,刘喜芳正在房中和几个心腹管事商量,忽然见一个侍女进来禀报:“夫人,有一位簪花楼的管事要见您。他说世子爷在他们铺子里给夫人定做了一套首饰,他今日是特意送过来的。不知夫人是见还是不见?”
刘喜芳听了得意的看了众人一眼,又说道:“我最近没听世子爷说他定了首饰给我啊?是不是凤祥楼的人弄错了?难不成是世子爷给岩儿媳妇定的聘礼,或是给蝶儿准备的嫁妆吧?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让她先在花厅里等着,记得上杯好茶。”
一旁的一个素来机灵的管事听了,连忙笑着向刘喜芳说道:“夫人,依老奴看,这首饰肯定是世子爷打给夫人的。那凤祥楼是什么地方,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喜欢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弄错了?老奴想咱们世子爷肯定是因为之前冷落了夫人,如今回想起来觉得心中有愧,又不好意思和夫人低头,所以特意偷偷地给夫人打了一套首饰,来哄您开心呢!要是给大少爷的未婚妻置办聘礼,那还不是得夫人一手操持吗?哪有未来老公公给儿媳妇定做首饰的道理?而且大小姐的婚事怎么着也得明年年底,或是后年初的,现在制备聘礼还太早了一些。”其余的几个老妈子听了也在一旁纷纷附和,听得刘喜芳是越发的得意。
刘喜芳满意地看了这几个识趣的管事一眼,笑道:“管他是什么,本夫人先去瞧瞧再说。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过两日再说。不过明日是岩儿和崇儿的最后一考了,大后日又是中秋节,这几日咱们府里多做些好吃的。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夫人也该换换衣裳去见客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刘喜芳就换好了衣服,在丫鬟的搀扶下到了偏厅。凤祥楼的管事见她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刘喜芳笑道:“这位管事快请坐。本夫人也去过凤祥楼几次,倒是从未见过这位管事。”刘喜芳虽然将语晴恨到了骨子里,但是对她的手下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是因为公公的嘱咐,二是因为她如今用的所有东西,大到家具摆设,小到胭脂水粉,全都是从语晴的铺子里买的。要是惹恼了这些管事,难保她们以后不会给自己下绊子,要是以后铺子里再来了什么好东西,不通知自己怎么办?如今京城里哪个有身份的贵妇人用得不是她家的东西,自己可不能落了后。
那人忙笑道:“回夏夫人的话,奴家是最近新提上来的管事,所以夫人未曾见过。这里是府上的世子爷在我们凤祥楼定制的一套首饰,当时世子爷说要在八月十五之前送到府上来,所以我们铺子里的师傅紧赶慢赶,终于在昨夜里给赶制了出来。还请夫人看一下,若是觉得满意,就请您在这送货单上头签个字吧!”
刘喜芳接过沉甸甸的黄杨木雕盒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只是打开盒子一看,徒然就变了脸色。那管事见了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夏夫人怎么了?难道是这套首饰有什么损坏或是瑕疵?还是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听见那管事问候,刘喜芳勉强地笑道:“不是的,这套首饰做得好极了,本夫人喜欢的很。只是成色这么好的石榴石如今可是不常见,这一套下来只怕是造价不菲吧?我们世子爷一向极为简朴,对于穿戴也很是随意,不想这次他竟
然买了这么一套贵重的首饰,应该不会是贵店拿错了吧?”看着橙黄的黄金和鲜红的宝石,刘喜芳顿时觉得十分刺眼,恨不得想将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名管事听了一副了然的意思,笑道“夫人放心,我们凤祥楼是最注重信誉的,是谁定做的首饰都有严格的标记,决计不会有丝毫差错的。这套首饰的材料都是府上的世子爷送来的,我们只是代为加工,只收一个加工费和设计费。不过夫人说得不错,颜色这么新鲜的石榴石可是难寻的,而且世子爷也真是有心,竟然做成了石榴花开的样子,可见世子爷和世子夫人是多么的恩爱无双了。夫人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请在这个收货单上头签个名字,再按个手印吧。奴家回去也是要对账的,不然这么珍贵的东西要是没了下落,奴家可是担待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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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八
刘喜芳听了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笑着在单子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一个红手印。随后将手里的盒子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看着管事笑道:“辛苦这位管事了,这里是一点碎银子,还请你手下。这么热的天你跑这么远来送东西也不容易,等下去买些酒喝去去暑气。日后你们铺子里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府上。”
那位管事顿时笑着应承道:“夏夫人放心,奴家一定不会忘记夫人的。那今日奴家就先回去了,下午还要出去送货呢!奴家告辞,还请夏夫人留步。”便笑呵呵的走了出去,只是一出了安国公府的大门,便立时变了脸色,上了马车以后不屑地说道:“切,什么高门贵妇也不过如此,出手这么小气。才一两银子也和多大的恩典是的,我们郡主可比你大方多了。而且你们夏家的臭银子,谁稀罕。”说完了就掀开了马车的窗帘,随手将银子扔到了路边一个乞丐的破碗中。
且说刘喜芳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的侍女见了都极有颜色的退了出去,只有她的几个心腹留了下来。刘喜芳狠狠地将盒子扔在软榻上,“好啊,好啊,果然是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了吗?如今连野种都怀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刘喜芳的奶娘钱氏听了连忙劝道:“夫人息怒,息怒。咱们这不还没有证据吗,兴许是其中有什么差错,咱们也不能一口断定世子爷在外头有人啊!夫人要是因此气坏了自己,那不是得不偿失吗?还是先喝杯凉茶,降降火。”
刘喜芳接过茶杯,猛地灌了下去,火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奶娘,您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老早我就觉得世子爷最近很是不正常,不仅很久没有碰我,连后院里的姨娘那里都不去了。还有上次那个别院的事情,以及蝶儿说的首饰的事情,我就断定肯定是他在外面有了人。只是因为上次宴会的事情,公公待我也大不如前,我才一直隐忍着没有说破。那日大嫂来的时候乳娘您也在场,她那得意嚣张的样子您也看到了,难道您还会认为她说的是假的吗?”
“真没想到,以往最注重名声的世子爷竟然会跑到勾栏院那种地方,还为了一个贱人和东洋的使节大打出手。这些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毕竟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一时的新鲜,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不成想,世子爷竟然越来越过分,不仅给那个贱人赎了身,如今竟然连野种都怀上了。不就是一个孽种,世子爷竟然跑去了凤祥楼给她打了首饰。且不说我们结发这么多年,他连一个石头渣滓都没送过我。就说那凤祥楼是什么地方?那惊澜郡主可是早就说过的,只有正妻才配穿戴他们的东西。如今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修来我,扶她做正室?还是想等她剩下了野种,添做平妻?”
“真是气死我了,自打我嫁进这安国公府来,哪一日不是为了这安国公府尽心尽力?我虽然平日里霸道了一些,对那些姨娘看管的比较严,但是这不也是为了世子爷的身子着想吗?他看上的哪个丫头我没有明理暗里的给了他?我知道他一直因为膝下人丁稀薄责怪我,连公公有时候也埋怨我,甚至外界都说我是悍妇。可是奶娘你是清楚的,我只是在岩儿出生前逼着两个通房丫头掉了孩子,其余的可都再也不是我做的了。这么阴损的事情,就算是我不顾及着自己,也念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