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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诗冷冷地盯着柳元武,浑身上下散发着吓人的冰冷,她阴沉地说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别逼我把事情做绝!李叔,好好送一下这位柳大少爷。还有,给下人说,以后柳府的人就不要让他们进来了!”
柳元武面色变得狰狞,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苏慕诗大声喝道:“苏少卿,别在老子面前摆你的威风,老子再怎么也是你的小叔,说到官府那里去,你即使随了你的死鬼阿娘姓,也改不了你身体内流着我柳府的血脉!今天你敢赶我出苏府,以后有你后悔的!”
李景胜黑着脸上前,一把扭住柳元武的手臂,稍微一用力:“柳大少爷,请!”
柳元武手臂上仿佛被钳住一般,骨头似乎要碎了,脸上流出大滴的汗珠,他的口中发出尖叫:“啊!苏少卿,你真的如此绝情吗?”
苏慕诗一甩袖,冷冷地说道:“柳元武,你错了。除了我父亲,我对你们柳府的人从来就没有过感情,又何来绝情之说!李叔,把这无赖拖出去扔到大街上,别污了我们苏府。”
见柳元武像条乱吠的狗一样被李景胜拖出去,芸儿从后面走了上来,担心地说道:“小姐,柳府与刘县令的儿子平日里狼狈为奸,芸儿担心柳元武会找到他背后那些狐朋狗友”
苏慕诗看着大厅外面小心翼翼走动的下人,冷冷地笑着:“他柳元武就差要把我送到人家手上了,我还跟他客气什么!哼,他有靠山,我苏慕诗又岂会没有靠山!”
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苏夫人从外面一路奔跑着进来,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担心,见到苏慕诗站在大厅内,才缓缓松了口气。
“少卿,没事吧?柳元武那家伙是不是又来闹事了?”
“夫人,这次岂止是闹事,他们要把小姐送给泼皮抵赌债呢!”芸儿在旁边大叫着。
苏夫人闻言脸色大变:“这畜生!”
苏慕诗微笑着抱着苏夫人的手,轻声地说道:“阿娘不必担心,您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吓到的。不过啊,以后咱们苏府就和柳府脱离关系吧,这些年来,女儿看在阿娘的份上,已经对柳府这条趴在我们苏府上的吸血虫容忍太久了!”
苏夫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了口气,拍拍自己女儿的手,歉意地说道:“这事是阿娘的不对。十多年了,咱们苏府该还给柳府的已经还清了,以后咱们苏府和柳家就两清了!”
苏慕诗笑了起来,和苏夫人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扶着她回到道堂内,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苏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远去的身影,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挂在道堂墙上的一幅画,画上的老实少年人正一脸笑容地看着远方。苏夫人看着画里的少年,嘴里呢喃着:“天哥,咱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但你们柳家自从老爷子走之后,却越来越差了。这次,他们做的太绝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们母女俩。唉!”
“余杭形胜四方无,州傍青山县枕湖。
绕郭荷花三十里,拂城松树一千株。”
春日下的美好余杭城,处处美景处处悦目,却一点也进不了苏慕诗的心头。她头上戴着轻幂,披体而下,把美好的身体挡在轻纱之后,身后跟着芸儿和李景胜,一路来到了余杭城内一处人流比较少的街道上。
苏慕诗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座两层高的楼,透过轻幂,能够清楚地看到在大门正上方挂着的那块牌匾,上面写着“三味书屋”四个黑色大字,底下的落款隐隐写着“风曲”二字。
苏慕诗带着芸儿和李景胜走进三味书屋内,马上有小厮迎了上来:“这位姑娘,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呢?”
苏慕诗摘下轻幂,唇间轻启,笑着问:“请问,贵店的掌柜可在?”
小厮作为了本地人,一看到苏慕诗的容貌,马上认了出来,马上微笑着说:“原来是苏大家,请您先到那边的座位上稍等,王掌柜正在陪一位来自长安的大人物,马上就出来。”
苏慕诗眼中一亮,感觉自己这次是来对了,于是让芸儿拿出漫画书,递给眼前的小厮,笑着说:“请你告诉王掌柜,就说这本书少卿已经看过了,今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愿种花家!”
小厮奇怪地看了眼苏慕诗,稍稍地呆了一下,然后一路小跑到后堂去转达她的话。
芸儿和李景胜也是非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小姐:“小姐,您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两句话吗?可这两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苏慕诗笑着说:“柳元武不是要卖了我吗?我这次给自己找个靠山,吓唬吓唬他们!”
芸儿和李景胜两人更不明白了,见自家小姐坐在沙发上,一脸轻松的喝着茶,两人只能低头皱着眉头思考着。
后堂里,司徒浩正在和书屋的王掌柜对着账目,安排着接下来的工作,此时那名小厮进来把苏慕诗的话转述给两人听。
“今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愿种花家!”司徒浩记得,白棋有一次与自己几人私底下喝酒的时候喝大了,不经意间曾经提到过这句话,想不到居然在千里之外的余杭,居然有人完整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这次下江南的时候,白棋偷偷交给自己的任务,然后摸了摸在怀里一直惴着的白棋交给他的一封信,脸上露出了笑容。
“走吧,我跟你们出去见识一下这位苏大家!”司徒浩眼睛里充满了八卦之火。
:说起来你们也不信,我居然在调整我的更新状态!这太神奇了!难道我要开始正常更新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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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闹事
书屋里很安静,十几个长袍洗得发白的书生安静地坐在靠墙边的长桌椅上,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书。
因为三味书屋不像其它的书店一样,它可以允许人在里面读书,所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一文钱,而这一文钱,书屋还额外赠送一壶粗茶,随时提供热水,可以让人从书屋早上开门,一直读到晚上打烊。所以,从三味书屋开业第一天开始,余杭城内的一些穷苦书生,每天就会准时地来到这里占位置,畅读里面的书籍。
苏慕诗坐的沙发在离书架不远的一个角落里,那里两面都用屏风挡了起来,平时专门用来招待一些比较特殊的客人。
透过中间花纹鸟兽缕空图案,司徒浩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襦裙的妙龄女子,正坐在沙发认真地翻着着书。云髻中插着一支白玉簪,女子的肤色并没有平时所见其他女子那般白皙,却另有一种健康的味道。脸上也没有涂上任何的胭脂粉黛,反倒让人想起“清水出芙蓉”的诗句。在女子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眼睛顽皮地打量着四周的小丫头,以及一个端坐于沙发上、面目严肃的大汉。
司徒浩微微一笑,走进屏风里面,对妙龄女子抱拳说道:“在下司徒浩,是这家三味书屋的大掌柜。敢问您就是闻名余杭的苏大家吗?”
苏慕诗放下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司徒浩,之后站起来回礼道:“原来是司徒先生,奴正是苏慕诗,不敢称大家,实在是怕贻笑大方。”
司徒浩哈哈一笑,让人给苏慕诗三人上茶,然后坐在主席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里头有两张纸。司徒浩把最上面的一张纸递给苏慕诗,笑着说:“苏大家的来意,子平大概也能猜得出来。这里是那年那兔那些事的作者要子平做的事情,请苏大家先把第一张纸上面的字写下来。”见苏慕诗脸上有疑惑的神情,他不禁苦笑着说:“说实在的,子平自诩熟读诸子百家、经史子集,所见古籍众多,但这张纸上的字,子平却连一个也看不懂!”
苏慕诗好奇地接过纸张,慢慢地找开一看,旁边的芸儿也偷偷地凑了过来。
“小姐,你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字啊?芸儿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的!”芸儿一头雾水地指着纸张上面的字,看到那边的李景胜也在摇头,她极度疑惑地问道:“这些是不是乱写一通的啊,但为什么又这么像我们平日里看的文字呢?”
“我可以保证,这些绝对是真正的文字,只是我们都看不懂而已!”司徒浩摇摇头,白棋虽然有些暑假不大着调,但在大事上都是非常的认真,绝对不会开玩笑的。
苏慕诗看着纸张上面的一百来个单独的文字,脸上露出了笑容。要是你们都认识这些简体字,那才怪了呢!她取过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字不漏地把那百来个字写成工整的正体字,然后吹干交给司徒浩:“司徒先生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