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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杀气。
李念自然也很明白状况，他比谁都清楚的感觉到针锋相对的隐约杀意，知道神乐和黄泉是真的被打出了火气。
这也正是李念想要的。
黄泉和神乐一直锻炼剑道，其实并不缺乏砍人的技术，就是杀气明显不够，看得出来没什么对人实战的经验，短时间就让她们舍弃那抹天真所衍生出来的不必要的犹豫并不现实。
但至少要让她们端正下态度。
这是说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但心态从来不是那么容易扭转的，用疼痛叫她们记住才是效果最好的。
抱着这样的念头，李念把高强度的战斗训练推进下去，
打飞再爬起来，倒下再站起来。
直到某次交锋，李念咚的一声击飞神乐手里的木刀，抬起一脚把她踹飞，又毫不犹豫身子一矮躲过背后黄泉挥刀，顺势拉回木刀推柄击中黄泉肚腹，倒下的两人终于失去全部的力气，再没有力气能起来。
李念这才说了到此为止，丢开的木刀准确落回架子，他也放下架势，解开体内的几个封印，揉捏着肩膀舒畅的呼出口气。
“运动的还算畅快，果然要来点疼的才叫打架啊。”
旁观至今的露米娅的一脸呆然。
“虽然我也知道一直说要下手重点是什么意思，但李先生你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斯巴达的训练很让人难受，对两个女孩子来说是有些严苛，这种道理李念当然知道，这时他在空中写画符文，用术式治疗着两女身上的伤痕，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你慌什么，黄泉和神乐都没喊停呢。”
是的，即使被这样的重手打在身上，两人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话，她们只是沉默着，每次被木刀击打在身上，就会被疼痛刺激的更加认真一分去挥剑。
李念并非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她们说一个不字，李念在最开始就会停手，但她们什么都不说，便是一种默认，她们同意，李念才会继续下去——当然，李念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对倔强的姐妹是不会喊疼的。
“就算是这样……”
露米娅还有些心疼，李念白眼一翻，就对躺在地上的两人问了一句。
“有怨言吗？”
两女已经动弹不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黄泉还是艰难的举起手臂，竖起一个中指回答他。
看来要问有没有怨言，那肯定是有的。
李念摇头一笑。
“放心吧，也就偶尔来这一次，我这么善解人意，当然不会一直这么摧残你们。”
他边说着，手搭上黄泉肩膀。
黄泉感觉到肩膀处流入一股热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全身各处伤口开始隐隐发烫，她知道这是李念在调用灵力治疗她，但他人的独有的灵力进入身体是有种异物感的，那种滚烫就仿佛被人抚摸。
李念下手还是有分寸，没招呼女生的脸，但木刀挥舞，也没顾忌臀部啊胸。部啊这些地方，而现在……
明明脸并没受伤，黄泉却感觉面上滚烫滚烫，她为了忍耐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而精疲力尽，咬牙切齿的想。
——这呆子肯定没注意自己是什么感受！
体内运气的疗伤法一直是国内的修士引以为傲的特有手段，治疗效果是极佳的，李念下手是重，可自我封印了，意识也水平在那，把控极好，不会打出内伤骨折这种伤口，多是皮开肉绽而已，分分钟就愈合。
就连体力也有回复。
黄泉脸色通红的站起来，眼角含泪的使劲瞪了李念一眼，一言不发就推开他，跑出了道场。
这是被打哭了？之前中指一束不还挺洒脱吗？
李念不明所以，转身又去治疗神乐，照样手搭肩膀注入灵力。
只听神乐“啊~~”的一声叫出来，妩媚异常，李念顿时手上一僵，就见神乐艰难的转过头来，两眼迷离看着他，小声的说了句。
“李、李先生，感觉有点奇怪……”
李念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眉毛猛地跳动了两下。
露米娅疑惑的投去视线的时候，李念已经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去，用回了外部的术式治疗法。
明明之前治疗黄泉很快了事，治疗起神乐，却不知为何没再用那手段，露米娅不是很理解的歪歪头，但她只当李念有自己想法，并没深究。
治疗了神乐之后，又和以往一样是李念做了早餐，黄泉沐浴更衣再下来，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看了一眼李念，这家伙也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这反应让黄泉舒了口气，也不提起来，就当啥都没发生过。
饭毕，走之前，李念想起来什么，又叮嘱了两句。
“不管打得过打不过，要是真的被袭击了，别犹豫直接叫人，对，就是叫我，我马上到场帮你们干死……哦，活捉他们。”
李念说这话也不纯粹是从两人安全的角度考虑，是有点私心的。
清秋院那边调查好像一直没进展，有自己放了李舜生的原因在里面，如果能抓个活口丢过去，也算弥补了事。
黄泉没想到这些，她只当李念全是好意，笑着对他说道。
“这么不放心我们的话，今天就给你做护花使者的机会，一起出去玩啦？”
“不去。”李念拒绝的毫不犹豫：“难得的周末哪有不睡个回笼觉的道理。”
他现在还觉得头疼，不躺一下感觉快死了。
“怎么不烂在家里啊你？你这样一生都找不到女朋友的！”
黄泉哀怨白了李念两眼，不过这家伙不识风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早已习惯，转头又问露米娅有没有空，但露米娅也和五更琉璃有约在身，也满脸歉意的婉拒。
黄泉只能面带遗憾的摇头叹息。
“又剩下我和神乐两个人了……嘛，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也不赖。”
说着她抱住神乐，靠近过去使劲蹭脸，引得少女一阵娇笑。
“走在路上小心一点，别忘了刚和你们说的东西。”看着这样的姐妹两，李念提醒了一句。
“安啦安啦，有状况就叫打手是吧？放心啦，我懂。”
离开谏山家后，露米娅也和李念告别，兴冲冲赴约去了。
一个人回到家的李念安安稳稳睡了个回笼觉，到自然醒来，感觉有些恢复过来。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李念决定打会游戏，直到露米娅回来的时间里推进一下黑魂3dlc的游戏进度，但刚开机，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露米娅带点雀跃的呼声从玄关传来。
“李先生，我把师傅带来啦！”
………………………………
105。关于小说的讨论
啥？师傅？
李念歪着头想了个三秒，才记起来露米娅说的师傅是指五更琉璃。
咋带回家来了？李念不明所以。
“来了来了。”
嘿咻，总之先起身去玄关迎客。
门外站着的正是满脸笑容的露米娅和显得有些拘谨的娇小黑发少女。
“我回来了。”
“哦，欢迎回来。”
和露米娅打过招呼，李念转而打量着旁边的五更琉璃，她今天也穿着那身看起来就很热的哥特萝莉系黑色洋装，看那红色的眼睛，还戴上了红色的美瞳，手上提着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看什么啊。”
“你真是平日里就这幅打扮啊？”
“是那样没错，有什么意见吗？”
李念这么一说，她就不太高兴似得瞪视过来。
心想这样走在街道上不是显得很蠢吗，但还是没说出口，李念轻轻笑笑。
“不，当然没意见。”
五更大概也知道李念想着什么，不爽的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愚蠢的凡人”
“师傅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不是挺可爱的一身嘛？”没啥社会常识的露米娅是并不知道五更这一身有啥不妥：“听她说是那啥马斯……马斯什么的……”
“是【maschera落入凡问的魔兽的恸哭~】里面【夜魔女王】的衣服，至少今天要看作品的名字要记住啊。”
李念了然，原来如此，所以这身衣服真是什么角色的cospaly啊。
话说刚刚听见了一句让他有些在意的话。
“今天要看的作品是指……？”
“啊，关于那个的话。”露米娅突然兴奋起来：“就是之前说的动画啊！这次师傅特意带来说要给我看看呢！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李念询问的视线投向五更，她则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