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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公司吧，我爹把tm犄角旮旯的别墅派给我去卖。那tm卖给谁去呀？给我我都看不上，旁边十里荒村，还挎着高压电网，这不成心难为我么？”紧皱眉头，唧唧歪歪，“哦，好活儿都是莫莉的，轮到我就这些疑难杂症了？完了告诉我，这还是为了我好，要叫我代理怕我小叔撂挑子。”
“呵，宁可信那女人的，不信自个儿子！这就是男人哇——搂上谁睡跟谁亲。”韩二蓉神色凄凉，摇头苦笑道，“呵，你爹这会儿是铁了心要娶那小騒偪了。郁闷顶屁用，你没指望了！这会儿你敢动人一个指头，你老子能把你捏死。”
冷笑，“我还真想过。。。。。。。”
“那是你愣！多会儿得你爹一个不愿意了，别人咋都没用。纸里包不住火，事后落下埋怨倒霉的还是你一个。”胃口全无，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一下没动筷子，“这会儿就是例子，你把人家兄弟扣下能咋？真把人弄死，叫你老子把那女人打发了，华元跟你也没关系，他心里不痛快，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恩恩，”一个劲地点头，“您儿这话有理。我是被马朝晖给忽悠了，一时鬼迷了心窍。”
“去趟医院哇，”沉沉叹了口气，“我陪你去，跟你老子认个错，表面过得去。”
“可。。。。。。”觉得委屈。
“硬碰有甚好处了？你甭学我，你妈就是反面教材。。。。。。”逞强离了，买个教训。
“本来就是他不对，咱还得给他陪理？”紧咬着牙根，死活咽不下这口气。
“谁叫你没能耐？有点本事还用受这窝囊气？”翻着白眼数落，“有骨气就跟他断绝关系，明儿靠自己——好好挣两个钱！没逼本事就乖乖服软，甭耍那臭牛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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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肾礼盒 透支快乐
暖黄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照在晋三虎百味杂陈的黑脸上，微微纠结的眉心混杂着一抹嘲讽的浅笑，默默阅读着附加在礼品外盒上的问候信。许久，终于转回身开了口，“这是甚意思了？随便送的，还是有甚话要说了？”
“呃？”莫莉从洗手间探出了脑袋，全然不知对方在说什么，“说什么呢？”一边擦手一边走向沙发，疑惑地打量着拆了包的礼盒。
“你那马来爹他到底是甚意思了？”将一根红色的树枝儿似的东西递到她手里，身体前倾将嗓音压得很低，“你没跟他说甚哇？是怕我委屈了你？”
“什么呀？”接过他手里的玩意，茫然眨巴着眼睛。
“你自个看――”把一封繁体中文的问候信递了过去，“最后两行。”
莫莉迅速浏览着书信，看到最后两行轻声念了出来，“东革阿里。。。。。。马来西亚国宝？壮阳的？配合，呃。。。。。。无比加革？”尴尬地咽了口吐沫，赶忙摆手解释道，“没！你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那是我想多了？”揉了揉鼻子，低咒，“葬他爹的！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掩口嗤笑，“呵，心虚啊？这不挺正常的么？送中年男人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么？”搞怪地轻咳一声，郑重的提醒到，“咳，还有――禁止葬他爹，不许cnm。”
“我总觉得你契爷有话，担心我弄不成事儿。”紧敛浓眉，郁闷地挠了挠头。
“我知道行不就完了么？这事儿用不着向全世界证明吧？”圈起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偎进他怀里。
“那――”嗓音压得更低，不敢看她的脸，“你觉得行不？”
“行啊，挺好。”轻描淡写，尽量回避谈论此事。
“真话？”全然没有自信，“好的时候三分钟，不好就一套广播体操――八二三四五六七八，交枪了。”
“那应该咋样？”没参照物，悲哀！
“呃。。。。。。”没说话，看看手里的烂树棍棍、破草根，“成天虫草、鹿茸也没见咋，这能顶事？”
“我哪儿知道？”无辜对视。
“唉！”释然出了口气，“吃吃看哇，送都送来了，搁着浪费。”
“我那天看了一专栏你知道么？”高昂着下颌，妖娆地贴在他耳朵边上，“你知道男人最强大的生理器官是什么吗？”
“肾！”毫不犹豫。
“错！”轻提唇角，“大脑。”
“呃？”有点意外。
“你又没有器质性的障碍，说白了不就需要点刺激么？”
“。。。。。。。”无语静默，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打什么时候起他就再没觉得刺激了。尤其对那个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像交差，本身一点儿都不想。
看了看他，猜出了几分，“前半辈子什么花样儿都玩够了吧？东莞、泰国，祖国各地，俄罗斯大洋妞。。。。。。”轻戳对方纠结的眉头，“少跟我装正经！看见我小叔就看见你当年了。岛国片演得那些玩意都没你玩得花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是自作的。”
“教训老子啊――挨揍！”攥起眼前的小手，故作嫌恶地狠瞪了她一眼，瞬间挫败了下来，“咋办？”微微抬眼，可怜巴巴地打量着她，“这就跟抽鸦片一样一样的，老早就把快乐都透支完了。紧跟着就是抑郁，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回忆起当初在赌船上，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条伤腿，“我跳海那天晚上手气往死了好，几把赢了几千万，换别人非乐死不可。我那心里面突然可难受可难受，觉得这辈子活完了，不知道啥叫开心了，往后就剩下麻烦，还活它作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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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邪归正 跪地认错
莫莉双手捧起挫败的黑脸，难得的认真，“那后来呢――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呵，”晋三虎摇了摇头，已经懒得再提起那段曾经了，“我说了，碰巧跟上朋友信佛了，碰巧遇上了你，谁知道咋回事，反正觉得挺有缘分的。”
“可不可以理解为，这都是你之前从未涉足的领域，比如佛教修行，比如突然有了个女儿，做了父亲。”
“是么？”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
“换一种生活，也许会比一如既往，按部就班更开心。就像一场冒险。。。。。。”偎在他怀里悠然摇晃，“想想你刚刚开那私人会所的时候，好像特开心。”
“后来跟我想的就不一样了，”隐隐有些失望，落寞地垂下眼帘，“好像成了经营性质的。。。。。。我是为了找乐儿，朋友们在一块聚聚，真没想过挣钱。后来杂七杂八的人，各种目的交际，想想就累，再不想去了。”挫败地一声叹息。
“做慈善貌似挺开心的――又是盖学校啊，又是建医院，铺排得热火朝天。”
“花钱比挣钱爽，呵呵！”不由自主地发笑，“就像你说得，干点从没干过的事儿，还有那么点儿兴趣。”
“只要没有煤矿的事儿压在心上，我看你情绪挺好的。你看头两天过断层的时候，那就跟谁欠了你几千万似的。”
“这会儿比早几年强多了，情绪一紧张就念念阿弥陀佛，好像一切都挺顺当的。早先那就坐立不安了，一张嘴就想‘葬他爹’，看谁不进眼就想给俩嘴巴踹一脚。”
“坏人！”挑起食指轻戳他的鼻尖。
身体微微后仰，避开搔扰鼻尖的手指，展臂拥她入怀，“呵呵，坏的时候你没见着，这会儿改邪归正了。”
“哈哈！”狂笑，“你是把坏事都干完了吧？干坏事都觉得没劲了，才对干好事产生了错误的兴趣。”
“你就马面我哇。笑。。。。。。再笑扒光了挂树叉上！”放肆打闹，忽听有人敲响了房门，晋三虎无可奈何地放了手，整了整衣服懒散回应，“进哇。”
晋文龙站在门前长长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老妈，鼓起勇气走进了病房，“爸――”战战兢兢地探进了脑袋，被赫然沉下的黑脸压得喘不上气来。
莫莉一见“太子爷”驾临赶忙让开了沙发，绕过病床下意识地躲在某人背后，回身之间被走进病房的韩二蓉吓了一跳，心里小声嘀咕：她怎么也来了？不敢抬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家才是一家子，她是不是该回避啊？
“爸，我。。。。。。”晋文龙吭哧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我妈叫我来跟你认错。我错了爸，我知道我犯大错了！”一边说一边走向病床。
晋三虎指了指眼前的地板，厉声呵斥，“跪那儿――跪那儿说话！说哇，错在哪儿了？”
“呃。。。。。。”赶忙回头，以眼神求助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