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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还有什么是能要了她的命的。
这样的她,在还未见到他之前,她怎会舍得,不再见他。
“放开。”从疯狂转换到冰冷,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一座火山顷刻间变成万年寒冰,那样的转变,让任何人都瞠目结舌的同时,心整个的提了起来。
‘暗’见此,一边与其他人缓缓的放手,一边紧张的防备着,他们的爷该不会是骗他们放开,然后……
没有让‘暗’多担心,炎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被云雾缠绕,什么也看不见的前方后,突然一身铁血的转过了身。
寻死,不,他绝不会,他的冰一定还活着,他相信她,他相信她的本事。
他相信她曾说过的话,他相信,她会想着要见到他。
那么,现在,他要做的,除了相信,还要。。。
血债血偿。
一脸杀戮,一身铁血,一手寒气。
轩辕澈一身杀气的对上眼前也已经倒下了大半的对手,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脸上,只剩下伤到极致的愤怒,只剩下暴怒了双眼的血红。
右手一挥,身旁的‘暗’急速冲了上去。
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绝杀,个个都是发疯的挥剑。
“一个不留。”苍茫的冷雨中,冷如寒冰的四个字,冲破丝丝冷雨,回荡在这一方天际。
“是,血债血偿,一个不留。”血腥的誓言伴随着血红的眼,响彻在周围所有人的耳里,森寒、冰冷、肃杀、绝情。
山风吹过,一地血雨腥风。
倾盆大雨当头而下,一片凄清。
带着透骨的恨,带着决绝的怒和杀。
大雨倾盆,黑夜深重,杀戮的利刀举起,一地的血腥开始酝酿。
杀伐天下,此后炎国风起云涌,再无宁日。
秋雨绵绵,一日连着一日,就好像老天在垂泪。
入秋的天气在这终日的连雨中,快速的寒冷了起来,冷的几乎可以冻结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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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40】 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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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哪一年的天,有这么早的冷过,有这么让人心冷过。
那十年前被人津津乐道的望云崖,那云雾缠绕迷漫的崖顶,再度成了炎国的热点,再度成为天下的焦点,再度热的比炎夏还要火热。
炎月的东方冰,四皇子的四皇妃,自那崖顶,翩然坠崖。
五万御林军,十万万禁军,把整个望云崖所处的山峰,挖地三尺,誓要找到炎国的四皇妃。
所有水道,密林,道路,周边。
一切的一切,所有能够找到,所有能够想到的地方,所有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去找了的地方。
一一的搜查而过。
没有人,什么也没有,什么人也没有,没有皇妃,没有皇妃的一根头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山风呼呼的刮过,在那崖顶矗立了整整七天,不吃不喝,就那么站在那里的炎月,银发在山风中飞扬,神色却越来越冰,眼神越来越空洞。
可是,却没有谁,能找得到望云崖崖底。
夕阳如火,漫天霞光。
炎月缓缓的转过了头,身后焰流暗流和仅剩的十几个‘暗’都满身是伤的紧紧跟随。
“现在,是我们让他们流血的时候了。”冰冷的双眸眼扫过面前的人,尽是血腥、尽是妖艳,袖袍一挥,当前走去。只留下划过的银光刺痛了双眼。
“是。”焰流等人齐齐应了一声,快速四散而走。
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他们,还能活着,没有人能把他们的皇妃、他们的爷害成这样,还能有好结果,没有人,没有人能惹了他们还不入地狱,现在也绝对不会例外。
夜色弥漫,夜,再度降临了。
一身冷酷的铁红色,焰流暗流握着手中,一步踢开那巍峨无比的国相府大门。
狰狞杀气,滔天愤怒。
今日,国相,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皇后,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是暗杀,也是光明正大的灭门,没人敢说,没人敢看
所遇文武百官,全都家门紧闭。唯恐一个迁怒、唯恐一个心血来潮,他们,变成了陪葬。
今夜的炎国,就要它翻天覆地,就要它血流成河。
尖叫,惨呼,嚎叫,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响亮,分外的惨痛。
相国府里一片混乱。
血,从剑尖上滴落,脚,踏着尸体前进,那绝世无双的脸上,隐藏的确是地狱修罗的肃杀,这里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所有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只要牵扯上的,他绝不会放过,绝不会。
这就是犯了他炎月的代价,如果这天下还有谁不知道,今日,他就让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就是伤了他最爱的人的代价。
府外,仅仅十几个‘暗’却围住了整个左相府,不准放走一个,这是铁的指令,这是血的命令。
有出有进,全都格杀勿论。
屋内的陈国相,惊恐了,来了,来了,他来了,恶魔来了。
夜风微凉,轻轻吹动。
一地杀伐。
坐在主屋里的陈国相不断的颤动着身体,外间激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人心惊,听的人几乎魂都开始往外冒。
血腥味,随着夜风飘扬而来,从窗户里,从门缝中,飘来,那么浓郁,那么让人心惊胆战。
“天,天,不……不。。。”他怎么能如此,他怎能,怎能置王法与不顾?怎能不把皇上皇后看着眼里?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公然的杀进了他的府里?
树影婆娑,皎洁的月光好似也被染上了一层血红。
铁红的颜色越发的妖艳了,炎月面无表情缓缓而来,眸中渲染了血红,那血缓缓的从剑尖上滴下,在那青白石上划过一条血痕。
这天下,不管是谁,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谁都不顾及,谁,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他只知道血债血偿,他只知道你动我一分,我让你后悔为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呼啦。”一阵剑气,主屋的房门砰的一声飞了开来,直接倒地裂开,屋中的陈国相被惊的一下跳了起来。
杀气,无边无际的杀气,包裹住了他,那是来自地狱的严寒。
月色下,他踏着一地的月色而来。银色的长发未绑、披散在肩头,一身的鬼魅,一个修罗、一个魔鬼。
倾国倾城的脸,几乎可以与皓月争辉,却同样清冷的没有一点人气,血色蔓延,铁血而冷酷。
从来没有直接面对炎月毫无保留的杀气的相国,从未看过竟还有这一面的炎月,惊的一张脸完全变了颜色,身体不断的发抖,裤子快速的湿了去。
这样尖锐的杀气,不是他能够抵挡住的。
一步一步行来,一步一步靠近,那寒栗的剑,那阴寒的眸,来自死神。
“我……我……我……”陈国相战战兢兢,恐惧到了极点,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粘着血的剑缓缓平举,递上了他的咽喉。
“不……不,那些人不是我的人,他们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极度的惊恐中,他居然话说的极利索起来。
“不管是谁,只要有牵扯的人,你以为我会放过。”冷冷的话,不待人间的温度。
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