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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华白凝端着一篮子的衣物来到盥洗衣服的溪流边。
见一身朴素衣服的华白凝前来,远处的几位大婶们开始窃窃私语,而通常这些在耳边交谈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说这个新来的丫头与那男的同一屋檐下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早在华白凝他们搬来村庄里,大家就在猜他们真正的关系,对华白凝所说的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根本没有人相信。
从家里私奔出来的男女,到有苟且关系的不当男女,村庄里面的人都纷纷猜测,也说着十分难听的话语。
华白凝没在意这些,也许长期都在野外生活也习惯了与话少的师父相处,华白凝不懂得如何面对这样流言蜚语,也不知道要如何跟人打好关系。但那些大婶们对自己是好是坏,华白凝也是清楚的。
帮助华白凝料理三餐的那些婶婶们,华白凝见了面也会说上几句话,也会点头打招呼,但那些口没遮拦的,华白凝也不会把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揉着那件属于师父的外衣,华白凝仔细地认真地搓揉着,淡淡的微笑浮现在脸庞上。连华白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心扉砰砰跳动得厉害,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但又不敢太过轻柔,生怕师父的衣服没有洗干净。
这种矛盾又奇异的心情时常徘徊在华白凝的心里,但华白凝不排斥,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受,可也不敢让师父知道。
手上的动作未停,溪流边却上演了一出引人注目的戏码。
溪河边,大婶妇女们都聚在一起洗衣,有的弯下腰,有的抱着盆,但同样的是她们的目光都纷纷投向那一双争吵中的女子,当然华白凝的目光也被吸引去了。
“别以为你臭不要脸就能扒着我的男人不放,老娘告诉你,老娘的男人可不是你想抢想抢就能抢的!”
挽髻妇人叉着腰,对着在她身前的那名稍显年轻的女子狠骂道,口气还相当的狠绝,根本不让那女子回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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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搬离
“别以为仗着年轻你就能到处勾搭男人,她的娘子永远都只会是老娘!”妇人痛骂着那个勾引她夫君的女子,振振有词地说着那个女子的种种不是。
可那位看起来年轻,还十分妖娆的女子也不甘示弱,那双媚眼狠狠瞪着那位妇人,嘴巴的功力也是不能忽略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管不住你男人,你男人也不会推开我的房门。”
女子似乎也胜券在握,那些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她可不会因为被呛几句就示弱。
妇人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听着那女子的话心中也感到悲哀,因为那事情她夫君也有错,心中的痛就是她当初识人不清所留下的。但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示弱,吵架这事情一旦示弱那就会节节败退,然后之后落荒而逃。
“可别说得自己有多清高,推开你家房门的人可多了,要是你有闲情管别人家的男人,还不如先管管你自己那没锁的门!”
妇人不甘示弱,暗示女子不贞不洁,还是先管好她自己再说。
女子听了,眼中的怒火乍现,但还未等她反驳回去,一旁的大婶们却不让她再说话影响民风,毕竟着女子的底细大家都很清楚。
“对啊!赶快回家看看锁门了没有!别再这样丢人现眼!”
大家摆明是帮助那位明媒正娶的妇人,而那个在村子里面名声不太好的女子当然遭到大家的厌恶,纷纷出声帮腔。
女子愤愤不平,但众怒难犯现在可不是吵架挣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她们都是为妇人帮腔的,女子这个时候也只能先示弱了,拿起她的衣裳狠狠瞪着那名妇人离开。
“老娘告诉你,老娘的男人不需要你多管闲事!要是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老娘可不会客气了!”妇人烙下狠话,就算那名女子走远了也未曾停歇。
“老娘不发威还真是把老娘当病猫了!我告诉你老娘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老娘烙下的标记!想要跟老娘抢!没门!”
妇人絮絮叨叨,一旁的大婶们听了这暗示十足的话纷纷称赞妇人的厉害。
“小豆啊,你可是御夫有术啊!”
大婶们纷纷夸赞,也从中学习学习这小豆闺房中的……额,戏码。殊不知,那些大婶们都想歪了,小豆不过是狠狠捏了她家相公好几把,身上自然都是她烙下的惩罚。
“那当然!”小豆沾沾自喜,这次总算能在众人面前那会一点面子了。“要知道男人不管可不行!”
华白凝看着这闹剧,不太明白她们所说的,只大致明白那位妇人对那女子的深深敌意,而那一切都是为了她家的相公,不管这对于华白凝来说都是深奥的。
“想当初,老娘为了他可是离家出走,还戒掉马吊,整天为他做牛做马的,要是他敢对老娘不好,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想起以前,为了那男人拼死拼活的,放弃了原本的自己,妇人有些后悔,但情爱就是如此,当时瞎了眼什么事都肯为他做,就连已经成为乐趣的马吊都能轻易放弃,可想而知当时的自己真是被鬼遮眼了。
“想老娘当时大杀四方,什么人能在马吊桌子上赢我!就因为那死男人,我可是剁手的念头都有了。”说起马吊,妇人就心痒痒,但是当初妇人的夫君不喜欢,妇人为了能嫁给他硬是戒掉了。
华白凝静静地听着,没插话,也没表示什么。回忆那位妇人平日的行为,那位妇人不是什么长舌妇,就是爱好比较特殊。
华白凝记得有一次看见她偷偷地看着别人打马吊,却怎么也不去碰,就算要离开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可想而知这位妇人对马吊是如此的执着。
但今天听妇人怎么一说,那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夫君,为了她喜欢的人才放弃的……
华白凝觉得心头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看着手上还在搓揉的衣裳,感觉一阵错愕,心中更不断问自己,好像想厘清什么。
这些家务你喜欢做吗?那些琐事你喜爱理吗?那一道道参合着香菜的菜肴……不,我不喜欢吃香菜,但是我吃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就算家境一般可有娘亲的疼爱自己根本不用做家务,久而久之自己也不爱动手,但现在自己不就是在做家务吗?
那……那……
……
收拾着简单的包袱,华白凝心中充满着疑惑,但也不敢不从师父的话收拾东西离开。
是的,要离开了。在这个茅屋里住了不过十数月的时间,但多多少少华白凝还是不舍的。尤其好不容易华白凝才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与大家能聊上几句话,师父却说要离开了。
来到村庄不过数月,但要收拾的东西还真不少,但是师父又说不要携带太多的衣物,因为下个目的地还是未知。有可能是回到以前那般流离的生活,也有可能再找下一个落脚处。
看着这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地方,简简单单的桌椅是她与师父一起用餐的地方,只用破烂围栏筑起的小院,每一处都有着自己的痕迹,也有着师父勤劳打水的身影。但现在却变得空空如也,连她惯用的小梳子都被收妥在包袱里面,只留茅屋原本残破的样子。
暨景也收拾好简单的包袱了,一身衣裳整齐,已经不再如以前那般脏脏的不修边幅了,脸上那如雨后春笋那般的胡擦也不留了,早早起来就刮得干干净净的。
走向茅屋的小院,看见念念不舍地看着茅屋的小妮子,暨景也不上前,由着华白凝去慢慢发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他。
说实话,这孩子是长大了,短短三年的时间一个黄毛丫头现在变成一个娉婷少女了。不但身子抽高了,脸上原本的婴儿肥也消失了,骨感了不少。
秀气是秀气了,但是暨景还是觉得身材变得纤细的华白凝太瘦了,想起以前现代的女孩可比她壮上不少,连高度华白凝也显得太矮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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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境再现
不过幸好的是,在外流浪多年她的皮肤还是如此白皙嫩滑,没有被猛烈的阳光而变得黑漆漆的。
一眨眼就三年了,第四个年头即将来临。在暨景的记忆中,这是最漫长的几年时光,每一日都过得很充实,虽然日子都与往日无异,甚至更为忙碌,但在暨景记忆里却是美好的。
当初选择流浪,是为了离开人群原离人烟,希望能忘记年月的经过,也许这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