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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人踉跄,不过是一下子的时间就跌落在地,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
暨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说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那些都不是解药!”
暨景知道,她让她选择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与其烦恼选择那个,还不如赌一把,赌那都是毒药。
“毒药吃一种,以你的功力当然没问题,但现在你吞下两种,以你的经验,想必你应该知道后果吧。”暨景冷冷地说着,目光如炬,似乎要把她烧穿一个洞。
“你!你……好奸诈!居然对一个女子下手,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来人咬牙撑住疼痛,却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用上嘴巴,来乘一时之快。
“我没说不打女人,况且,你也不是女人。”暨景的话中带有几分寒意,更有警告意味,让来人清楚她没有资格装作聪明。
来人再也没有功夫在嘴巴上赢他了,因为疼痛加剧,她却没有解药。
“要是你聪明的就交出解药,现在赶回去你还有机会寻到解药,但如果再迟几刻钟……变成干尸的可就是你了。”
暨景说的是实话,而且他也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这算是给她一个提醒了。
来人愤然,却也知道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她还是掏出来一瓶罐子。暨景迅速接过,而她也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等等。”
当来人走了几步,暨景突然喊住她说道:“回去跟你主子说,要谈条件让他亲自过来,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说罢,暨景转身进入马车内,只留下一脸怒容的来人,还有一句愤然的话语。
“你会后悔的。”扶着胸口忍着疼痛,来人一个纵身就离开了。
暨景不敢浪费更多的时间,却也不敢牟然地把解药喂到华白凝的嘴里。不是不相信这就是解药,但是暨景就是疑惑,这瓶子里面几十颗的药丸到底要给华白凝几颗才是对的,而吃下后,是不是真的会立即见效,还是说必须连续服几日。
闭上眼,暨景疲惫地揉着额。
从瓶子里倒出一颗,暨景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他亲身试药,只有这样才更保险。
此时,昏昏沉沉的华白凝溢出几句的梦话,像是在被什么追赶似得,挣扎着,逃脱着。
暨景伸手抓住华白凝如火般灼热的手腕,这时候暨景才发现华白凝的皮肤以及发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一般。
咒骂一声,暨景这才知道他着急,却依然无能为力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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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2
咒骂一声,暨景这才知道他着急,却依然无能为力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用被单裹着挣扎不停的华白凝,暨景紧紧地拥着她,不让她在挣扎,也不让她伤到自己。而暨景自己也在等,等着那药效的发作,这样他才能知道药量。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手中紧紧握着药瓶,暨景却不敢太用力拥抱着怀里的她,生怕一个用力,真的把她伤了,但是不用力气,暨景更怕华白凝会挣脱开他,然后画上自己的肌肤。
这毒药药性极强,先前没什么迹象,但是发作前会高烧不退,然后肌肤奇痒,一旦抓伤皮肤就会流出如蚯蚓般的虫子,而那虫子就会蚕食她,吸干她身上的血液。
期间痛苦不说,旁人更是无能为力。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干尸,然后风化,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脸颊贴着华白凝滚烫的额,暨景心惊这样的温度,但现在他也只能等。
一个时辰,三个时辰,五个时辰过去,暨景才确定解药没问题,而用量也确定了,而他知道这几天,他必须都留在这里了。
看着吃过药丸安稳睡下的华白凝,暨景着才安下心来,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又要继续没完没了了。
……
清晨,一阵狂风吹过,吹起马车的帘子,更让华白凝幽幽转醒。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似是要下雨的模样,还有那不断吹过的狂风,这正是暴风雨的先兆。
一晚的好眠,华白凝觉得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连力气也回来了,就像什么病痛都没有来过一样。
华白凝没多想这异样,撩起帘子就下了马车,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暨景的踪影。而马车外除了一个火堆与一些凌乱的杂物外,华白凝却没看见什么,正当华白凝疑惑之时,却听到不远处有些声响,华白凝心中一惊却忍不住上前查看。
树林茂密,当华白凝渐渐走进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正是暨景,是她在寻找的师傅。
华白凝欣喜,却仔细一看才发现暨景扶着树干弯着腰,好像十分吃力的模样。
看不太清楚暨景的情况,因为华白凝看到是他的背影,但那细微的喘气声让华白凝心惊,立即上前。
“师傅你怎么了。”
上前扶着暨景的手臂,让暨景不只能靠着树干来维持站立,华白凝也想要分担,分担师父的苦恼。
不是看不出师父的忧心,昨天暂时的清醒华白凝清楚地看到暨景眸子中闪过的忧心。跟着师父多年了,华白凝猜得出他冲冲离开也许是有原因了。但那是什么,暨景却不曾透露半句。
暨景用力地呼吸着,想侧过脸不让华白凝看到自己的狼狈,但是异样的疼痛却让他力不从心,伸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力地跪在地上痛苦地低声说着。
“没事……我没事。”
暨景依然闪避着,但是疼痛他却无法逃避,尤其那血液已经透过指缝渐渐滴落地上,参夹着从天而降的雨水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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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风
龙卷风
下雨了,不是娟秀的春雨,而是滂沱大雨,犹如一颗颗石子一般的雨滴砸在两人的身上。连躲避的时间也没有,两人早就湿透了。
暨景见状,心中一拧,感到不妙的他顾不得身上与脸上的痛楚,搂着华白凝就往马车的方向走去,直到让华白凝上了马车上,暨景才安心了些。
“师父……”
见暨景没有要上马车躲雨的意思,华白凝立即拉着他的手臂,要让他也一同上车。暨景知道着不可以,尤其身上的痛楚犹在,而且……
“师父雨太大,你也上马车吧。”
自从买下马车后,暨景极少在上马车,也让华白凝感受到他刻意营造的隔阂,就像要隔开两人一样。
华白凝没有放手的意思,尤其师父一直躲避着,透着鲜血的手还一直捂着脸颊,这分明发生了什么事,而暨景却故意不让华白凝知道。
暨景忍着疼,但是依然固执地不让华白凝说服。依然被大雨打湿这衣裳,而华白凝为了拉着他也湿透了半边的衣裳。这样让暨景进退两难。
一阵狂风无预警地刮来,威力让僵局的两人都吓到了,不但暨景在风中站不稳,连马车也微微移动了。
华白凝趁着着时候拉着暨景上了马车,帘幕遮住了外来的雨水,但是两人都已经湿透了。
“师父,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怎么流血了。”
暨景一进来,华白凝就看到暨景的指缝中的血液,那很明显就是从他的脸颊上流下的,而且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帘子挡去了风雨,但是光线却没有被挡着,华白凝很容易就看到暨景的不妥,尤其暨景咬牙不说话的样子。
“师父……”
华白凝真的很担忧,但是暨景的力度不少,就算痛着而且整个人都躺在马车里面了,他的手依然没有移开,紧紧捂着伤口。
她也急了,看着暨景这样子一只手满满都是艳红的血,可是他却固执地不让华白凝看个清楚,更不让华白凝为他止血。
此时暨景闷吭了声,嘴边居然流出鲜血,力气也像是用尽了般,只能靠在墙上。
倒抽一口气,华白凝此时真的不敢说什么了,因为华白凝看到暨景的手变得无力,而那血迹斑斑的脸上居然有可怕的伤口。
“师父你的脸……”
华白凝也软到在暨景的身旁,那伤口不是被刺伤的,不是被烧伤的,暨景的脸似是被什么咬了一口,那个坑洞已经看得见骨头了,那雪白的骨头在血红中显得特别的刺眼。
看到华白凝这样子,暨景勉强地撑起身体,不让她再受惊吓,更用手挡住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其实暨景应该猜得到,那银线中是有毒的,就算伤口愈合了,毒素依然透过银线渗入他的肌肤里了,而前几日没察觉,到现在那毒才发作,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把他的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