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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摹!�
陆瑶的这句话吸引了我,并激发了我心头的怒火,我不自禁地大声“靠”了一句,吓了小淫一跳,问了句:“跟女朋友掰了啊。”小淫果然是察觉出了什么。
我不置可否,内心的魔鬼比我本身的愤怒更加可怕,魔鬼已经在心中狂骂:“你们这些贱女人,不尊重男人的感情,觉得玩弄他们很爽是不是追你们的时候,你们不理不睬,一旦失去又要死要活的,还要说这样推托的话,难道男人坚持就是天经地义的么,难道女人保持矜持就是应该的么”
无论宋兵是真是假,陆瑶对于男人的质疑,已经让我出离愤怒了。我强压着怒火回道:“你这一棍子打死男人的看法,我不赞成。首先,宋兵是宋兵,我是我,其他的人也是其他人,第二,女人总是在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之后才觉得失落,有这必要么累不累啊。”
那边沉默了,我知道我的话充满了火药味,按照陆瑶的性格她不会再理我了。我刚要关掉qq的时候,陆瑶发了一句:“你能证明给我看么”
“我不需证明。没有什么可证明的更何况怎么证明”我冷笑。
“那你觉得傅娆失去了宋兵是不是很可惜”
“当然可惜,十分可惜,他就像韩剧里的优秀男主角,谁不想要啊。”我继续冷笑。
“所以我想说服宋兵和傅娆复合。可我说服不了,宋兵好像听你的,你说服他好么。”
“天我跟他何种关系,在你们的眼里我算是你们的朋友么,你们这样的朋友都说服不了,我凭什么能说服他。”
“白舜生,不要这样说好么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是。”
无论陆瑶这话是真是假,我的心开始软了。我“噢”了一句。
“白舜生,如果你能说服宋兵和傅娆,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突然哑然失笑了,我感觉对方又给我布了一个局,正等着我兴冲冲地往里钻,而我现在已经伤痕累累,又怎么可能再跳进去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敲了句:“哎,我哪里有那本事。更何况,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你这不是拿我寻开心么”
“不会,他现在就在线。我让他跟你说话。我刚才就劝他,他都说不。”
我眼前一亮,心又开始活泛了,不是因为我可以劝说宋兵并能够再次得到陆瑶的垂青,而是我感觉峰回路转,上天再次给我机会要让我在另一个人身上证实我的猜测。宋兵就要出现了,多么有意思,他现在就在外地,那么如果他出现在大连,岂不是可笑
“兄弟,你找我”宋兵真的出现了
看到了,看到了
不仅仅是人在大连,ip地址也和陆瑶一模一样
我的牙齿再次疼了,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激动,发了句:“兄弟,你在哪”
“江苏。”
哈哈我突然想大笑了。我一直想证实的怀疑,终于揭开,心里满是荒凉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宋兵,这世界有宋兵么”我的怒吼化作了对键盘快速地敲击。
“兄弟,你说什么”他还在故作惊讶。
“你不要骗我了,你是傅娆对不对,世界上没有宋兵,没有陆瑶,都是你一个人对不对,你是傅娆,对不对”
“我是宋兵,不是傅娆”
“你他妈的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么,你知道世界上为你这种骗子准备了什么么伟大的珊瑚虫出现了,它就是可以看出你的所在地,你这种骗子已经无所遁形,你还想说什么”
我第一次冲网络那边的人说粗口了,这是我多少次想要骂的,终于脱指而飞了。我颓丧地坐在座位上,我的举动惹得小淫有些惊慌,问了句:“傻子,你没事吧。”
对面的qq死寂了。一切水落石出,我却感觉自己打了一场大大的败仗,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丧魂落魄,事实证明我确实再次丧魂落魄了。
“徒弟,我是骗了你。可是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陆瑶是有的。”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你是人么难道骗人好玩么我操”
“我操”我大声地骂出了声,继而痛苦地关掉了qq,躺到了床上。
手机很快响了起来,是傅娆的手机,我的愤怒再次高涨,想要当面质问她,狠狠地骂她一顿,当接到电话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竟然压住怒火。她已不再叫我徒弟,而是几乎哀求地说:“白舜生,不要恨我,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那么你以为我想象的是什么样子。你觉得玩弄我这个傻蛋是不是觉得很开心,我说大姐,我说你看你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已经玩够了,你还想干什么”
“白舜生,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
“你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你不故意的我已经这样了,你要是故意的”
“白舜生,不要骂我了,真得有陆瑶这个人,我安排你们见面,行么,让你们见一面,行么”那头的傅娆大声地喊着:“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最大的错误是不该拉陆瑶下水,才会让大家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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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感情客栈
傅娆说:“白舜生,在我遇到你的时候是我很痛苦的时候,那时候我太需要一份寄托了,我选择了你。”
傅娆的话,我信,所以,我恨
我恨自己不明就里地钻了进去,钻进了一座爱情坟墓爱情原本不是坟墓
“我那时候很空虚,也很绝望,我需要找一点乐子。”傅娆说。
我的心在滴血。
“我觉得玩一个陌生的男人,一切都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可是我错了。”
我彻底知道我被耍了,我视为神圣的“爱情”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玩物,刹那间万念俱灰,我虚弱地说:“求你不要再说了,我认输了。”
感情客栈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感情客栈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渺小,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我本与草木无异,随意支取,随意支配,当他在你身上得到某种所需,他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2006年的时候,当我最后一次和泪凝谈话的时候,让我又意识到了这一点,人对于一些感情只是暂时的,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或多或少的在别人的舞台里扮演着跑龙套的角色,只不过戏份有多有少罢了。
我对泪凝说:“好久不见了啊简直有些想你了。”
泪凝“笑”了,说了句:“小胡啊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啊。”
“是啊那你以为呢呵呵。”
“呵呵,我以为终有一天我们会淡忘的。”
这话让我有些索然。
“噢,不好意思,我在玩劲舞团。下次聊。”泪凝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故友重逢的感觉。
泪凝,也许你还记得当年你所到过的那个客栈的情形吧然而想必你已经不知道当年你是怎样的心情。我曾经和你一样面对彼此的电话会激动,我还记得那一次我在学校给你打电话时,你的室友大呼着你的名字,要你过来接电话,她对着电话这头的我说:“你是小胡吧泪凝接到你的电话一定很高兴。”我那时常常猜测,你会和姐妹们分享我的来信,并有些激动地听着姐妹们读着每一字每一句。
泪凝,想必你还记得曾在每封信里寄过的纸鹤,并在每封信里夹上一片你所在城市树木的落叶。也许你还记得,可是心情已经无法记得或者复原了。也许是生活让我们学会了遗忘。
泪凝,其实突然我也感觉,你也只是我的一个感情客栈,我年少的纯真和许多青年、少年一样留在了客栈里,多年之后重走故地,已经找不到
陌小回在得知我和傅娆故事全部的时候,曾经问过我:“那么这座客栈是不是很绝望呢。”
我说:“不,客栈留不住客人,毕竟留得住老板。一定会有人来经营这个客栈的。”
陌小回回道:“阿呸臭美。”
我哈哈笑了,说:“你还记得一个希腊故事吧。一个少年,他爱上了爱神在一个岛屿的女祭司赫萝,每天晚上游过海峡,和她幽会,第二天早晨再游回去。赫萝每晚在岛上塔楼挂灯为他引路,有一次灯被暴风雨吹灭,少年在海上迷路,溺水而亡。赫萝发觉后亦跳海自尽。”
“事实上,那个仰慕爱神的少年,第一次穿越海峡,灯就熄灭了。”我说。
“所以没有人知道,它为爱情而牺牲。”我继续说。
“然而,在他的内心,女神依然犹如壮丽的诗篇,爱情的海市蜃楼犹在。”我再说。
我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