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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峰心里有点酸酸的,半天才道:“记得那年,前台来了一个新的女服务员,她笑起来很好看,不知不觉,我就喜欢上她了。虽然她不是最美的,但却是最扯动我的心弦的。我犹豫了好几个星期,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可她却拒绝了我。”
虞誉仔细地听着,王亚峰续道:“可有一天,她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于我,而我羞耻难当,当时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后来,她走了,而我却步步高升……”他正说着,眼中似乎泪光,却一直忍着。
虞誉轻声道:“那后来呢?你还有联系她吗?”
王亚峰悲伤地笑了,道:“当我当上主管之后,我主动联系她,我说我已经当上主管了,你怎么不在那里做事了呢?她想了想,半天才说,说她当时确实不该那么说我。我听得出来,她语气当中的歉意与悔恨,我也没有再怨怼于她。”
闻得此言,虞誉心里有点酸酸的,忙问道:“再后来呢?她有来找你或者你有去找她吗?”
“没有!”王亚峰低首,轻轻摇头道:“都没有!一切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找她还能干嘛呢?”他的语气中尽是悲伤之意,却苦涩笑道:“你呢?你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呢?”
虞誉打开了饮料盖子,喝了几口饮料,道:“没有。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毕竟往事不堪回首。”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是同志呢?我又怎么可能告诉你的感情经历呢?他心想。
王亚峰便道:“那个罗恨天跟汪主管一样大,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虞誉道:“汪主管确实不错。”他心里补充道:“可罗恨天很不好!他就是一个人渣!我这几天老是躲着他,也不想见到他,可是同在一个地方上班,终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我对他的感情,目前我还能控制的,往后我就不知道了。”想到这里,他却问道:“那你怎么不让罗恨天走人呢?”
王亚峰道:“现在快过年了,我想着等过完年再让他走人吧?”
虞誉道:“我不好说什么。”
王亚峰问道:“你总是那么懂分寸。”
虞誉笑道:“循规蹈矩,是我一直秉承的宗旨。”
他摸了摸虞誉的头,笑道:“是吗?”
不知怎么的,虞誉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他笑道:“我的头发是不是很干枯?”
王亚峰放开了手,仔细瞧了瞧,道:“确实有一点干枯,其间还有三两条白发,你是不是经常胡思乱想?或者想家?或者在想某个在千里之外的恋人?”
虞誉被他说中了,便微笑道:“你猜呢?”
王亚峰的神情变得有些黯然,眼中尽是凄凉之光,道:“为人子女都要孝顺父母。我妈刚去世不久,我还没有来得及对她好,她就这么走了。”
虞誉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共鸣之处。
子欲养而亲不待。王亚峰道:“你爸妈还健在吧?你得好好孝顺他们才是。”
虞誉回道:“上个月,我打给家里几千块钱。”
王亚峰欣慰道:“你还算有孝心了。至少,你还没有把钱全部输光。”
虞誉强笑道:“是啊!”
王亚峰道:“钱也不是我叫你去赌的。”
虞誉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们得向前看,不是吗?”他正说着,他拿了饮料给了王亚峰,道:“说了这么多,口干了吧?”
“口确实有点干了。”王亚峰接过饮料,喝了两口,道:“你也累了吧?”
虞誉看了一眼手机,已是半夜十二点了,他赔笑道:“现在都这么晚了?不知不觉,咱们聊了好几个小时了。”
王亚峰笑道:“证明咱们投缘聊得来啊?”
虞誉起身,伸了伸懒腰,道:“经理,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王亚峰玩笑道:“你这么快就走了啊?我本来还想跟你聊个通宵呢?”他心里补充道:“你还有很多心事都没有说给我听呢?”
虞誉拿了饮料,走出了五零五,回了六零一。
而林崇志还没有睡着,他玩着手机,瞧见虞誉来了,便问道:“你去哪儿了?”
虞誉懒得回答,可他想了想,还是答了,道:“我去王经理那里坐一下而已。”
林崇志却冷笑道:“我还以为哪个美女把你勾了去呢?”
虞誉敷衍一笑,道:“你说笑了。美女哪能看上我呢?你说是吧?”
林崇志问道:“你是同性恋吗?”
这么突兀一问,虞誉心头不觉一慌,可他却忙忙露出自然的笑意,道:“你怎么知道呢?你是神吗?”他心里续道:“你咋不上天呢?”
林崇志玩味一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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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讨债
近日来,任贤之频繁与虞誉联系,而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左不过是想向他再借点钱。
虞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与任贤之见了面。
此时六点多,郭襄还在厨房里做饭,道:“虞誉,你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
虞誉摇了摇手,笑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谢谢伯母的好意。”
任贤之笑道:“你客气什么呢?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了,你们吃吧?”虞誉走到阳台那边,吹了吹风,道:“现在已有冬意了,风好冷啊?”
任贤之走了过来,道:“你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呢?小心着凉啊?”
风瑟瑟地吹,虞誉的脸蛋满是清凉之意,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道:“真的好冷。”你快抱着我,我想让你抱着我,他期盼着。
任贤之道:“外面风大,要不你进屋里来吧?屋里好歹暖和一些。”
于是,虞誉转身走进了屋,坐在地砖上。
一时,郭襄做好了饭菜,笑道:“香喷喷的饭菜来了!”
“今天有菜有肉!”任贤之摆出一张小桌子,对虞誉道:“你真的不吃吗?上次,我来不及做饭跟你吃,而你现在你却不吃了?”
虞誉赔笑道:“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我自个儿玩手机就行了。”言了,他玩着手机。
郭襄吃了几口饭菜,问道:“虞誉,那工资的事情怎么样了?”
虞誉回道:“工资结不了。”
任贤之接口问道:“怎么结不了了?”
虞誉想了想,道:“经理说,你不辞而别,违反了酒店的规章制度,所以结不了工资。而且,你现在没去上班,也没有跟经理说明缘由,工资更加结不到了。”
郭襄不悦道:“什么?我身体不舒服,他们管过我吗?难道我还得忍着痛,找主管经理告诉之后,我才能离开啊?哪有这样的?”
虞誉道:“现在的人都是这样的,无一例外。”
任贤之道:“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我妈就不该去那里上班。她受气又受累,日子可不好过。”
虞誉虚叹了一声,道:“我还不是一样嘛!我还不是照样过来的。”
任贤之道:“你不一样,你年轻沉得住气,而我妈老了,哪里受得了别人的闲气呢?”
在外面打工的人都是受气包,虞誉心想。他道:“一笑而过就是了。”
几分钟后,任贤之吃晚饭,便与虞誉来到了小河边。河水表面青一块,黑一块,白一块,红一块,总之一句话,这河脏得要死。
任贤之道:“咱们好久不见了,你过得怎么样呢?”
虞誉道:“你都不过来找我!”
任贤之道:“你不也一样,没有过来找我吗?”
虞誉扶着栏杆,而任贤之却坐在其上,他便道:“任贤之,你不怕掉下来吗?”
“怕什么呢?”他掏出了一包香烟,抽出最后一根,随意将烟盒一扔,道:“你站在我身边,我要是掉下去,你肯定会迅速拉着我的。”
虞誉看着烟盒在风中肆意飞舞,直至掉入河中,道:“你不知道不能随意乱扔垃圾的吗?”你看,这河已经够脏的,你还往河中扔垃圾?
任贤之露出羞愧的笑意,道:“你看别人还不是一样随意扔垃圾吗?我扔一点点,又怎么了嘛?”
虞誉没好气道:“别人是别人,而你是你,能一样吗?别人怎么样我都不管,我只管你,可你却让我失望,越来越失望。”
任贤之道:“我觉得你太斤斤计较了。”
听了这话,虞誉心里便有点生气,反问道:“我这是斤斤计较吗?”
任贤之沉默不语。
虞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