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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喊道:“文阿姨,我口渴了,你帮我倒杯牛奶喝吧?”
牛奶?厨房?我现在就躲在厨房啊?惨了!要是文阿姨进来的话,我该怎么解释呢?白玉萍恐惧地想,文阿姨你可别进来啊?
几秒后,柳生却道:“文阿姨,我不想喝了,你还是继续守着吧?我先回房了。”
文阿姨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白玉萍听着柳生上楼的声音,几分钟后,她才敢出来,随即也上了楼。
可没想到,柳依依突然站在楼梯口,吓了白玉萍一跳。
柳依依问道:“你干嘛去了?”
白玉萍惊心未定,撒谎道:“我今晚没吃晚饭,肚子很饿,所以我就去厨房找吃的。”
柳依依道:“傻儿媳,你干嘛不告诉我呢?我可以叫文阿姨帮你做夜宵啊?”
白玉萍猛摇头,道:“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在厨房冰箱找到吃的了。妈,我要回房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正说着,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依依带着诡异森冷的笑意,在黑夜中,像一只女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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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贵妇(下)
这栋寂静别墅备具诡异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传说,住在别墅里面的主人及其家属莫名其妙地死亡或失踪,就因为如此,其他子孙后代不敢前来居住,即荒废多年。现如今,柳依依做了女主人,大为装修了一番,随后带着她的儿子柳生前来安居,远离喧嚣的都市。白玉萍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才慢慢从文丹口中知道这些事情。
这日早,白玉萍起床洗漱了一番,随后文丹走进来打扫房中卫生,便问道:“文姐,这几天我老是听到外面有枪声,是不是有人在狩猎啊?”
文丹回道:“应该是吧?我不是很清楚。”
白玉萍道:“我觉得应该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这里比较僻静,要是出了什么危险,那该怎么好呢?”
“早餐已经做好了。”文丹收拾床铺,手脚很麻利,又道:“我劝你别有逃跑的想法,要是被人开枪打死,那可就是一尸两命了。”
听了这话,白玉萍心头一震,心想道:“这危险重重,我插翅难飞!”她走下了楼,与柳生母子吃了早餐,随后又去了厨房帮文阿姨洗碗。
突然,一根筷子掉了,白玉萍便弯下腰去捡,没想到她的右手却被文阿姨死死用脚踩住。白玉萍很痛,但她没有叫,只见文阿姨的脚用力地踩动,她的手更痛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想道:“原来是你故意掉的筷子,可恶!”
“文阿姨!”白玉萍闻见柳生走了进来,文阿姨的脚才撤开,他问道:“娇妻,你怎么蹲在地上了?赶紧起来!”正说着,他扶起白玉萍。
白玉萍拿起那根筷子,又掩盖右手的红肿,笑道:“没事,我帮文阿姨洗碗呢!”
文阿姨欣慰一笑,道:“太太人又漂亮,心地又好,还帮我洗碗,我真是愧不敢受。”
说一套,做一套,白玉萍愤恨地想,真恶心。
“文阿姨,我跟我妈今天要出去聚会,你就留在家里,好生照顾我的娇妻。”柳生瞧见白玉萍的双目有些红润,便关切问道:“娇妻,你怎么了?眼睛怎么好好的?”
白玉萍用手擦了擦眼睛,轻声道:“没事,可能是被菜渣迷住了眼睛。”
柳生道:“我帮你洗一下吧?”
白玉萍推却道:“不用了,你还要赶时间呢!你赶紧跟妈出去聚会吧!免得迟到,受人闲话。”
柳生吻了白玉萍的额头一记,笑道:“你真是我的好娇妻。”言了,他便走了。
文阿姨洗完了碗,白玉萍便到处走走看看。
瞎转了半天,白玉萍发现最顶楼有一间破旧的房,门上层层灰尘,也锁上了锁。这间房是干什么用的啊?别墅奢华无比,怎么容得这间破旧失修的屋子存在呢?白玉萍纳闷地想。她慢慢走上前去,拉了拉生锈而冰冷的锁链,想打开它,却找不到钥匙。
“太太!”白玉萍闻声回头,竟是文丹走了过来,她的神情极其惊异,道:“太太,你不该来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会死得很惨。”
白玉萍装出衣服从容淡定的样子,徐徐说道:“你这是在吓唬我吗?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有哪个地方我是不能去的?”
文丹看白玉萍用坚毅的眼神看着自己,却道:“你先下楼好吗?”
白玉萍听了话,便跟着她下了楼。
二人回了房间,文阿姨恰好看好了,忙问道:“你们两个刚刚去哪里了?”
白玉萍心虚地看了文丹一眼,撒谎道:“我刚刚在书房里看书。”
文阿姨显然不信,看了看文丹,道:“是真的吗?”
文丹点头道:“是真的。”
文阿姨这才相信了。
半夜,白玉萍还是睡不着,因为她一心想着那间破旧小屋子。那里面到底深藏着什么秘密呢?藏尸室吗?还是?她烦躁地想。不行!我一定要进去看看究竟!
心动即行动!白玉萍下床穿衣,径至顶楼而去。
钥匙?钥匙在哪里呢?她心想。杂物间?她看到破旧屋对面是一间杂物间,便打开了门,摸着黑走了进去。摸黑了半天,她才摸到了灯的开关,开了灯。随后,她在一个灰尘无几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串钥匙,她惊喜不已,正准备打开破旧屋之时,却闻见有人上楼而来。
她惊惧不安,躲进杂物间,关了灯。
糟了,她们一定发现我不在房间里,来这里找我来了。白玉萍担忧地想。文丹?只有文丹知道我今天早上来过这里,难道她告诉她妈了?我得先回房才行!免得她们知道我半夜跑来这里,寻找什么秘密。锁链?有人要打开那间房吗?不是,她走了?
几分钟后,白玉萍走出了杂物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忙忙换回了睡衣。
果不其然,文丹前来敲门,道:“太太,你还没睡吗?”
白玉萍开了门,揉了揉睡眼,懒散道:“什么事啊?半夜吵醒我?”
文丹问道:“太太,你刚刚不在房里吗?”
白玉萍道:“我在啊!我一直都在啊!怎么了?是不是柳生回来了?”
文丹道:“撒谎!我刚刚打开你的房门,发现你根本没在房里,你是不是逃跑出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白玉萍微微皱着眉头,顿了顿,道:“我刚刚下楼上洗手间去了,因为我房里的卫生间的马桶堵了。”文丹想进去看看,她赶紧拦下来,道:“真巧,我刚刚弄好了。”
文丹满脸不悦,可她没有再说什么。
白玉萍见文丹走了之后,忙忙换了衣服,又上顶楼,打开了破旧屋。她开了灯,瞧见里面杂乱一片,像是街边流浪汉睡过的地方,又脏又臭。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这只不过是破屋一间!白玉萍失望地想。她正想转身离开之时,发现地上有一本破旧的日记本,便捡起来看,这里面的内容让她大惊失色。
她来不及细看,拿着日记,走出了破旧屋,又锁上了。回到房中,她细心看,不到十分钟,她便看完了。原来,柳生曾娶过三个女人,一一被他折磨成疯子,原因竟是她们都嘲笑讥讽过他是精神病。我嘲笑过柳生吗?白玉萍问自己!我跟他都不认识啊?还是我记不得,忘了?再者说了,我看柳生满正常的啊?一点都不想精神病啊?怎么会这样呢?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白玉萍把那本日历撕烂,扔进垃圾桶,心想道:“我该怎么办?她们要把我折磨成疯子!怪不得吕黎会把我扔进这座监狱!一定是吕黎污蔑我,污蔑我嘲笑过柳生是精神病!”
“救命啊!”白玉萍听到有其他女人的声音,她跑出来开门,闻见从一楼大厅传来的声音,嚷嚷道:“救命……不要!放过我吧!”
不能!我不能出去!白玉萍对自己说,我得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于是,她关上了房门。刚刚那个女人应该是柳生的第三任太太。不然,何以解释这一切呢?第三任太太没死,只是被柳生她们折磨成疯子,关起来了。她流出恐惧的泪水,问自己道:“我该怎么办呢?”
随后,白玉萍走出房间,看着四下无人,一步一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只大狼狗从黑夜之中扑了过来,吓得白玉萍连退几步,摔倒在地。她的心跳得比流星还快,全身瘫软在地,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幸好,那只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