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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贻道:“爸妈你们是没看到,袁杉杉拿着农药好比拿着饮料一样,正准备一干而尽,却被他她父母抢过来。她母亲泣不成声,对她又打又骂,心如刀绞。”
虞誉无奈道:“你别说了,行不行?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
虞贻不以为意道:“她又不是你的谁,你不好受个屁?”
“说的也是。”虞誉摇了摇头,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便埋头吃饭,道:“你爱说就说。”
虞青海道:“别说了,吃饭。两兄弟要和好相处,别搞得不愉快啊!”
吃完午饭,虞贻回房休息,心想道:“那个袁杉杉到底是有多丑啊?至于吗?再不然,她可以多读书,将来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挣到钱,再去整容不就行了吗?算了,我想她干嘛呢?我又没见过她,或者我见过小时候的她吧?烦死了,我还是继续约人得了。”
路华发来了信息,道:“在吗?在干嘛?”
虞誉回道:“怎么了?有事吗?你现在回深圳了吧?”
路华道:“我回深圳了,你考虑得怎么样啊?”
虞誉问道:“我现在已经有一份工作了,所以我暂时不能去你那里了。谢谢你的好意。”
随后,路华却开了视频,虞誉接了,便笑道:“你中午不睡觉啊?晚上上夜班受得了吗?”
路华愁眉苦脸,道:“你知道村里的一个女生跳楼自杀的事情吗?”
“天啊!”虞誉翻了翻白银,道:“你也这么八卦吗?”
路华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虞誉察觉他的神色不似往日,疑惑道:“你怎么了?你没睡醒吗?我看你神色不对劲儿啊?”
路华道:“那个人是我表妹。”
“怪不得!”虞誉大吃一惊,赔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你有什么表妹,是我的过错。你干嘛来问我呢?你去问我弟弟不就好了吗?他所见所闻比我多得多。”
路华道:“我刚刚问了他,他没回复我,所以我就想找你问一下,看你知道些什么。”
虞誉道:“我知道的不多。就是你表妹容貌有些特别,所以被人嘲笑辱骂,她自己也幼稚,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毕竟她还未成年,玻璃心,也无可厚非。”眼看着上班时间快了,他便急道:“我要去上班了,先挂了,晚上再聊,可以吗?拜拜!”言了,他挂断了视频。
啥时候有个表妹啊?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是宋娜的表妹?虞誉一边开摩托出,一边想,肯定是宋娜的表妹,怪不得路华会这么紧张。
晚上七点多,虞誉回到了家,吃了晚饭。
果然,路华便发信息来,道:“我从你弟弟那里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不说就不说呗,整天被袁杉杉的事情烦恼,虞誉心想。不过,我越来越好奇,袁杉杉的容貌是多么丑啊?丑到不能立足于世吗?我不相信。我要去辣辣眼睛?
于是,虞誉一时心血来潮,便去了袁杉杉门口张望。只可惜,她家门紧闭,啥都看不到。等了十几分钟,他有些不耐烦了,便往回走,回家了。我真是奇怪,我干嘛想要去看她呢?我看我自己不就够了吗?虞誉傻笑地想。
一日,虞誉在客运车上,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道:“喂,你好?”
那人道:“知道我是谁吗?”
听着这个男人的声音,虞誉感到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来,便道:“你是哪位啊?”
那人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
“我从来都不会记得不在乎我的人。”虞誉看了司机一眼,生怕他听到了什么,随后降低了自己的音量,道:“你在哪里呢?”
那人道:“我在市里车站附近的小旅馆。我已经开好房,等你过来。”
虞誉惊喜一笑,道:“这么突然,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汤如励是吧?”
汤如励大笑道:“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虞誉道:“你这么久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汤如励道:“怎么会呢?我好想吃你!”
二人又聊了几句,虞誉便挂断了电话。
一时,到了车站,虞誉趁着司机不注意,溜了出去,与汤如励会面。
几分钟后,虞誉跟着汤如励来到房间,二人如胶似漆,缠绵不已。
“你身上好多毛啊!”虞誉摸着他的身体,既喜欢又兴奋,道:“好看!”
汤如励坏笑道:“你身上的毛也不少!”
二人调了情,做了事,最后各自冲完了凉。
虞誉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惊慌道:“还有两分钟,客运车就要开了!赶紧!你穿好衣都了吗?赶紧!送我回车站!”他赶忙穿了衣服,一个劲儿催促汤如励。
汤如励不悦道:“我本来还想跟你谈谈情呢!”
虞誉推着他往外送,道:“下次吧!下次有时间再见面!”
汤如励开了摩托车,送了虞誉回了车站,却已迟了三分钟。
虞誉健步如飞,到了检票口,拿了票单,往停车场跑。幸好,司机还没走。他松了一口气,慢慢走上了车,只瞧见司机还在最后排的座位上打盹儿。是他睡过头了,不是我来晚了,他侥幸地想。
车上已经有十来位乘客了,其中有一乘客坐得不耐烦了,便问虞誉道:“这车到底什么时候开啊?都过点了!”
虞誉正想开口,但他看到司机睁开了眼睛,便没有回话,而是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那司机发现迟了十来分钟,可他却觉得没什么,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驾驶座位上,开动了客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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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疗伤
在家休养两个多月,白玉萍的心绪还是没有平复下来,终日一副病怏怏凄惨惨的样子。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她心痛难耐,常常以泪洗面。她每天吃的很少,身子也渐渐消瘦了很多,她的外婆甚是心疼。她现在没有跟父母一起住了,而是跟她外婆住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回不去了。她早已长大成人,可她外婆却渐渐年老,二人的祖孙情还能持续多久?
白玉萍总是躲在屋子里,白天的时候她透过窗户,看窗外的世界。夜晚呢,她有时会一个人偷偷跑出来,跑到村头的一条小河前坐着发呆,回想着在小时候在乡下生活的日子。
是日,夜空星光璀璨,白玉萍漏夜出门,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小河边坐下。小河潺潺流淌,如月清凉,似乎能流入白玉萍心里某处纯洁无瑕的地方。不一会儿,她却哭了。她白璧微瑕,这是她此生之痛。她也想过找那个霍键复仇,可她现在有心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我被人玷污的事情众人皆知,我备受白眼与嘲笑,我以后该怎么嫁人呢?不!我不能嫁人!我都脏了,还有谁会要我呢?我现在只求能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生活就够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妄想那么多,那么长远!她这样悲观地想着,眼泪却流得更多。或许,我该离开这个地方,可我外婆无人照顾啊?她年老了,我不能离她而去啊?
白玉萍的头深埋于膝盖之间,哭得让人心碎。这原本不是她的错,可所有的责骂都要归咎在她的头上。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承受不了那么多啊?
不知过了多久,白玉萍擦干了眼泪,准备起身的时候,却瞧见后边有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她无法面对任何人,本想拔腿就跑,没想到那人却叫了她名字。
白玉萍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想跑却不跑了,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原来那人是白玉萍的好朋友叶璇,今年二十三岁,从小与白玉萍一同长大,二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说。她坐下白玉萍的身旁,微微笑道:“小时候,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一个人静静坐在小河边。”
听了这话,白玉萍苦涩一笑。
叶璇看着那颗夜空中最亮的星,笑道:“今天晚上的星星好亮啊!你可不可以摘一颗给我啊?”白玉萍依旧不说话,她又道:“怎么了?你回家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也没有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昨天碰到你外婆,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早晚你都会知道的。”白玉萍低沉说了一句。
叶璇道:“你这就不够朋友了吧?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对我冷冷冰冰的。”
白玉萍神色黯然,淡淡道:“我现在要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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