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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健冷笑着脸,道:“别叫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回家过年呢!”
正巧,有一辆小汽车经过,白玉萍如获得了珍宝,叫喊道:“来人啊!非礼啊!抢劫啊!”
霍健倒不害怕,讥笑道:“别喊了,他们不会下来救你的!”果然,那辆小汽车直接开过去了,他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你要钱是吗?我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现在赶着回老家过年去呢?你放过我,好不好?”她苦苦哀求他道。
霍健坏笑着,道:“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开始装可怜了?前两次碍着我老婆在,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现在的话……”
“救命啊!”白玉萍惊惧万分,双目不觉垂下泪来,尖叫道:“救命啊!快来人啊!来人……”她灵机一动,拿起一个背包砸向霍健,可是没半点用。
她越叫,霍健越兴奋,他借着酒劲儿,越发胆大了,道:“我曾对自己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好好修理你一顿!现在我逮到机会了!”他抓住白玉萍的双手,又肆意地吻着她的香颈,道:“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男人?”
“啊!不要啊!”白玉萍一面挣扎,一面惨叫,尖声道:“来人啊!救命啊!”
又来了几辆车,可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是开了过去。
霍健还有几丝清醒,一把揪住白玉萍的青丝香发,拖拽而走,道:“来吧!让我好好享受!”
白玉萍大哭不止,求饶道:“我错了,我当初不该骂你!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爸妈还在老家等我回去呢?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求你了。”她泣不成声。
“我老婆老是说我软弱不够男人,今天我就好好证明给她看!”她蹲坐在地上,他还是揪着她的头发,硬硬拖拽,道:“上次那个范卢没有得手,真是可惜了!”
白玉萍道:“你敢跟你老婆说吗?她不打死你才怪!”
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霍健冷笑道:“她知道又如何?我终归是他的丈夫,而你呢?你这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而已!她会帮你打我吗?――不会的!”
白玉萍的整个人半趴在地上,被他狠狠拖行,她全身痛得要死,眼泪止不住地流。
正在这时,一辆车行驶了过来,可却停下了,白玉萍忙哭喊道:“救命!”
车上的人恍若未闻,静静地等着霍健将白玉萍拖离路面,其后的几辆车也是如此。
白玉萍的心一下子凉了,心想道:“他们好像在等红绿灯一样!好冷血!”
十秒钟后,霍健将白玉萍拖进草丛里,不顾她的意愿,也不顾她的惨叫,强行扒下她的外衣。
白玉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迅速起身跑出了草丛,也顾不得行李,往回跑。
霍健随即追赶上来,不到二十秒钟,他超过了她,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
白玉萍被打蒙了,双颊疼得发红,嘴角边还溢出几滴血。
“你还想跑!”霍健又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怒骂道:“你这个贱人!我不好好教训你,你是学不乖,是吧?”
白玉萍哭喊道:“不要!我求你了!你要钱的话,我行李箱里面有钱,我可以给你……全部都给你!”
霍健道:“我要你的臭钱干嘛呢?我要的是一刻**!”
“我跟你说,我有病,我有艾病!”白玉萍说了一个谎言,道:“你不怕吗?”
“你还唬我?”霍健又扇了她几个耳光,厉声道:“你找死,是不是?”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他现在疯了,我八成逃不了了,她心想。
一人路过,见此情形,便疑问道:“怎么回事?”
白玉萍哭喊道:“他是坏人,他想要玷污我,麻烦你救救我!再不然,你帮我报警啊?好不好?”
“这里没你的事!我跟她是夫妻!”霍健想了那一晚的事,镇定道:“她今晚跟她的小情人约会,被我捉奸在床,可她却死不承认。你说,我憋屈不?于是,我就打了她几下!”
白玉萍道:“他撒谎!我跟他根本不是夫妻!你看我跟他年龄,你说可能吗?”
那人仔细打量二人几眼,道:“就算你老公长得不好看,你也不应该出轨!我管不了你们夫妻的闲事!”语毕,他便走掉了。
“大哥,你回来,我跟他真的不是夫妻!”白玉萍焦急不已,连连哭喊道:“你要相信我啊?”
那人回头道:“就你这样浓妆艳抹的贱人,我能相信你的话吗?我的老婆也跟你一样,是个喜欢出轨的贱人!”
白玉萍忙解释道:“你看他满身酒气,就知道他的话不能相信。我跟他真的不是夫妻!你帮我一下!你帮我报警也可以啊?”
那人不理,还是走掉了。
霍健忙捂着她的嘴,威胁道:“你再敢喊一句,我立马结果了你!”
白玉萍被他这么一吓,果然老实了很多。虞誉,你在哪里?赶紧出来救救我啊?白玉萍恐慌地想。
霍健又将她拖进草丛里,随即将她玷污了……
一时完事,霍健慌张地跑走了。
我脏了!我彻彻底底地脏了!她心想。我再也洗不干净了!她心如刀绞,那种痛却难以言喻,只是流泪,流泪。她原本如同一张崭新的白纸,先是被揉皱,再者被粗暴地摊开,最后被沾了墨的毛笔肆意地玷污了。
我回不了家了,白玉萍心痛地想,我没脸再回去了。曾经的我像极一朵娇艳的花,如今经历了风吹雨打,摧残得连一片花瓣都不剩。我的命怎么这么悲催残酷呢?我到底做了什么孽,老天爷要这么惩罚于我?有谁能告诉我呢?她想到这里,撕心裂肺,多少泪也无法淹没过去。
她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慢慢起身,拖着疼痛且疲软的身躯,漫无目的地走着,如同行尸走肉般。
街上的行人看着白玉萍赤条条的身躯,误以为她是精神病,却没有报警,而是纷纷掏出手机拍摄视频。
十几分钟后,白玉萍走到了一条小桥上,她犹豫了一会子,随即爬上了栏杆。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有的人却道:“要跳赶紧跳,别在这里做戏,我们可没有那么时间被你玩骗!”
听了这话,白玉萍更加寒心了,可她的泪怎么流都流不干。
围观的人道:“赶紧跳!不跳就不是女人!别磨磨唧唧的!”
他们这样恶意怂恿,她倍感悲愤,而她却自觉低人一等,根本不配与众人争吵理论。罢了,罢了,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她告诉自己,我还能再差点吗?
他们又催促道:“赶紧跳啊你?”
外婆,来世我再做您的外孙女,她悲然地想。我现在走了,我不能在您跟前尽孝了。您……好好保重吧!预祝您,新年快乐!
白玉萍闭上了双眼,跳了下去,她在坠入河中之时,居然听到有人笑道:“跳得漂亮!”
她水中并没有挣扎,而是顺着水势而下,心想道:“人们常说,好人死了应该是去了天堂。我算不算好人呢?应该算吧?至少我没有做过什么恶。”
随后,她只听得耳内水声波荡,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没了意识,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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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输光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复麦鑫的信息,可他还愿意搭理我,难道他真的想追求我吗?虞誉欣慰地想。我看他长得很老实,也不夸夸其谈,只是我没有跟他视频过,我该不该相信他呢?一个李刚,我难道还学不乖吗?
虞誉躺在床上,麦鑫发了信息过来,道:“你不太相信我,我知道。要不然这样,我买一件礼物给你,然后你也买一件礼物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虞誉回道:“什么礼物呢?”
麦鑫道:“我还没有想好。”
虞誉道:“我已经想好了,我送你围巾吧?”
麦鑫道:“围巾我已经有好几条了。我这里老是下雨,我的鞋子都湿漉漉的,要不然你帮我买一双?”
我才不给你买呢!虞誉心想。你这骗人的招数也太简单了些吧?他撒谎道:“我就想买围巾给你!”
麦鑫道:“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我待会看看要给你买什么礼物吧?亲爱的!”
过了十几分钟,麦鑫发来了一张图片,道:“这是我给你买的观音项链,你看,好不好看?”
虞誉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