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点十分的时候,虞誉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早已坐在饭堂等阿姨们带早餐过来。
坐了几分钟,早餐还没有来,虞誉又去了前台,找洪世贤聊天了。
洪世贤道:“你怎么又来了?”
虞誉道:“想你呗!我就过来呗!”
洪世贤摆出一副厌恶的态度,道:“恶心!”
虞誉道:“就你这样的态度,你能管好下人吗?”
洪世贤道:“我干嘛要管他们呢?我上头还有张主管,让他去管下人,不就好了吗?”
虞誉笑道:“你没能力管吗?”
洪世贤道:“我干嘛要管呢?”
虞誉道:“是你没能力管!”
……
虞誉几次三番说洪世贤没能力,他勃然大怒,喝道:“滚!”
“怎么了?”虞誉陪笑着脸,道:“你又生气啦?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招架不住了?”
洪世贤瞪着虞誉道:“你就是一个垃圾,少在我面前晃悠!”
虞誉含笑道:“你真生气了?哈哈!”他识趣,立马转身回了饭堂。
他又被我惹生气了。还奇怪,我这么开心干嘛呢?过几分钟,他肯定气消了。虞誉心想。
十几分钟后,早餐来了,虞誉便拿了碗筷,盛了粥,喝了。
随后,洪世贤也来了,虞誉便笑脸相迎,道:“你也过来吃早饭啊?”
洪世贤视若无睹,盛了粥,走到离虞誉最远的角落边坐下。
虞誉厚着脸皮,走到他的面前,道:“你真的生气啦?”
洪世贤依旧不搭理虞誉,继续喝粥。
虞誉说了半天的话,洪世贤还是一句话都不答。无奈,虞誉只能走了。
八点,虞誉开完早会,便下班打卡去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虞誉起床洗了澡,换上了工衣,径至客户酒店上班了。
凌晨两点多,虞誉下楼去找洪世贤,道:“怎么,大帅哥还在生气呢?”
洪世贤的脸色如同天上的乌云,似乎下一秒便要打雷,劈死虞誉。
虞誉赔笑道:“你真的不理我吗?算我说错话,行不行?别生气了,好不好?”他这个样子真像一个需要被哄的小姑娘,虞誉心想。
自讨没趣,虞誉便回了八楼办公室。
他刚走进门,座机电话被响了,立马跑过去接听道:“干嘛呢?”
“七零五的客人叫你,你过去一下!”洪世贤没好气道:“还有,少来烦我!”
虞誉笑道:“你终于理我了!我还以为你……”他没说完,洪世贤便挂断了电话。
他顿时有些不爽,可他还是听了话,去了七零五。他按了门铃,道:“您好!服务员!”
那客人开了门,道:“你们这里有充电器吗?”
虞誉礼貌点头道:“有的。您稍等一下。”他回了办公室,拿了一条充电器,给了七零五的客人,道:“您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的话,您还可以换另一条。”
那客人笑道:“好的。”他试了一试,充电器却不能用,道:“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虞誉站在门口征求那客人的同意,那客人挥手应之,他便走了进去,道:“真的不能用吗?我来试试。”虞誉掏出自己的手机试了一下,还是不能用,道:“这是最后一条了,如果不能用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那客人失望道:“那算了吧!”
“您等一下。”虞誉拿了那条充电器,走出了七零五,开了七零三的房门,走了进去试了那条充电器,却可以用。他欣喜,跑过去找那客人,道:“这条充电器可以用,要不然您把手机放在七零三充电吧?我帮您看着?”
那客人同意了,道:“真是谢谢你了。”
于是,虞誉把那客人的手机放在七零三充电,并且关上了门。
虞誉拿了七楼的座机电话打给了前台,听洪世贤道:“您好,这里是客户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虞誉道:“那个七零三房间你不要开给其他客人。”
洪世贤道:“为什么呢?”
虞誉回道:“七零五客人的手机在七零三房间里充电,你听明白了吗?”
洪世贤没有答话,而是立马挂断了电话。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提防
自从张晓龙与崔树交往之后,他感觉自己很幸福。
一日晚上十一点多,张晓龙还在前台上班,却瞧见崔树跑进来,不觉又惊又喜。待崔树走近之时,他轻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没事少来这里找我。”
崔树看了张晓龙身后的凌霜儿一眼,轻声道:“我想你了,我控制不住我想跑过来找你的脚步。”
此话一出,张晓龙的心被融化了一半,他涨红了脸,道:“不要再说了,万一被人听了去,怎么办?你要害了我啊?”
崔树笑道:“你快下班了吗?”
张晓龙看了一眼手表,道:“还有几分钟,你先去大门口等我吧!”
正在这时,罗恨天从酒店大门口走了进来,径至后门而去。而崔树一直盯着他,他想了半天,迟疑道:“我好像见过他。”
你约过罗恨天?张晓龙猜忌地想。他问道:“你跟他认识吗?”
崔树道:“我跟他不认识,只不过我见过他一次而已。”
“你看到他一次,你就记住他了?”张晓龙满心的醋意,没好气道:“你对他有意思吗?那你找他吧?”他说完,便走到凌霜儿的身旁,跟她说起了话。
崔树见他误会生气了,可崔树又近不得他的身,便扭头走出了大门。
几分钟后,张晓龙打卡下班了,走出了大门与崔树相会,道:“你怎么不去找罗恨天啊?”
崔树道:“你还介意这个啊?你无不无聊啊你?”
“我开玩笑的!”张晓龙笑了一声,道:“但我刚刚确实有点介意,不过现在好了。你跟我说说,你在哪里见过罗恨天?你又是怎么记住他的?”
崔树与张晓龙并肩而走,道:“你知道陈贺吗?――他是咱们圈子有名的花花公子。”
好端端的,你提他干嘛呢?张晓龙不爽地想。
崔树道:“那个陈贺被杀的那一晚上,我看到那个罗恨天跟他走在一起,二人似乎还大吵了一架。”
闻得此言,张晓龙心头有些惊惶不安,忙问道:“你的意思……是罗恨天杀死的陈贺?”
崔树道:“我不敢确定,我只是看到他们二人在吵架而已,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所以我不敢确定。不过,你得好好提防那个罗恨天。我怕你有危险。要不然,你辞了工作算了,我养你,怎么样?”
张晓龙心头一暖,羞笑道:“谁要你养啊?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能挣钱养活自己。――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那个罗恨天很有可能是凶手。”那个晚上,我也见过陈贺,我整天提心吊胆的,他焦虑地心想。
崔树道:“你离他远一点就是了,再不然,我也可以保护你。”
一时,二人走到新租的房屋门前,崔树拿钥匙打开了门,张晓龙便走了进去,道:“你怎么不开灯啊?黑漆漆的。”
门骤然被关上,崔树摸着黑,与张晓龙热吻缠绵,道:“不开灯,才有情趣!”
于是,二人翻云覆雨了一番。
三天后,正值虞誉上中班,张晓龙便趁着凌霜儿不在身边,偷偷与他道:“你要小心罗恨天。”
虞誉一头雾水,道:“怎么了?我干嘛要小心他呢?是他得小心我才对!”
张晓龙一脸的严肃,道:“我跟说真的,你要小心提防他。”
虞誉扫视了前厅一眼,见无人在此,便道:“你得好好跟我讲明缘由,我才能好好提防他啊?”
“你知道陈贺吗?”虞誉摇了摇头,张晓龙又道:“算了,你也不需要知道他。你只要知道,罗恨天有可能是一个杀人犯就够了。”
此话一出,虞誉大为震惊,道:“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在开玩笑,是吗?罗恨天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
张晓龙竖起食指于唇间,又道:“你小声点,免得被人听去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个的。你跟罗恨天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共事,你就没发觉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虞誉见他满脸的恐惧之色,便信了几分,却摇头道:“没有啊?他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啊?不过,他的谎言还是蛮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