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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咳咳……”
“你想说我是疯子么?不过我这个疯子却把你这个不疯的人给杀了呢居然敢独自离开幽府?落入我手,你命该如此”千璃收紧了红绫的力度,庞若兰不禁呼吸困难。
划破指尖的庞若兰想要反抗,却无法在这么紧贴的距离使用飞影剑,因飞射血滴的力度,足以打穿她自己的头颅。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现在你的阡陌在幽府正陪伴照顾千羽他怎么顾得上来救你?至于别人,你更是妄想他们都被我给支开了”千璃看着没有血色的庞若兰,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本可以直接杀掉你,不过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的样子”
“放开她”一身及地蓝裙。面容清秀的水天甩出流星镖划断了缠绕庞若兰脖颈的红绫。
终于摆脱红绫的束缚,跌坐在地的庞若兰大口呼吸着,脸色渐渐好转。
“你你是清水派门主水天?”千璃面色不悦,手指卷弄着自己发丝,“你来救幽兰的么?呵,什么时候清水派也被这妖女迷惑了?”
“人我要带走。”水天微微一笑,指尖耍弄着数枚流星镖。
“哦?你自认为是我千璃的对手么?别忘了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路上。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是怎么陷入幻之境难以自拔”千璃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轻蔑。
“废话少说,看镖”天空一片黑蓝色的流星镖不断飞射向千璃。一篮一红两个女子缠斗在一起,速度飞快,一时竟难以分出高下。
庞若兰看着为救自己与千璃缠斗拼杀的水天,不禁黯然。按说自己上次已让无忧找人通知水天回清水派了,可她现在却出现在这里。难道因为担心我,只打发了手下先行回去么?水天,你你竟然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这么想着,庞若兰忽然感觉一阵精神恍惚。难道是千璃的红绫涂抹了幻药?昏迷前的她,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便是为救自己不顾性命与千璃殊死拼杀的水天逐渐放缓的速度。
“找死。”千璃突然避开水天的攻击。飞到空中,双手捻了个花形。最后归到胸前。
只见天云突变,整个天空仿佛被黑幕笼罩一般,众人耳边响起了前世和尚念经的声音,飘渺虚幻,再看向四周,都是一些黑衣人,他们排列整齐,成一个大圆圈,围绕着自己缓缓走着……
水天不禁心付:不好,这是幻之境……
瞬间便失去思维意识的水天深陷幻之境难以自拔,而空中千璃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不是要为幽兰与我拼杀么?那就与幽兰一起死吧”射出袖中红绫的千璃,忽然一顿,眼珠一转。
“这样让你们死掉岂不无趣?敢碰我喜欢的男人,幽兰,我要你痛不欲生”下一刻,千璃飞出的红绫射向水天的脸颊,触肉即止,却又贴于她的皮肤飞快运动。
“噗……”口吐鲜血的水天倒地后陷入昏迷,而她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鲜血淋漓。
飞落地面的千璃俯身检查水天的面容后,却是满面笑容,欣喜异常。
“哈哈我今日就不杀你们我要幽兰因对你的亏欠一辈子生不如死”千璃放声大笑,声音阴冷。
“虽然好想知道等你醒来会是何种表情,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目光扫过昏迷中的庞若兰,千璃转身离去。
再次醒转的庞若兰环视四周,除了地上满面鲜血的水天,千璃已经失去了踪影。
“唔……”庞若兰一边捂着被红绫勒出的脖痕,一边努力起身向水天走去。
“啊”见到水天此刻面目全非,满脸鲜血的样子,庞若兰鼻子酸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水天呜呜……水天呜呜……千璃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不冲我来呜呜……水天”郊外的道路上回荡着庞若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千璃我要你血债血偿”
哭到不能自己的庞若兰用怀中的金疮药小心为水天清理着脸上血痕,每每擦抹一处,她的心便疼痛一分,最后除了伏在她的身上放声大哭,庞若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唔……”傍晚时分,水天终于醒转,庞若兰却跑回原来昏迷的地方躺好,她无法面对因自己而被千璃毁容的水天。
“啊啊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我这是怎么了?”醒来的水天痛哭失声,显然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脸上的斑驳血痕。
听着水天的哭喊声,庞若兰的心都碎了。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下来后,她鼓起勇气咬牙起身,走向水天。
“你……你是要寻找刚刚那个蓝裙女子么?她她已经受伤走了,不过好在好在没有大事。”面目全非的水天眼神悲切,对庞若兰编着谎话。
“……”看到面前为了不令自己愧疚终身选择独自承受苦难的水天,庞若兰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流落。
而水天原本蓝色的外衫,不知被她扔到了哪里,可水天为何要在这里等待自己醒来?或许……或许是她不想让自己去质问千璃她的去处,再惹麻烦,可她自己却……
体会着此刻水天的心情,庞若兰心中溢满了感激与感动,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她不过是个凡人,她不过是个百姓,除了找千璃报仇,她又能为水天做些什么呢?
“我走了,偶遇即是缘分,你,多保重。”轻声吐出几句话,水天眸中黯然,起身向着远方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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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初露弥端
看到水天去往的方向并不是清水派,庞若兰追了上去,“这位这位小姐,你你要去哪?”
“我我也不知自己将去何处……世事多变,接下来的人生,随遇而安吧。”看到水天神色忧伤,庞若兰揣测她或许因自己毁容之事,想要换种活法,摆脱过去种种,忙拉住她的手臂。
“什么事?”水天眸中闪过不解。
“我我有事相求……”庞若兰看着水天原本清秀的面容现在血迹斑驳,伤痕累累,不禁心中揪痛。
“若是小姐暂无去处,随遇而安,我的朋友是个药师,可她却苦于找不到试药之人,不知小姐可否纡尊降贵?她喜好研究各种奇药,小姐脸上的伤痕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庞若兰咬牙说出伤害着水天的话,她想要留住她。
“呵呵,求之不得吗?对,我的脸上布满了血痕,不过不会吓到她么?可我不愿进入皇城,不愿见人。”水天神色黯然,眸中闪动着泪光。
“皇城东郊有座无忧府,是我一个朋友的住处,平日无人清扰,远离俗世纷争。”庞若兰真诚又迫切的看着水天,“药师就住在那里,而我的朋友,平日也不常在。”
见到水天犹豫,庞若兰流泪又道:“恳求你留下来,那里也需要一个园丁,平日与花草为伴,不受干扰。”
“这……也好。我暂住些日子,等脸上的伤口凝固了就走。”水天迟疑着答应下来。
“我们走,我送你去。”庞若兰拉着水天的手,撕破衣衫,为她遮住面庞。
此刻另一边的皇城宫宇中,上好白玉铺造的地面在月夜水色的光晕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上等楠木镶金雕刻而成的fènghuáng伏于飞檐上展翅欲飞,镂空精雕而成的沉香浮窗图案繁复。
离正殿不远处的寝殿内,云顶黄花梨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白皙亮丽的珍珠帘幕随风轻摇着,发出轻微好听的碰撞声。
宽大的沉香木细雕而成的床边,悬着轻鸳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牡丹花。风起绸缎轻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香枕,铺着金丝苏绣而成的上等丝绸缎被,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
一女子头戴金丝嵌宝紫金冠。身着秋水色立蟒白貂腋箭袖,系着五色fènghuáng鸾绦。面如美玉,目含绯星的她正半靠在床边,眉间愁伤。
“消息来源可靠么?”青羽黯然问着跪于面前的黑衣人。
“打探了多年的消息,若只是传闻不会流传这么久,而陛下数次去过远方行宫,没有重要事宜。”黑衣人微微颔首,表情凝重。
“这么说,我的父亲应该被囚禁在那个行宫中了,只是……”青羽眸中闪过一丝犹疑。“传说那行宫是曾经弑杀过前朝帝王的地方,阴气很重,时常闹鬼。我的父亲向来深信鬼神之说,心中惶恐,难道母皇她真的如此绝情么?”
由于母皇与冥国女帝向来交好,关于冥国封印着的上古传说,父亲是知晓的,那鬼怪神仙之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