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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熏的双面性格,在人前永远冰冷漠然的她,其实是一个骨子里洋溢着热情和孩子气的家伙,只是对少数特定的人才会有所表现罢了。
也就是说,我和安岚对于纳兰栀熏算是特别的存在么或许吧不知何时开始,纳兰栀熏这个名字竟已悄然刻进了我的心底,深深地,再抹不去。
今天是星期六,昨晚和她们两个一起在ktv吼到深夜,还好特利丝淑女贵族学院的宿舍管理很是人性化,不管多晚都会有人来开大门,当然,也造成了我们真正睡下的时候已是凌晨的直接后果。
伸一个懒腰,我打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来,充溢了满室的温暖。时间已是上午十点钟,看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人,我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去叫醒,只好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打开墙上象牙色的壁橱,里面已不再如从前般的空荡,相反的,里面塞满了风格齐全琳琅满目的名牌服装,连洗手台上的化妆品也多了起来,每一种都是时尚杂志上的最新特荐款。
自从纳兰栀熏的洁癖被我好死不死的撞好之后,纳兰家便以每三天一次的频率寄来各式各样的衣物,化妆品,名牌包包,珠宝首饰等等等等只要是女孩子喜欢的女孩子用的东西,纳兰会骞那个老家伙居然还要认我做干孙女对也这些,我从一开始的惊异,到后来的抵触,最后边变为现在的淡然。其实我一直想说,纳兰栀熏的洁癖好不好根本就同我没有太多必然的联系,毕竟我也没做什么,这样不明不白的恩惠来得太让人无法适应,可能别人会认为这是一种福气,但我却没办法强迫自己这么认为。是的,我是需要一定的经济支持,却并不代表那会是不劳而获的受惠。
只是说到释然呢,却是源于几天前的深夜,我无意间听到的,纳兰栀熏的梦呓。
“芷妍,谢谢你,在最危险的时候,可以想得到我”不太清楚的呓语,我将耳朵贴上去,可以听出是纳兰栀熏的声音:“芷妍,芷妍,他们接近我都是为了纳兰家的权势,我讨厌他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抢先保命,都不是我的朋友不是不是”
声音渐渐小下去,直至最后的平静,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紧锁在一起的眉头和额角细密的汗珠。
呵我想笑的,却又笑不出来,难道我就算她口中的,朋友了么对于纳兰栀熏,自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对待的呢我问着自己,却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只记得,在那天接到seven的电话,看到被绑在石柱上鲜血淋漓的她的时候,自己的心脏也在紧紧的向内收缩着,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她,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办法就这样看她受伤,甚至不敢想象她会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不是同性恋,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也相信纳兰栀熏更不会是。那么,这种感觉又会是什么是朋友吗像对安岚一样,想要誓死守护的,朋友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场景,那是和纳兰栀熏第二次见面,自化妆课上仓皇逃到厕所,她竟伸手拍我的肩膀,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你很有意思,做个朋友吧”
做个朋友吧。做个朋友吧。做个,朋友吧
闭上双眼,我似乎又听到了那句被我断然拒绝的命令式的请求。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再没有“讨厌”二字存在了吧
“好,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
第五十二章。 奇怪的邀请函(下)
睁开双眼,我望向镜中的自己,散乱的长发,却遮不住星眸中明亮的光芒。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觉,如果要我用几个字来形容这种感觉的话,我只想说,我很幸福。
是真的很幸福,继十五年前第一次在外公家见到前来探望的母亲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能让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的感觉。
终于可以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看到她笑,会轻扬唇角;看到她皱眉,会欲以身代。
“叩叩叩。”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神游的我拉回现实。
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难道是管理员大婶
疑惑归疑惑,我还是匆匆套上一件米兰色针织衫跑去开门。
透过猫眼,我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楼梯间,带着疑惑打开门,却依旧看不到半个人影,走廊里空荡荡的,唯一的声音也只有位于走廊一侧的窗外,高大的法国梧桐上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嗯,一定是我听错了,这大早晨的哪会有什么人嘛这样想着,我便要带上门,刚刚转过脸便撞上了一双硕大的黑眼睛
“妈呀”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方才发现站在身后的人是穿着一身维尼熊睡衣的安岚。
安岚显然也是被我过激的反应吓坏了,忙蹲下来将我扶起,一边问着:“你没事吧芷妍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白她一眼,我刚想顺着她的手臂站起身,安岚却不动了,手僵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身边的地板猛看。
“怎么啦”方才的惊诧早已抛在一边,我的视线也被地板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淡紫色暗花滚边信封,中央处用烫金字写上遗传我看不清的龙飞凤舞的英文,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位于门口的天鹅绒红地毯上,风险的高贵而充满神秘色彩。
好奇心驱使着我将它拾起,打开,一阵淡雅的薰衣草花香啥时间钻进鼻孔。信封中只有一张象牙白的卡片,卡片正中用干薰衣草围成一个框,框内又是烫金字,只是这次我看清了,是中文的,“邀请函”。
嘎邀请函我和安岚都愣了一会儿,刚好看到满脸睡容的纳兰栀熏从屋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来,我忙冲她招招手:“栀熏,你的邀请函。”
这样精致高贵的邀请函,我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这会是给安岚的,更不可能会是给我的,如果排除送错门的可能,自然也就剩下纳兰栀熏这一种可能了。
“邀请函”她也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卡片,打开看了一会儿又递回来:“是你的。”
“我的”我不可置信了。
“是啊,给你的。”
“不是吧”给我的我晕,谁会给我发邀请函一把抢过来再三确认卡片上写的接收人是“夏芷妍小姐”五个字没错后,我方才小心翼翼的往下读。
“尊敬的夏芷妍小姐:
我们将于本月27日下午18:20在特利丝淑女贵族学院大礼堂举办一场化妆交谊舞会,请于18:00之前莅临参加。
备注:请务必佩戴舞会为您特别准备的水晶胸章,谢谢合作”
看到最后,我这才发现信封中还装着一枚精巧的水晶胸章,一朵娇艳的红色蔷薇花在水晶面下妖娆盛开,美得不可方物。
“下周二有化妆舞会”忽然爆发在耳边的尖叫声,不用说也是安岚那个小丫头。
“嗯”我心不在焉的应着,再看几眼这精致的邀请函,心中开始泛起一丝丝奇异的感觉。这个邀请函没有注明主办方,也没有联系电话,甚至连日期都不确切,这个难道也可以被称作是邀请函么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纳兰栀熏也微微蹙起眉头:“下周二的校庆后的确有一场舞会,只是一般的交谊舞会罢了,只允许内部人员参加,什么时候变成需要邀请函的化妆舞会了”
“也可能是临时改成化妆舞会,所以提前通知我们的啦~”安岚倒是乐观的很,也对,对于对服装设计有极大兴趣的安岚,化妆舞会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活动吧。
纳兰栀熏仍旧不肯放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哦是我们吗明明只通知了芷妍一个人,还有那个奇怪的胸章”
“诶呀,我说小薰呐,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邀请函上不是也说了是在学校嘛,能有什么事啊再说了,化妆舞会耶人家真的好想去”
“安岚,这不是好不好玩的问题”
就这样,他们两个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了起来,甚至越争越凶,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好了好了,好了”终于按捺不住,我起身将这两个聒噪的小活宝推回卧室道:“这件事以后再讨论,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换衣服别忘了我们一会儿还有活动。”
又是一阵聒噪,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我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思绪早已乱成了一团麻,颇有些懊恼的撑了撑额头,我终是没能想出这封奇怪的邀请函究竟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