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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倒是深知经商之道,把这些全数告诉了秦月扬。秦月扬狐疑道:“你不是说你是个大老粗么,怎么会知道这些”
胡三颇为难为情的笑道:“其实祖上也是做生意的。我爹就是做符咒生意的,来这片鬼市之后被王大雷在擂台打死了。我娘受不了就自尽了,我被王大雷扔出这片鬼市,就一路流浪去了景城,在景城偷鸡摸狗讨饭为生,倒是没饿死。后来我就参了军,在一次征战中,跟队伍走散了。却也因祸得福,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这本归元秘籍。”说着,胡三从怀中掏出一本被金色绸缎包裹的书。胡三小心的解开金色绸缎,一本上书归元秘籍的书,出现在了秦月扬眼前。
看得出,胡三很宝贝这本书。书本有些破旧却一页都没有残缺。
胡三将书递到秦月扬手中,呵呵一笑道:“当时,我就按这本书学的。当发现自己真的突破武者进入了玄筑期的时候,我就想,我能回来报仇了。可是我回来之后才发现,我和王大雷实在差太多了。军队把我当做了逃兵,我也不可能回去了。于是就靠打擂台在这里过着。我也是经商世家的人呢,许是血液里就带了这些头脑。”
秦月扬拍拍胡三的肩膀,道:“大哥,这仇,我帮你报了”
胡三感激的热泪盈眶,咧着大嘴,忍着眼泪就要给秦月扬磕头。秦月扬伸手扶住胡三的双臂,道:“虽说修真路上,难有真情意。但我秦月扬不信那些,我秦月扬的心中情字打头,义字当先。我醉酒之时,大哥没有把我扔到路边,就这份情谊,我秦月扬必报”
胡三闻言,也不跪了,擦擦眼泪,道:“兄弟,您是那种大人物,竟也不嫌弃我。我我胡三今生有幸能识得兄弟,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相送,这本归元秘籍就赠与兄弟吧。”
“使不得,使不得。”秦月扬立刻推脱道,“大哥也知道我是神修者,这本归元秘籍我刚刚翻看一遍,里面是讲元神修炼,也就是灵修者的修炼。我修炼的是神元,这本对我来说无用的。大哥你还是留着自己参详参详,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破目前的瓶颈了呢。”
胡三苦笑一下,道:“兄弟何必如此安慰于我,这本归元秘籍我都能背下来了,兄弟你还是收着,万一哪一天就用到了呢。大哥我就这一件能拿得出手的玩意,兄弟若是不收,大哥我倒真是为难了。”
灵修者修炼最大的问题就是瓶颈,秦月扬自然知道,灵修者一旦遇到瓶颈,玄筑期与冥建期的时候,还能靠高人点拨,借用灵石之力突破一下,但能否突破成功,也要看修真者自己的悟性。而到了劫渡期,灵修者遇到瓶颈就只能靠自己机缘了,运气好的,闭关个几十年,运气不好的,一生修为也就如此了。
胡三已经话说到了这份上,秦月扬也不好不收,收过归元秘籍放入玲珑袋。秦月扬眼前一亮,对着胡三问道:“大哥,你这里可有制符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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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墨竹
秦月扬眼前一亮,对着胡三问道:“大哥,你这里可有制符的材料”
胡三摇摇头,道:“你看我这家里,光溜溜的,一眼就能看到全部家当,哪里有作符的材料。”
说到这,胡三突然停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拉起秦月扬就向后院走,边走边道:“我记得后院还有个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翻开稻草,打开通往后院的木门。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
秦月扬咳嗽几声,问道:“你这个木门多长时间没打开了”
“从王大雷把斑竹和青竹都抢跑以后,就封住了。”胡三说着,带着秦月扬迈进了后院。说是后院其实是山脚下的一片荒草地。由于是深秋,一人多高的荒草都已泛黄,看上去毫无生命力,有风吹过便随之摇曳。
胡三一头钻进一处荒草里,弯腰挖了起来,边挖边念叨:“我记得在这里啊,怎么会没有,莫不成是那里”
说完又换个地方接着挖。
秦月扬不知胡三在找什么,便问道:“大哥,你这是在挖什么”
胡三起身又换个地方,头也不抬的答道:“当日我记得王大雷只抢走了斑竹和青竹,这里还有一颗没发芽的墨竹,他不知道便没有抢走。这墨竹我听家父说过,是制作天符咒的材料,非常的珍贵,而且需要灵力作肥料,它才会生长。我刚才想到,兄弟你会制符,或许这墨竹对你来讲更加有用。”
秦月扬闻言,立刻弯腰挖了起来。方方从秦月扬肩头跳下来,也挖了起来。俗语说的好,老鼠天生会打洞,还真是不假。方方比秦月扬挖的还要快
胡三对墨竹位置的记忆已是十分模糊。秦月扬也就庆幸这后院不大,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是找到了。秦月扬看看手中拇指大小的一段黑色竹节,又看看满院被挖的大坑小坑,感慨道:“真是不容易啊”
胡三嘿嘿一笑,道:“让兄弟见笑了。”
秦月扬放好墨竹,拿出春宫图1,递给胡三。胡三一看就乐了,道:“兄弟,你还爱这个啊”
“你看看里面,”方方趴在胡三肩头,用胡三的衣服擦着鼠爪,道,“这可是制作地符咒的书籍,别不识好东西”
胡三闻言翻开春宫图1,看了几页,心中一惊,赶忙将书递还秦月扬,推脱道:“兄弟,这太宝贵了。你收回去”
“我还没说给你呢,”秦月扬笑道,“我是想,大哥既然是符咒世家的人,那许是有制符的才能也说不定。你先拿着看,待我擂台结束后,买齐了材料,大哥在作符实验一下。若大哥真有作符的才能,这本书我就送与大哥,到那时,大哥也不要推脱了。这几日卖符,大哥定也明白这小小符咒比打擂台拼命可挣钱的多。日后我离开后,大哥也好凭这手艺在这鬼市生活下去。”
听到秦月扬竟将自己以后生活都考虑到了。胡三说不尽的感激,拿着书的手不停的颤抖。方方擦干净了爪子,跳到秦月扬肩头,打趣道:“胡三,你别太感激他。他都是鼠爷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来来,我继续给你讲上次没讲完的,当时的我大闹皇城,皇帝都震惊了”
胡三一副认真的表情,仔细听着。秦月扬苦笑一下,闭目打坐起来。
在方方的胡吹海侃之中,打擂台的时间很快到了。
秦月扬与胡三两人来到大擂台店,擂台门口买观看牌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胡三排在了队伍最后面,道:“兄弟你先进去,我也得买了观看牌才能进的。”
秦月扬点头,独自向店里走去,到了店门口时,却被一名男子拦了下来。
男子坐在卖观看牌的木桌上,抬起腿拦住秦月扬的去路。秦月扬一怔,转头看向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尖嘴猴腮,两只眼睛细而长,眼角下垂,活像个大老鼠,身上着青色绸缎锦衣,腰间坠一枚白色玉佩,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卖观看牌的伙计已经换了个新人,不识得秦月扬,但他明显很怕男子的样子,低着头卖观看牌,瞅都不敢瞅这边。
男子趾高气昂的仰着头,用鼻孔对着秦月扬,一副看不起人的轻蔑样子,道:“小子,去排队。趁爷还没生气,快滚”
秦月扬闻言心骂道:老子是来打擂台的,你们这些来看老子玩命的人,还敢让老子去排队由于急着进场,秦月扬并不想再生事端,于是冷哼一声,抬脚踢下男子挡在自己身前的腿,就要向里去。
男子是痛得呲牙咧嘴,骂道:“你小子找打”说着,扬起拳头对着秦月扬的后脑就打去。
秦月扬低骂一声:“找死”同时身形一转,面对男子,一手扼住男子的手腕,一手抓起男子的肩头,两膀用力。就这样,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将一个比他高一头多的成年男子扔到了队伍最后面。
男子被摔个狗吃屎,咬牙吃痛的站起身,刚要大骂却正巧对上秦月扬怒视的目光,吓得男子一激灵,只能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给我等着”
秦月扬冷哼一声,骂道:“小爷等着你”
这时,早上那个卖观看牌的伙计从店里跑了出来,看到秦月扬立刻迎了上来:“敏哲公子,里面请”
秦月扬跟着伙计走进武斗场。只见武斗场颇大,周围用岩石砌成,似是在山中掏出的一个大洞一般。中央悬浮一颗巨大的水蓝色结界球,围绕结界球周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