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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天下,哪个女人能像她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男人接二连三被逼婚还无动于衷?忍气吞声那么久,她厌倦了再去阿谀奉迎做他手里的棋子,而是期待着真正站在他身旁,陪他一起坐拥天下的另一半!
“我们走。”似乎有意跟她过不去,并未做出正面回应,只是用行动暗示属下,她的话,得听。
“潇潇,恭送王爷。”
清脆悦耳如铃,直接酥到骨子里的媚,此刻在千柳听来,竟是那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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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怪老头
“撒谎也不分场合,众所周知王妃前几日才回的府,连圣上那边都有所耳闻,这街传巷议的消息姑娘未免太不灵通了,最重要的是,一会儿安以心,一会儿司徒潇,傻子都分辨地出真假。”临走前,千柳特意绕远从她身旁经过,半威胁半警告道。
“千柳姑娘的意思,是辨别的出喽?”
“废话,我当然……你骂我是傻子?”
不错,还没嘚瑟到IQ成负数,起码听得出好赖话。
“没,我可没说,咳咳,再不走的话,王爷等急了怪罪下来谁也没好果子吃。”安以心暗自咋舌,她早说过百里陌宸就是个贻害万年的主,鬼罗刹好端端的冷面杀手,非得争风吃醋,搞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一个连自我都没有的人,谈什么爱?有什么资格去爱?
“不管你是谁,早晚会落在我手里。”步履似箭,体态轻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泛起狡黠的光亮,“伤我三分,还我一命。”
逍遥子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小丫头搞什么鬼花样?
不行不行,一定要淡定,她应该不知道前尘往事才对,不可能那么快找自己麻烦。
可是,怎么依旧觉得冷飕飕的……
“他得的什么病?非得用我手里的药引子诊治?”
什么病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还在为刚才她戏谑的言语气得吹胡子瞪眼,于是逍遥子胡诌道:“不举。”
“噗……”要是先前的司徒潇肯定会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态在他脸上吧唧猛亲几口,早知道她不能人道还躲个屁啊,然而身为鬼医的义女,一般的疑难杂症她肯定能有所察觉,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哦?不……举?”拖长了音调重复起他的话。
“别喊别喊!你这女娃一点儿也不可爱,跟你开个小玩笑,居然都当真!站着说了半天话也累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边吃边聊。”说话的功夫,一柄剑突然出现悬浮在半空,逍遥子踩在上面,见她迟迟未动,嘲笑道,“娃娃,怕了?”
御剑飞行?
司徒潇总觉得一切都来得太不真实,她甚至开始怀疑,21世纪,到底存不存在?
莫不是真的被吓傻了吧?
“怕?”丢过一记卫生球,不等他再次说话,已然跨了上来,“我司徒潇字不认识这个字怎么写。”
片刻的功夫,皇宫御膳房内,一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各色美味佳肴间,统统倒进随身携带的布兜,东翻翻,西瞅瞅,大有横扫千军之势,所经之处皆为一片狼藉,安以心不禁扼腕叹息:别迷恋大侠,哥只是个传说。
“几十年的光景,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你家是遭了强盗还是被满门抄斩灭了族?怎么偌大的宫殿,连侍奉的下人都不见一个?”
“的确是萧条了点儿。”逍遥子带她来到后花园的凉亭,四周堆满杂草,早就漫过头顶,把食物平铺好,还顺手从腰间抄了两壶酒,“陪我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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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立场不同
安以心也不扭捏做作,猛灌了几口,呛得咳出声,红着眼眶感叹:“好烈的酒!”
“那是自然,皇宫东西随便一样都比宫外强百倍,尤其是酒品,每年各地官员上贡的可都是千挑万选细的不能再细,你这女娃娃也不含糊,一口气就下了小半壶。”
“我可是千杯不醉。”当初如果不是贪杯,就不会被东方傲有机可乘,下了毒,更不会招惹出那么多是非,害得大家跟她受罪,“叫我潇潇就行,你跟皇帝老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是当今圣上的叔叔,逍遥侯。”语毕,窸窣几声响,从杂草中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即墨潇殇。
“哈哈哈,来得倒是快。”逍遥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多嘴而加以怪罪,反而移动了下位置,挨着司徒潇坐下,“小娃娃跟着我安全得很,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俩还不知道在哪儿光屁股躲猫猫呢。”
嘴角抽搐,安以心囧道:“我们貌似才刚认识不久。”
百里陌宸一声不吭,摆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窟窿脸,落座,潇殇一副嬉皮笑脸的狗腿模样,抓了把吃的塞进嘴里,顺手牵羊弹了她一个脑壳,隔座就位。
你丫的一天不嘚瑟会死是吧?
白了他一眼,懒得计较,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朝逍遥子那边蹭蹭,挨着冷气机坐,她会不会折寿?
将所有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逍遥子只得感叹世事难料,小丫头千算万算,还是难逃一个‘情’字,也罢,命运这东西,始终有你掌控能力之外的‘意外’,倘若什么都有了既定的轨迹,那活着的价值,恐怕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不记得就不记得,迟早会想起来的。”
“嗯?”显然,她没明白他指的什么。
“你应该记得在你之前,宸儿还娶过几任老婆吧?”逍遥子将一颗剥净的荔枝丢进嘴里,连连点头,“你们都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这老头上辈子肯定是吃货,以心默默断定。
“继续。”瞅了瞅身旁的人,皮肤还是那么好,估计都能掐出水,可惜,眼神不自觉朝他的两腿间望去,难道真的不举?
“噗”,逍遥子狂笑不止,丝毫不顾及徒弟越来越黑的锅底脸,没想到她居然会当真,便借着机会继续抹黑,“差不多。”
虽自命为毒医,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儿好不好?就算对医术那方面的知识有一定的涉猎,冷气机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哪里看得出异常,再加上回府后一直没机会给他切脉,光是望闻问切,她就没一样有机会试的。
即墨潇殇了然,也跟着低下头不停往嘴里塞东西吃,时不时露出奇怪的声响,估计憋的也很辛苦。
“冰矶山的千年寒冰,还是蛮碍眼的。”
“一个个的心术不正,都想的什么啊!我说的差不多,是说陌宸的病跟失踪的几任老婆有关系……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停停停,陌宸的病,是月老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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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月老诅咒
她只听闻过月老会牵红线,无非是讲究个缘分,至于诅咒一说,未免夸夸其谈,有点儿空穴来风的意味。
“咳咳……小心儿,你嫁入宸王府前就没打听过其他几位姐妹的来历么?”
她又不是八卦娱乐周刊编辑,对陌宸的花边新闻仅仅局限于从下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拼凑的皮毛,这些姑且不算,即使有心,那时候被司徒涵整的遍体鳞伤,还有个成天防着她的无良老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儿来的机会去关心明天死活。
“关心她们做什么,难不成大晚上的让一群女鬼陪自己聊天?”白了潇殇一眼,以心颇有微词,“以为我跟你一样喜欢做梁上君子,私闯民宅啊!”
她居然知道自己潜藏在司徒府的事?
“被我言中了罢?除了我刚受伤在后院见到你的那次外,应该,去过不下七八次?”
“愿闻其详。”即墨潇殇并不否认她的揣测,只是好奇,天圣王朝没几个是他的对手,何况司徒潇区区名不见经传小丫头,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时,我将你误认作他人,暴露出自己不是傻子的身份,你自然难心安,不多打探几次怎么可能叫我活着嫁入宸王府。”
蒙?众人黑线……
“传闻七王府是鬼府,但凡嫁入的女孩儿都活不过婚礼,先前的确有几位千金小姐为了逃婚,与丫鬟的身份掉包,没想到司徒睿渊大胆到用个痴儿唬弄,没有我,你觉得会活到今天?”
切,他还真把自个儿当成了万能的救世主?
“难道,杀她们的另有其人?”安以心捏了把冷汗,长久以往,她一直以为是陌宸的死令,真凶,难道是觊觎宸王妃的位子,还是目标,早就锁定了宸王?“还是不懂,月老诅咒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病,月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