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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懒的高贵,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无关外貌,而是一种纯粹的感觉。
察觉到承龙注视的眼神,安以心抽手抓起用过的一方印台,勾在桌架上的脚稍微用力整把椅子瞬间平稳着地,“第一关考核,接住它,一滴墨迹也不许洒。”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一点功夫都没有教过他啊!臭小子,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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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开杀戒㈢
“不得不承认,陌宸待你不薄,竟然能放你单独出来,到还是开天辟地,百闻不如一见的稀罕事。”白衣翩然,哀怨地控诉声害得安以心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脱手的砚台径直朝不走寻常路,独辟蹊径破窗而入的不速之客砸去,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天生是来给她找茬的!一个平白无故冷的要死,一个神经不正常没正行,极品妖孽还真对得起极品二字!“即墨公子真会说笑,听话里的意思是说我之前不受宠喽?或者是想暗示我,离开王爷?”慌乱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懒得与之争辩,继续脚下的动作闭目养神,感受窗前奢侈的几缕阳光洒下的温暖。砚台斜飞,即墨潇殇却没有了动作,他不明白既然摆脱了王府的纠缠,为何不乐得清闲远离是非之地,更不解宸王何意。
就在墨砚即将在胸前的衣服勾勒几笔雅梅之际,却没有了动静,放下指间的重物,承龙无奈地摇摇头,他们,果然忘记了一切!
如果下辈子能够再次相遇,你会不会还无缘地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如果注定记忆是苦涩甜蜜,我情愿了却遥不可及的珍惜,把悲伤埋藏在轮回的梦境。”潇殇,配合得不错!”沉闷的压抑化作虚无,她说过,默契这东西,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甚至一颦一笑就会心领神会。“你们……”易龙承长叹口气,“有什么疑虑就问吧。””我调查过易龙承的身世,与记载的并无差异,从商铺出来,你也没有注意到潇殇的存在,逼你现身我并不想为难你说什么,只是请你明确地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她可以容忍伤害,但绝不允许欺骗!
哪怕是为了她!
“潇潇,很抱歉给你带来那么多困扰,我以为,等你知道自己真正是谁的时候再恢复身份才好陪伴在你身边,却忘记了易龙承的身份存在的太久会在心里扎根。”
他真是糊涂,为什么跟了她那么多年,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她,我行我素的决定谁又能保证不会是新一轮的伤害?
“你来做什么?”暖茶沁香,杯盖没入几叶残留的叶痕,撇开边角的纹隙,啜饮纳怀。
“有没有想好怎么推辞这桩婚事?”隐忍着蚀骨的剧痛,不禁汗流浃背。
“我没有想过退婚,再怎么说司徒涵也算她的姐姐,俄皇女瑛共侍一夫,齐享天伦之乐也算是你的福气,可笑悲悯的爱情,你还天真地以为她会喜欢上你?”声音里满是苦涩,本以为不会再错过的缘分,却还是被生生地拆开。
司徒潇,是你亲手埋葬了我付出的所有的爱!呵呵,既然命运的涡轮不愿为我停留,那就让我们一起堕落吧!
“我爱她,你比我更爱她啊!”他早就该猜到,爱的尽头等待的是毁灭的伊始,傲的邪气愈来愈盛,恐怕,他作为东方傲仅存的一丝良知,时日不多,再也没有办法看到她恢复容颜的模样了吧?潇潇,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即将对你造成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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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开杀戒㈣
“整个队伍共有127个人,孩子五个,年龄在十三到十七岁不等,女子九十三人,剩下的男人大概年龄在二十七岁左右,这份详尽的档案你可以先拿去参考,等他们稍作休息,调整好状态后开始实施计划。”冷冰凝看着疲惫不堪的队员感觉倍感压力,接下来考验他们的,不仅是耐力与体格,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承受度!
21世纪,接受残酷的魔鬼集训还有选择退出的权利,现在,他们也有两种选择,要么死,或者,生不如死!
面具男沉重地点了点头,女子体质薄弱,别看四处风光秀美,夜傍时分,寒潮来袭,紫竹林会召唤獠牙野兽守护暖灯,九头蛇彻底颠覆了鲛人泣泪成珠的美轮美奂,青山高耸入云,昼热夜寒,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根本撑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唯一可以选择的阵地,就是走过的逍遥林。
能称之为逍遥源自重重迷雾,恍如置身瑶林仙境缔造的梦幻童话,本应唤作迷雾森林,只因一个名为笑嫣然的女子被丈夫抛弃后,心生记恨,诅咒世间凡是相爱之人都不得善终,便用自己的鲜血浸泡**花的种子,播种在密林的角落里,生长的植被无花无果,常年不败,散发的香气极易使人迷乱心智,造成**的假象,逍遥散由此而来。
“潇潇,我不是有心隐瞒些什么,只是遵守故友夫的约定而已。易龙承的确不存在,是我封闭意识后捏造出虚幻的实体,也就是,你们眼中看到的模样。”真相呼之欲出,他却只能提示到这里,”倘若你觉得易龙承的出现带来困扰,我马上叫他消失。”
安以心呆愣在原地,她究竟是谁?又到底扮演着何种角色?
司徒潇,你似乎料定我会按照你的意愿走,也许,我真的是你,也许,我只是你安排的一枚棋子,终有一天,你会取代我而存在。
即墨潇殇见涉及到私人恩怨,也不方便多做逗留,易龙承的话带来的冲击,绝不亚于血雨腥风的剑场厮搏,与司徒潇十足的默契又会在心底涌出丝丝的甜润,五年的历练让本该依偎讨好强者的她,在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年纪,早早地盛开出血色斑斓,那少不更事的青葱年华,回首只不过埋下心悸的枝桠。
门扉轻掩,安以心沉默良久才渐渐说服内心躁动沉浮的狂野,如果穿越是决战之巅改变了时间的因子结构,使时空分离,触发N维空间的巧合,意识的存在就彻底击垮否定之前的一系列揣度。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偶然的巧合!
“随意,激你出面无非是想证实些猜测。”谁胜谁负,最后方能见分晓!以心捻起桌前的画纸,塞到易龙承手中:“小橙子,去给我找个手艺一流的裁缝,照着图纸上的式样做,过两天我可是要验收的!”
对不起,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你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威逼利诱透露出只言片语拼凑零散的暗示,如此缜密的设计,司徒潇,你到底在防范谁?
易龙承,抱歉,倘若‘他’是我认定的朋友,你,注定是友谊里的牺牲品,不随时间消磨殆尽的熟悉,才是心底最深处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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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开杀戒㈤
“丫头,你就不怕我把秘密泄漏给其他人?”即墨潇殇侧倚栏杆扶梯口,白玉箫在指尖打转横飞,听到关门的响动一跃而下,挡在路中。
“切,翻遍脑海里所有的名字,能称得上你口中‘其他人’的,也不过冷气机而已。我又没打算要隐瞒什么,随便喽!”安以心眨巴眨巴眼睛,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你们不是我的敌人。”
“在下愚钝,敢问女侠,谁又能算得上你的敌人呢?不妨说来听听。”冷气机?她应该指的是陌宸吧?
“谁惹我,我就杀谁。”
“倘若天下因你一人而遭受杀戮,你岂不是成了天下的罪人?”倒映在瞳孔里澄澈的倩影,铿锵有力的话语掷地有声,他,突然很想走进她的世界,哪怕,只是寄居在某个角落也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杀尽天下人!终究只能我负了天下。”安以心咬紧下嘴唇,浑身乏力,颤抖着抱紧身子蹲在地上,眼泪还是止不住掉落,豆大的珍珠打湿了臂膀的衣衫,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会脆弱到不堪一击?
冥冥中注定,固执地藏送掉了捧在手心里的幸福。遥不可及地触碰,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甚至比命都重要!
“你……还好吗?”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嗯。”泪水风干在暖阳和煦的金光中,安以心牵强地扯起嘴角,“没事,你不会是跟了我们一路,专门打探我们底细的吧?可不要告诉我是路过……”
“嗯,我也很疑惑,既然知道我跟了一路,为何还要配合继续演戏,把赌注压在别人身上是最不明智的决策。”即墨潇殇轻描淡写,把难题重新抛给潇潇。
松开交织的手臂,脸颊划过泪水泛起红晕,空洞的琥珀色又重新交织出梦幻的斑斓,“你会怀疑百里吗?”安以心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