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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娘儿们似的!好端端的男人洗什么花瓣澡,尼玛!你以为你是金刚葫芦娃还是天线宝宝?滚!你先特么滚一个试试!靠!姑奶奶就是不认输,打死也不会认!不就是洗澡水吗?用语言讥讽,可见你心里还是不服,还没有征服,没有打败我!
我司徒潇,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人击倒!
寅时许,司徒潇站在挽歌轩门外,等待着“王爷”的垂怜,睡眼朦胧,靠在门口小憩,三四更正是酣眠的好时候,打盹偷懒亦是别有风味。
“嘎吱!”
“咣当!”
“啊!”
潇潇捂着胳膊疼的眉角都皱在一起,铜盆还扣在胸口,候了半个时辰,水尽数全撒。
“废物!”毫不怜惜的将脚撵上白皙的手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你吗?因为……”将脚移开,扯起两三根手指,左右翻看,哂笑不语。
“因为什么?”抽回手,站直腰身。
“因为……贱!你的败因只有一个,就是与我为敌!再去打盆水,端到我屋里来,然后去后院等我!”连人带盆被雄厚的内力逼出门外,尾随而至的便是无情地关门声。
再次摔倒在地,浑身沾满泥土,抬袖擦擦额头的汗珠,从空中跌落的瞬间,坠落带来的冲击感,与死神正面交锋的错觉,恍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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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比心更疼的眼眸
“趴下!”穿戴好朝服,转身对站在身侧的司徒潇命令道,原本打算蹲下作为“上马石”侍卫乖乖牵着马,聆听着主子的吩咐。
要不要跪?要尊严还是“朋友”?
正在打扫王府的下人依旧专注地忙着手中的活计,只有少数几个人跟随王爷站在王府门口,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无可否认,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百闻难得一见的一幕,为新王妃捏把冷汗,道是幸运或是不幸?先前的王妃有的拜完堂就毒发身亡,有的只是刚刚送入洞房即暴毙,外人皆叹惋是宸王爷命太硬,其中的玄机又有几人看破?
司徒潇是个例外。虽然无数次王爷都打算以各种形式将她置于死地,安然无恙泰然处之的气魄俨然早已成为下人的典范。
每次当众人都以为她气节非凡时,她会低下头蓄意讨好;面对挑衅又懂得以暴制暴!将王爷的脾气秉性拿捏合意,若是修得一二,相信不出数月,个个飞黄腾达。
可笑的是他们不懂——
她去讨好,去原谅,只因为当初的生死之交!
她去反抗,去挑战,只因为现在的所遇非人!
她在挣扎!
她以为,他是“他”!
残酷的现实却叫她一次次看清,他不是“他”!
她犹豫,只因为他靠近时的气息,还是那熟悉的蓝色妖姬。
她畏惧,只因为他表现出的冷漠,步步置她于死地。
如果没有过去,她可以抛开一切去恨伤害自己的人;也正因为有了过去,想恨不能恨。
他不记得,她却还清楚地记得一切!
金鱼的眼泪是七秒钟的眼泪,司徒潇的眼泪带来的却是痛苦的记忆,原来,比心更痛的是眼眸,太多的泪水记录过太多的悲伤,放不下,抛不开,忘不掉,死不了……
弯下腰,将身子弯成弓形跪在地上,瀑布如雪,三千青丝低垂而下,正好掩盖住脸颊。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举动有多么震惊,而是司徒潇跪下时那庞大的气势!枝头的喜鹊从枝头惊奇,麻雀在树梢间乱窜,时不时会有乌鸦传出几声哀怨。“百鸟难安”,此乃不祥之兆!
厚重的刘海刚好将眼睛盖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璀璨的琥珀色眸子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再抬起头时已经全无异样:“还等什么?王爷,上马吧!”
后背一紧,随着马匹长鸣一声,踏着马蹄扬长而去,潇潇疲态之色尽显,不给饭吃还不让休息,长此以往恐怕不是累死就是饿死!
“呦呦呦,瞧瞧王妃,还真是柔弱的娇娇女!喏,王爷交代,衣服要在早朝回来前全部洗完。”冤家路窄,人家穿越斗小三,怎么自己穿越就要斗嬷嬷?那就不要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哎呀,没办法,趁着年轻就要多做点事,不然,老了可就光吃干饭,也不怕被人耻笑,大饼脸,水桶腰;还真是风流树上一枝花啊,美哉,美哉!可惜喽!我这辈子注定是丑女,与花可相差甚远哪!”潇潇重新燃起斗志,和老婆子斗嘴,不失为一种乐趣。
“你……”
“洗衣服去喽!麻烦饼子婆婆松手,唉,对嘛!我要到您那么大岁数,早就回家养老去,绝对不会留下碍手碍眼,嘿,瞧我,怎么说话呢!您慢慢喘着,别气死,不然还得花钱埋,又是浪费……”吹着口哨,抱着怀里的衣服大摇大摆朝丫鬟的卧室走去,先换身干净的衣服才是王道!
“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吗?小心我让王爷把你们一个个全赶出府!”原本哄堂而笑的院落寂静无声,老嬷嬷望着已经淡出视野的人影,握紧的拳头力气不禁又加大几分,你以为只是让你简单地洗衣服?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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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让您“贱”笑
嘴里叼着窝头,揉搓着僵硬的手指,重新浸泡到水中,撒上些许猪苓用棒槌无力捶打,想起还珠格格里的经典片段,傻呵呵笑起来,把棒子扔在一边,扭到一边专心啃窝头。
靠!谁又在偷袭?
以为将脚步声放轻就能得逞?
蹲在地上的身子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向前跨迈几步,越过衣盆,嘴上的笑意明显扩大,将剩下的窝头全部塞进嘴里,鼓鼓的腮帮子被坚硬的残渣充斥,噎得喉咙生疼,偷来的窝头都是人间美味。
“大婶,每步大地都能颤三颤,搞偷袭也是门艺术,就说你该减肥嘛!要不,帮我把衣服洗干净也可以,超强有力!”咳咳,用力捶打着xiōng部,激动地差点把小命儿搭上。
“‘王妃’,老奴过来给您送洗衣的棒子,怎么能说老身要伤你呢?简直就是折煞小的寿命。”恭恭敬敬从水盆里捞出潇潇用过的那根,“下人们也太不懂规矩,竟然用次等货,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一样,略带三分怒气挥舞着‘凶器’渐行渐远。
她又在耍什么阴谋?明明就是她吩咐下人……难道说……
不想还好,想起来只觉得浑身发热,头部开始浑浑噩噩沉重不已,下意识里扯开衣襟,感受凉爽的春风,岂料越是撕扯,越是渴望,心中惊起不好的念头——
媚药!
难道是媚药!
够狠!
从水井里提出一桶凉水,用瓜瓢舀起一勺倒在头顶,清凉之感打顶部流窜贯至全身,胸口的火热也减少很多,紧接着又是一瓢簌簌而下,半个时辰,燥热感才全部消退。
“出来吧,暗处怎么会有明处看得过瘾?”潇潇拧干胳膊以及能够触摸到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耳朵倒是灵便很多,看来王爷的训犬计划还是蛮有成效,真真儿的是立竿见影。”本是离去的老嬷嬷大摇大摆从角落里走出来。
“哪里比得上护院的看门狗。”不急不缓,司徒潇慢慢蹲回地上继续洗衣服,即是再不先进起码给个搓衣板也好?还真是落后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小小的惩戒罢了,若是量稍稍多那么一点点……不要试着想爬上我的头顶,否则,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在得知媚药的前提下还能如此淡定,的确令人折服。
“让嬷嬷您贱笑!难不成还要我与侍卫鱼水之欢?恐怕,罪责不是你我能担的吧?有没有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本还没意识到第三人的存在,只是假想的推辞,话刚出口,能明显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跳,说来也怪,自从在牢房自杀未遂之后耳力便极好,尤其是对心跳的感知更加敏锐。
“什么意思?”因得意还挂在脸上的笑意转眼已经无影无踪,黄雀在后,难道这杂役馆还有别人?
“字面意思。”懒得和她计较,时间不是很充裕,要抓紧时间先把衣服处理掉,然后找个机会非得去偷点儿不成,阴险之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防身不是?
似有所悟,远处的身影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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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