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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真的要教训她吗?对待傻子好像有些过于残忍?好歹她也是宰相府的二小姐,如果哪天她若是清醒过来,那我们……”
“废什么话?你也说了,傻子而已!再说,神志清醒又怎样?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妓女之女而已,快动手,不然小姐发起怒火岂是咱俩能够担待得起的!”
虽然睁不开眼,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什么妓女之女?宰相府二小姐?好乱,他们再说谁?“啊!”蘸过辣椒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生疼,灼烧着每寸的皮肤,蚀骨地痛感贯穿全身,气血上涌,胸口一阵翻腾,“噗”积存在胸口的鲜血喷出来。声音粗糙刺耳,比电锯要难听好几十倍。
爸妈,快来救我!却再也无力呼喊,晕死过去……
“大哥,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打死了她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她还是待嫁的王妃!”紧握的皮鞭再也没有抽打下去的勇气,再怎么说她也紧紧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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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贱人贱命
“少他妈废话!你不想活还是不想干了?小姐的话都不听!午时三刻就是午时三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要仔细考虑清楚?”大胡子的男人‘好心’提醒。
对不起!二小姐!
无情地皮鞭抽打着娇小的躯体,每鞭打下去都不会增添新的伤口——全身除了脸蛋已经没有任何好皮肉能让人看。粗布麻衣紧紧贴裹在身上,血渍浸染后有的已经嵌入皮肉,吸食着内部更加新鲜的血液。鞭痕就像是缠绕的蛇,环绕至全身,捆绑,束缚,压抑。仔细看,还会看到以前化脓的皮肤重新绽开,脓水化开顺着身流下……
“死就死!这活儿老子不干了!”端辣椒水过来的奴才将皮鞭甩在地上,惨不忍睹也不过如此!
“好好好,你不来,我来!”残酷的刑法还在上映,每滴血,都萃取骄阳烈火的焚烧,每寸肌肤,都触摸着春暖未尽的冰凉。
“老爷回府!”清一色的婢女奴才跪倒在地迎接。
眼神远远瞥见树上绑着的女孩,随即移开,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差不多就放下来,去找个大夫看看,别闹出人命。”抬腿走进后堂。
“老爷回来啦!不知道今日早朝可否顺利?有没有为我们蔳儿谋位佳婿啊?”边侍奉茶水,边为丈夫取下朝珠,捶背揉肩,好生贤惠!
抿口茶置于桌上,“我自会留意。”
“爹!看女儿为您绣的香包,怎么样?好看不?”嗲嗲地声音简直把人的骨头都喊得酥麻,绝色倾城温婉尔雅,有女当如此!
“呵呵,女儿绣的当然好,不过这次玩得有些过头,以后收敛点。”勾勾黏在身边的丫头的鼻子,责备的话语却没有丝毫埋怨的语气。
“爹!我哪有!明明是那傻子先偷我的玉镯在先,我只是执行家法而已。还有,贱人命也贱,爹,你为她吼我哦!您都不疼我!”赌气似的将头埋向一边,不再理会男子。眼睛滴溜溜直转,计上心来。“爹,您为什么要她嫁去七王府啊?”
刚刚还是满腹委屈,变化也太快了点?果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处事圆滑,这样也放心把他安置在宫中不必担心,“怎么,女儿在嫉妒?”
“爹爹!”娇羞的脸煞红,揶揄道,“您又拿女儿取笑。”
呵呵呵,待嫁女儿心,她那点小心思自己还会不知道?轻咳一声:“皇上有意传位于二爷,你还在嫉妒?”
原来是这样!
不愧是爹爹!老奸巨猾!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箭双雕!
原来是想用司徒潇稳住七王爷,然后再寄希望于自己身上,原来,筹码还在自己这边!哼哼,司徒潇,没想到你这个傻子居然也能成为一枚棋子,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荣幸之至?
“爹您说笑了,怎么可能嫉妒,潇潇可是我的妹妹!”,还是个傻子妹妹!
“是啊,老爷,这么好的事情蔳儿高兴还来不及呢!走,咱们去吃午饭,今天有您最爱吃的……”
太医急匆匆赶在路上,司徒府堪比鬼门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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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定要活下去
做好最坏的打算却还是被眼前的场面惊慑,血淋淋的场面不禁屏住呼吸,手也随之握成拳状,以前起码还能够下手,现在,从何救起?全身都是伤口,铁链锁住的地方已经也已皮开肉绽!
“快给她松绑!”
“是,是!”手忙脚乱将铁链拉开。
“嘶!”牵扯着血肉,将昏迷的司徒潇再次痛醒。
还能感觉到疼,还有知觉,幸好!
破旧的茅草屋里只有一张草席,小心翼翼地让侍卫把司徒潇抬上去,“快给她找件干净的衣服,如果不想让她死,最好布料好点,免得感染!”
“李太医,这……”
“去请示!”
“是!”
“来人!打盆热水先为她清洗伤口!”
“是!”
入朝为官几十载,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司徒府邸,每次的理由都相同:为司徒二小姐诊治!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要这样对待个傻子?罪孽啊!
拿剪刀硬生生地将皮肉与粗布麻衣剪开,甚至有时一不小心皮肉都会撕扯下来,一同侍奉在左右的三名婢女眼含热泪,不知道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还是为小姐的冷酷而惧惮。因一直由老爷派来伺候二小姐的刘婶只不过在她被打的时候稍稍求情,便被杖毙而死,谁还敢疼她怜她?谁人不知,司徒府的二小姐是颗灾星而已。
若不是此次小姐出手太重,相信老爷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
吩咐下人带她浸泡药水沐浴,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不让它继续往外流,换洗上稍稍好一点的下人衣服,太医才推门而入查看情况。脉象若有若无,气息也逐渐微弱,轻轻翻看眼皮,有泛白迹象,额头发烫,面红似火。
“无论如何,想把发把她救活,不然,我奏明圣上李太医办事不利,您看……”第一次来为司徒潇诊病时威胁的话语恍如昨日,脑袋就悬在裤腰带上,难道这次就要归西?
“去提些冷水,用以敷头,每隔半柱香换水一次,将药草煎好口服,这瓶是给她擦外伤用的,快去!”额头汗涔涔湿了衣衫,站在屋外握手成拳,作揖祷告,求神灵庇护。
司徒潇神志还算清醒,却感觉灵魂好像在身体中游离,就像是被困在透明的封闭空间,外界发生的一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走不出去,也无法呼喊求救,身上犹如捆绑着万斤枷锁,撕扯着躯壳。
小时候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父母那宠溺地目光,和哥哥吵架斗嘴,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疼爱,馨瑶也不知道怎么样,回国后过得好不好,还有明月他们,为什么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来的一点记忆也没有?
不!我不能死!他们还在等我!
起码!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人啊!太医,太医!二小姐醒过来了!”被猛然睁开的双眼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缓过神后大声惊呼。
天不绝我啊!李德听到呼喊就差给各路神仙磕头谢恩,供奉上拜了!火急火燎从屋外冲进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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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原来是个傻子
澄静的眸子不含杂质,懵懂中透露出几分稚气,探究的目光追随着来人定格在那身朝服上,难道,穿,穿,穿越?
号号脉,摸摸额头,拨动瞳孔,正常?看来已经度过危险特殊时期了,长舒口气,“乖乖听姐姐们的话哦!一会儿帮你擦些药就不会痛痛,要好好养伤,听到没?”
大叔,你是在哄三岁的小孩子吗?
“嗯!”听话照做总不会错的,刚想起身寻些水润润喉咙,痛感铺天盖地而来,刚用手拄床,为什么手指伸不开?再次摔倒在床上,伤口也渗透衣服涌出血渍。
“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怪不得傻呢!连身上有伤都不知道!“嘘嘘就不会痛”真是造孽啊!
大叔,你人真好,就是脑子有问题,唬小孩儿呢!等等,或者说,自己才应该是脑子有问题的那个?
“水水,喝。”装傻谁不会?
“快去取水!”还真是可怜!
阵阵的疼痛感不会是梦,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追究,看样子似乎自己不太受欢迎,不过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魂穿还是身穿?
“李太医,水来了!”
他竟然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