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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紫菀想了想,忽而说道:“也就是说,不是每一只妖兽都会对你的血产生如此过激的反应!”
“对!”
“可这两只有什么特别呢?”
听到杨紫菀这么一问,许辰忽而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话来:“只有吃过人肉的老虎才无法忘记人肉的味道!”
“它们……”杨紫菀猛地惊醒道:“是当初在地底打斗的时候!”
许辰默默地点头,说道:“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它们才能接触到我流的血,而且那时候的它们还只是个蛋!”
“难怪,这会不会就跟吃了娘的第一口奶后便再也无法忘记那种味道一样?”
杨紫菀打了个不算恰当的比方,但却十分形象!
然而许辰想的却更多些:“你还记不记得,那两个老家伙说他们之前曾多次派人将同样的蛋带出外界来做实验?”
“记得!”
“按理说,那两个老家伙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而外界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只会越来越严峻,所以按理说,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实验成功的可能性便越低!”
说到这,许辰望着杨紫菀,自嘲地笑笑:“可是现在,这两个小畜生在外界活了下来!而且没有依靠灵气镯!”
杨紫菀听明白了许辰的意思,所以才更加震惊:“你……你的血……”
“呵呵!”许辰苦涩地笑了起来:“真没想到我原来这么牛逼!”
“那……”
许辰挥散心中杂念,说道:“如今我最需要知道的一件事就是,这两个小畜生到底是独立存在的个体,还是和那两个老家伙之间有着莫名的联系!”
“要是它们相互独立还好,我这个秘密也就暂时没有传出去,可若是它们之间有联系,那我和他们下一次的见面……”
杨紫菀不想再听下去,她抓着许辰的胳膊说道:“不!不要!我们别去了好吗?”
许辰坚定地摇头,说道:“傻丫头!且不说我本就不是甘心认命的人,要是我不去了,靠现在这点灵石能有多大作用?除了这一域之外,其他的域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再说,如今你也是修真者了!只要你呆在外界,每天都要耗费不少的灵气,灵石总有花完的那天,到时候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化为飞灰?”
杨紫菀争辩道:“你忘了?我有雷灵根啊!这个域待不下去了,我可以去别的域啊!你放心,我饿不死的!”
看着少女渐渐湿润的双眼,许辰忽而伸手将其揽入怀中,嗅着其幽香的青丝,微笑道:“傻瓜,别说傻话了!”
“不要!”杨紫菀用力抱住许辰,嘴里不停地说道:“我不要你有事!”
许辰会心一笑,宽慰道:“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事?”
“对了!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说不定能解答你昨天遇到的怪事!”
“不听!我不听!”杨紫菀却只将脑袋埋进许辰胸膛,像鸵鸟一般摇头说道:“你别想转移话题!”
许辰却笑了笑,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一想,你说的情况倒也可能是真的!”
“什么可能?”杨紫菀见其到现在还不相信,立马火道:“明明就是真的好吧!”
许辰一笑,回道:“对!确实是真的!”
杨紫菀这才发觉上当,小拳头用力的锤在许辰胸口,锤完后却又轻轻地抚摸着。
许辰不去管少女的小动作,而是继续说道:“当初我在海上迎击三名修真者,干掉了一个,走了一个,还有一个掉进了海里,那个掉进水里的家伙直到现在还像个琥珀一样保存在我的研究室里。”
“而且他们在海上施法的时候,看上去异常的艰难,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想很可能海水对他们的影响会比外界的空气还要大!”
“现在已经知道毒素就是氧气,如今看来无论是以气态形式存在的单独氧分子,或是以水的形式存在的氧原子,都对灵气有侵蚀作用。而海样估计还有着其他神秘的因素,从而才会对修真者产生更加恶劣的影响。这一点,从刚才这两个小畜生的反应上也能看出来。”
杨紫菀依旧还是听得似懂非懂,然而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看不到海水里的倒影,而现在又能看到呢?”
许辰想了想,回答道:“昨天是月圆之夜,或许和这个有关吧!”
“哦!”反正也听不懂许辰的解释,对于杨紫菀来说,只要知道结果就成,至于其他繁琐的事,自有许辰去搞定。
“哎呀!糟了!”杨紫菀忽而叫出声来。
“怎么了?”许辰担忧道。
“你刚才说水也对我有害,那我岂不是不能喝外界的水了?”
“尽量少喝点吧!外界的水大概和氧气一样,对灵气的侵蚀也是慢慢的过程,少量喝水,只要你灵气充足,估计也没问题。再说你都筑基期了,早就能辟谷了吧?”
“喝水自然没问题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要碰不得水了,那我以后怎么洗澡啊?总不能每次洗澡都要跑去汴城吧?”
许辰,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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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家族政治初析
第二百六十三章 家族政治初析
一个月的时间飞快过去,尽管做的准备依旧无法让自己满意,然而该来的事总要去面对。
一艘普通的剪式帆船自基隆港启程,船上除了许辰和杨紫菀之外,便只有二十名背负着长条木盒的少年。
伴着朝日,沐着星光抵达。
福州城与一月前并无太大的差别,若说仅有的差别便是福州城的南边、闽江的对岸出现了一座叛军的营帐。
每日,叛军总会声势浩大地攻城,厮杀整整一天,才鸣金收兵。
今夜,福州的守军刚刚击退了叛军又一轮的进攻,许辰的船便到了。
再见陆浩的时候,许辰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憔悴,丰神如玉,衣带翩翩,走得近了,竟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想着自己这个月夙兴夜寐的非人日子,许辰的脸立马就黑了:“你小子这个月过的挺滋润嘛!”
陆浩呵呵一笑,瞧见许辰后面的杨紫菀后,于是笑着说道:“这个月我能这么清闲,都是拜杨姑娘所赐!若不是杨姑娘把自己的部队调来,福州城能否守住尚在两可之间。”
许辰一听,恍然道:“又在演戏?”
见陆浩点头,许辰笑道:“这样也好,如此一来,其他地方的叛军便不大可能来了。”
叛军最初的兵力并不多,加上水师也不过三万余人,这还是杨家积累了百年的子弟兵。
当初扬州一战的损伤几乎全是这些精锐的子弟兵,等到拿下泉州之后,一路上攻城拔地虽然轻松,但死伤总是难免的。
如今除了北边留了五千多人防守仙霞岭外,其余的子弟兵陆陆续续几乎全部调去漳州抵御王忠嗣的大军了。
除了福州等几座大城外,在各州县内,大多只留了百十个伤兵,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吸收的江湖草莽,以及招募的一些流氓地痞之类的三无人员。
守城无用,只不过保证各地市面上的基本秩序罢了。
至于广阔的乡野间,依旧还是由大大小小的家族掌控,由各家民壮协防。
其实如今叛军的形势已经相当危机,若不是凭借着水师的巨大优势,又选了福建这么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根据地,叛军的这点人手其实完全无法掌控这么大的一块地盘。
最为麻烦的是,除了在扬州城摆了官军一道外,如今的王忠嗣采取的乃是稳扎稳打的策略。
官军在漳州虽然依旧毫无寸进,然而战斗每天都在打响,虽说官军的伤亡比叛军大的多。可叛军同样每天都在死人,而且死的还是经验丰富的杨家子弟兵。
李易虽然已经开始招募、训练新兵,然而叛军本就是无义之军,各地百姓依旧心向大唐,抓壮丁一般抓来的士兵,又怎么可能踏实训练,更别说上阵抵抗王师了。
而统治基础的欠缺,最直接的表现便是赋税收不上来,最初打劫城市中大户们得来的银钱已经渐渐挥霍干净了,派去各乡、各村收税的队伍毫无例外都遭受到了村民们的强烈反抗,收效甚微。
若是叛军高层再不及时调整方略,只怕这轰动一时的大业,就要维持不下去了。
而若是叛乱提前结束,恐怕支撑不到许辰将计划进行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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