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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该死的声音再次响起。
郑泰迷恋的看着他心目中的“女神”,心中恨不得立马飞扑过去。然而,你懂的!一般这种时候总会有些“恶人”站出来拆散那一对“可怜人”。
咫尺天涯啊!
曾经学到过的这个词语,直到今日,郑泰才真切的理解了它的意思!
那是一种直透灵魂深处的痛啊!
“别了!我的爱人!”
带着满腹的委屈,郑泰一步三回头的挪回许辰的身边:“大哥……”
短短时间内,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许辰身为一个外人自然无法理解,于是便有些不喜的问道:“咋回事?摔到腿了啊!走这么慢!”
郑泰满腹的牢骚,又不敢冲大哥发,只好低着头,看向脚尖,用沉默对抗着“暴。政”!
“行了!没时间跟你瞎扯了!”许辰见了郑泰的表情,一肚子疑问,却也没时间深究,开门见山的说道:“叫你来,是有件事让你去办!”
“看吧!果然来了吧!我的船儿啊!别了!下一次相见,还不知要到哪一天呢?……”郑泰低着头,心里的苦闷更深了。
许辰也不管郑泰毫无反应,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尽快出海一趟!先去占城、真腊等国,尽可能多的把他们国内的粮食弄回来!这艘帆船本来是准备用来让船厂做研究的,如今事情紧急,只好先交给你用了!另外……”
“天啊!还要出海?什么?占城?真腊?那可是离着十万八千里啊!这要一来一回,不得小半年了!船儿啊船儿,看来我是等不到你了,你还是去找个好人家吧!……”
“不对!”沉浸在离愁别绪中的郑泰猛的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许辰,大声问道:“大哥,你刚才说啥?用哪条船出海?”
郑泰的声音真的很大,震得许辰耳膜生痛,随即便大声呵斥道:“瞎咋呼什么呢!”
郑泰傻傻的笑笑,却依旧没忘问道:“大哥,船!哪条船啊?”
许辰皱着眉头,指了指海面上的飞剪式帆船,说道:“当然是这艘快船了!”
“太好了!大哥,还是你最懂我啊!”郑泰简直要兴奋的蹦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呀?莫名其妙!”许辰对郑泰突如其来的喜悦感到有些疑惑,但他真的没时间去理会这些了,忙再次说道:“丑话说在前头,这一次的出海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放心吧,大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绝对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郑泰满口答道。
许辰见了自信满满的郑泰,心里有些担忧,便连忙出言劝诫道:“你小子可别不当回事!这一回可是真正的远航,比你之前在江河湖泊里划船可完全不一样!海上风云突变,一个不留神,全船人的性命可就得交代了!”
“怕什么!有大哥写的航海手册在,海上那些事还能难倒我们?开玩笑!那些东西可要比那出海多年的水手们经历的还要全面,一册在手,天下我有啊!”一想到能够和心爱的船儿在大海上航行数月,郑泰便止不住的兴奋。别说自从被大哥调教后,能够难住郑泰的东西本就不多了,就算真有些苦难又如何呢?那也是在和船儿一起同甘共苦呀!
许辰实在不明白郑泰的兴奋来源于何处,只好无奈的强调着:“别以为拍了我的马屁就能没事!告诉你,这艘船可以只用十三天就横跨大西洋!大西洋知道吧?就是地图上西边的那片大洋!现在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中南半岛上转一圈,然后给我把满船的粮食带回来!”
“人家从广州划着木板都能到南阳群岛,你手上有海图、有洋流图、还有六分定位仪,要是这样还把事情搞砸了……哼哼!你小子知道是什么下场!”
面对着大哥的“威严耸听”,郑泰笑嘻嘻的回应道:“大哥,你就放心吧!要着这样还能给迷了路,也不用大哥来收拾我,我就直接跳进海里喂鲨鱼得了!”
“哼!知道就好!”
眼见大哥把事情都交代完了,郑泰忙问道:“大哥,那个……现在我能去看看船了吗?”
许辰默然点头。
“哦耶!船儿,船儿,我来了!”郑泰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大声呼唤着。
听见郑泰那一声声饱含深情的呼唤,许辰突然间感到一阵恶寒,心想:“这小子该不是恋物癖吧?”
却说就在许辰将船厂的事搞定的时候,长安城内,可能出现的粮荒还只是在有限的几人心中徜徉着,然而一股实实在在的暗流却正在缓缓的蠕动着。
当今右相,李林甫的府上。
此刻,新任的户部郎中吉温正恭敬的坐在下首等候着。
虽然骤登高位,但吉温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右相给的,人前的高官不过就是右相手中牵着的一条狗罢了!
所以,无论到什么时候,吉温都不会对李林甫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因为吉温知道,那些想法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既是一条狗,那么出了解决不了的麻烦,自然只能跑回来求助于主人了!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上座的李林甫阴沉着脸,冲着吉温冷冷的问道。
吉温连忙摇头,回道:“除了徐相和李晨,就只有经手的下官知晓!”
李林甫冷冷的看着他,再次问道:“真的没有了吗?”
吉温闻言一惊,眼神躲闪,刚想开口辩解,却无意间与李林甫的视线一对,心中震惊:“莫不是我去驿站面见安禄山的事被恩相知道了?定是如此了,否则恩相也不至有此一问!”
想着李林甫身为右相,权倾朝野,在长安城内还能有什么事瞒得了他呢?吉温于是便赶忙实话实说道:“还……还有安禄山,安大使!”
“混账东西!”李林甫冷哼一声,厉声斥道。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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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夺职(一)
“恩相恕罪!下官那日也是叫鬼迷了心窍,这才会私自与安禄山会面,下官与那安禄山不过数面之交罢了!相爷待下官恩重如山,下官绝不敢有二心呀!”吉温见李林甫发怒,连忙手足并用的爬到李林甫跟前,叩头如捣蒜般辩解道。
“数面之交?哼!每月送往你府上的一车车东西也是算数面之交吗?”李林甫怒道。
“那个……那个……”吉温想要辩解,然而却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最初收礼的时候吉温还知道遮掩一二,近日升官后却明目张胆了许多。本以为恩相日理万机本不会注意这些小事,没想到竟一一记了下来。
“哼!当初便与你说过,千万别伸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收了人家的钱,自然就要替人办事,你这官为圣上做,为我李林甫做还嫌不够,难道还要为他安禄山做吗?”李林甫接着训斥道。
“恩相恕罪!恩相恕罪!小的一时犯了贪欲,犯了恩相的规矩,但小的对恩相这颗心还是忠的啊!”吉温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却大松口气。
若是李林甫放弃他了,今日便不会与之说这么多,吉温深谙李林甫的脾气,既然肯对你发火,那便还有的救!
果然,敲打一番后,李林甫随后说道:“罢了!收些钱财倒也无伤大雅,但为何要将户部春税未收之事泄露出去?”
吉温依旧跪着,低着头,听到李林甫这一问后,心里便活泛起来,暗自猜想相爷的用意。
“下官……下官……恩相,你是不知道呀!那徐番貌似忠厚,实则一肚子坏水,他久在南方,当初将下官从御史台调出之时,只怕早就预料到今日之事了!”
吉温思索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心中苦闷无人诉说,这才跑去与安禄山“谈心”的吧?为此,只好将矛头引到了徐番身上。
吉温的这一瞎扯,效果竟然异常的好!
李林甫听了这话后,便沉默了。许久后方才说道:“春税的事,徐番的确很可能早已知晓!”
“那是必然的!否则他徐番当初怎会如此痛快的给下官升职呢?”吉温眼见矛头成功转移,立刻抬起头来,非常肯定的说道。
“一码归一码,被徐番设计了,今后找机会还回去便是,可你为何要将朝中的机密告之他安禄山一边将?”李林甫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人,另外,对于这些边将,尤其是其中的胡将,李林甫心中实则存了防备之心。
“这……这……”吉温急的额头冒汗,眼看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