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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和景夕忘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这客店并不是很大,却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楼上楼下呼声不断!这时听到对面的一桌人猛地拍桌叫骂道∶“如今魔教鼠辈都在蠢蠢欲动竟然肆意杀戮无辜百姓,真当我们正道中人不在了么?”另一人也骂道∶“人命天授,这些人就不怕遭天遣么?”
景夕忘和那老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张桌子坐着四个年龄相当青年男子,桌面上四把长剑放得满满的,只摆有两坛汾酒和四个酒杯,已无隙放下小菜。
这时听到另一人道∶“卜师哥,你也不必动怒如此,我们今晚与魔教那些小喽罗一战,好教他们知道我们华仙一脉的手段!”又有一男子说道∶“话虽如此,今天我们打发的那几个魔教教徒都只是些无名忍鼠辈,他们既然约在今晚再战,定然再邀好手,我们道行微末!得好好商量应对之策才好。”
只见一人又猛一拍桌子,四把长剑跟着“哗”的一声跳落,那人喝道∶“丁达平,你少在这里长魔徒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如果害怕就自己回雪云峰去。我们三人如果战败,大不了留下性命便是,绝不会临阵脱逃丢本门半分脸面!”只听丁达平也站了起来,大骂道∶“你们不怕死,难道我丁达平便是那贪生怕死之徒了?我只是提醒大家今晚行事要谨慎些莫要中了妖魔的圈套,你反倒骂起我的不是了,众师兄弟,你们来给我评评理!”四人一时之间你一句我一言的劝说起来!
景夕忘初涉世情,听他们谈论之中又有许多不明之处但又好奇心起,便问道∶“爷爷,华仙一脉是什么东西呀!”那老人手过拂尘笑道∶“华仙一脉不是什么东西,而是神州大陆上屈指一数的一个修仙大派,位于素有南方仙境之称的雪云峰之巅!”景夕忘又问道∶“修仙大派里面的人都是要做神仙的么?”
老人叹息了一声道∶“修仙之人内修而外练,日月潜息无非都是想一窥天道,以望打破轮回,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但纵横六界之中的诸事缘法万物因果,又岂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参破的?”景夕忘连问道∶“难道真的没有能做到?那他们还修仙做什么?”
老人见到景夕忘问得认真,续道∶“天地间的万物,无一而同,无一而悟,有与没有却又有谁人真的知晓?或许长生只不过是一些人寄予生存的无聊愿望罢了,如果个个修道之士都能如这四位华仙侠士般,练就一身武艺忧怀万民,那才不枉一个真正的修道之人!”
景夕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以后我也要学一身本事杀尽天下坏人!”那老人笑道∶“虽然这世上唯恶不容,天下尽诛,但是单靠一个‘杀’字除恶扬善却也只会适得其反啊!”
景夕忘听不明白,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难道连坏人都不能杀么?”老人道∶“难道你没听到刚才那人说么?‘人命天授’试问谁又能随意剥夺别人的性命?世上之人大多只有善恶之分,善者命贵,恶者命贱。岂不知那些自以为善者一念亦不过为恶之一念罢了。心肠歹毒之人的弱肉强食,两者相比又有何区别了?”景夕忘道∶“我还是听不明白!”
老人拍了一下景夕忘的肩膀道∶“以后你自会明白的!”
这时那老人心想∶这四个华仙派的弟子总算是侠义之辈,于情于理,今晩无论如何也要跟他们前去看看,如有不测还可以施以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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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魔徒惊心返正道
其时已经是子夜时分人禽俱息之际,只见窗外人影彤彤,那老人早已觉察。刚站了起来,只见景夕忘竟也跟着坐了起来,老人见到他没半分睡意,续问道∶“忘儿,怎么还不睡?”景夕忘揉了揉那有些红肿的双眼,显然是哭过的样子道∶“想着娘亲和哥哥,睡不着,不知道哥哥睡了没有!”老人道∶“好孩子,如果睡不着,爷爷带你去玩好吗!”景夕忘听到可以去玩,一时又高兴地叫嚷起来!老人道∶“不过你要答应爷爷不许发出半点声音才好!”景夕忘点点头道∶“我全听爷爷的便是。”
老人把他背在身后,拂尘一扫生出一鼓飓风窗口顿开。那老人跃身而出,往那四人的方向追去。
只见屋外夜色轻柔银月倒挂,浓烟雾茫已是万物俱寂。那老人虽然背着景夕忘,身形却是矫若轻燕,踏水沾柳,一跃十里,一排排房屋,一株株柳树不停的往后倒退。景夕忘此刻心里更是啧啧称奇,要不是知道是爷爷在背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真的在腾云驾雾呢!
只见前方渐渐地出现四个模糊的人影,速度明显比这老人慢了许多。那老人放慢了速度,与那四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时听到一人骂道∶“魔教行径向来都是鬼鬼崇崇见不得人的,洪师弟你就不必诸多怨言了!”另一人道∶“早知这般麻烦,就一刀宰了那魔教徒孙,今晚就可以睡个无忧觉了!”走了一顿饭的时间,四人来到城门郊外停了下来,只听到一个人叫道∶“魔教小儿,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那老人和景夕忘躲藏在一株大榕树之上,景夕忘这时早已认出那四人来,今天在客栈时听到他们的说话,知道这都是侠义之士心中也不禁敬重。
伴着一声狂笑,从暗处出来三人,其中的两人却是鼻肿脸青另一人是一个手持虎牙枪的中年汉子。只见那汉子脸有愠色,但见四人如此衣着打扮,不禁一惊,笑道∶“我道是何人,胆敢伤我徒弟,原来是所谓名门正派华仙门下的无名小卒。好吧!我就看在你们老祖师太白真人的面子上,如果都给我徒儿磕十个响头陪罪,且饶你们不死如何?”
四人中只见有人哼的一声骂道∶“好不要脸的泼魔,华仙祖师的名号也是尔等可叫?莫说是磕什么头,就算你好生迎送,就你冒犯我们祖师这一条也绝不与你善罢甘休,只恨你那两个徒弟没多叫几个人来,让我们师兄弟将你们魔教杀个痛快”
那汉子手中虎牙枪一指,冷哼一声,暴喝道∶“你们既然不识抬举,那也休怪我枪眼无情!”四人见状,手中长剑纷纷出鞘,另一人也喝道∶“那就手底功夫见个真章吧!”说罢一拥而上。
四人长剑直指那汉子的要害,只见那汉子猛退一步,虎牙枪一挥,纷纷隔挡开来,四人虎口一振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心下不禁暗暗吃惊这汉子的内劲了得。
他们一同进招,那汉子虽然以一敌四,但奈何他们修为有限,功力微浅,一招之下已露了底子。那汉子挡隔得游刃有余,有时向那四人反扑,他们均知无力接下都是纷纷避开。诸来彼往,已过了几十招,四人均是险象横生,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四人兀自不服气,剑式一变顿时摆开四合阵势!局势竟在瞬间逆转,只见他们拉开了距离,将那汉子困在中央,相互间的距离可以相护相守恰到好处。
四人彼此间侥有默契,当那汉子被围在中间,一次只可以攻向一个人,但当他的虎牙枪刺到时,那人可以回剑闪挡,其三人则可长剑直入,那汉子就只有回枪化去剑招了,这种攻势对于实力比他们高出少许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了,但如果是实力悬殊太大,便可被顷刻间化去。在这一攻一守兼而有之的形势下,那汉子显然有些不敌,眼看过不多时必然落败!
这时,外面忽然杀进两人,纷纷喝道∶“师父,徒弟助你来了!”却是那汉子的两个徒弟。如此一来,那四人便不能一心应敌,那汉子抓了个破绽逃了出来,四人大叫可惜。
只见那汉子怒形于色,挺枪再战,喝道∶“徒弟退下,且看为师的手段!”那汉子对他们的身法已有所防备。四人中只要有一人挺剑杀进一步,他便后退一步,如此一来,故技再难重施,众人再次陷入困境。那汉子的枪法越舞越快,四人应接不暇,一时乱了分寸。
那汉子见了个破绽,枪如弩箭,向那丁达平刺去!眼看虎牙枪来势汹汹早已无力再躲,不禁苦叹∶“我命休矣!”
就在发引千钧之际,忽然铛的一声清响,那汉子手中的虎牙枪猛地一振,汉子虎口吃痛,兵器立即从手中弹离!四人望着地上的兵器,心知有高人在此无不是惊骇万分!
那汉子受人偷袭顿时大怒,高声骂道∶“他奶奶的,哪个贼龟蛋在这此偷……”一个“袭”字还没说出口,一鼓磅礴之力顿时迎面扑来将他弹开数丈!
只见那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