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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蛊惑一般,俯下身去,尝尝是否如酒般香醇。呼吸交缠,柔软如梦般,比想象更加诱人。他想要探寻更多,与那****缠绵,这梦般的瑰丽,千年不再跳动的心,仿若被惊醒……
牧隽速地睁开眼,入眼青空明月,古山辽远,她拍拍额头,谁知这酒竟这般醉人。神识内视,发现玄白幽赤子藤蔓懒散,叶片微卷,牧隽好似嗅到了酒香?再三确定,这两株真的偷喝了酒,牧隽无语良久,幸好未曾遇见魑魅魍魉之事。
只是……牧隽抚上嘴唇,为何会做了一场春梦?如此的真实,鼻腔里仿若还能闻到梦中萦绕不散的气息。牧隽疑惑而立,这梦太过反常,视线落在脚下的酒壶上,凌空抓起酒壶轻嗅,静默两三息,暗松一口气,竟是酒的原因。
无端的梦抛在脑后,牧隽捏诀御剑返回十二城,魂兽之事还要继续追查,落在湖边的阁楼上,牧隽盘膝而坐等待天明。
一道黑色身影,立在云朵之上,望着下面的城市,手轻覆上胸口,那陌生久违的跳动,让他微有失措,是劫?是缘?伸开手掌,月光洒在青玉指环上,泛起冷冷的光,他肃然握拳,身形消失而去。
翌日,牧隽在书阁见到绮罗,她笑得有些羞涩,捏诀行礼时,眼神微有闪躲。牧隽见她如此窘迫,关于血桂酒之事,便压制不提。只说能否见见她的兄长,询问一些发病前游历之事,或许能找到源头。
绮犹豫几息,便带着牧隽去了塔楼,进楼前还把手诀教给了牧隽,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信任,让人无所适从。再次踏进房间,身着黑色衣袍的江崎云正盘膝而坐,消瘦的脸看起来有些阴郁,抬眼看人时,审视冷厉。
“大哥,这是牧大修,”绮罗盘膝坐在他的对面,轻声说道。
“见过大修,”江崎云面无表情捏诀一礼,身形动也没动,牧隽回了一礼:“云华牧隽。”撩起衣摆,盘膝坐到绮罗的身旁。
“大哥,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在发病前你去过哪些地方?经历过什么特别之事……”绮罗小心看着他的脸,见他脸拉长,便停住。
“都是寻常之地,也不曾遇见特别之事。”江崎云不耐烦的闭上眼睛,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绮罗尴尬的看着牧隽,见江崎云不想深谈的模样,两人只好悻悻离去。
一整天都呆在书阁中,牧隽在一楼翻阅,她发现绮罗这里的书种类繁多,她忍不住向绮罗询问,是否可以都复制一份。绮罗小手一挥,随她想复制多少都可以,还丢给她一大堆兽皮卷轴,牧隽也没有推辞,收在了储物袋中。
牧隽盘膝坐在大殿内,神识化成九道,三道快速的翻阅架子上的兽皮、帛书、竹简,三道刻写玉简。剩下的三道则是控制手慢慢抄写兽皮卷轴。
绮罗下楼时,见牧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便没有打扰,只留下一张字条,是有事外出一天。若牧隽有事可传信与她,顺带留下一道传信手诀。
夜里,江崎云睁开眼,望着盘膝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突然裂开嘴一笑:“大修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才对。”牧隽看着江崎云笑得扭曲的脸,嘴角微抽:“其实你不笑的时候,更像一个人。”
“……”江崎云抿紧嘴角,脸上阴云密布,牧隽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满意的点点头,让他眼中的黑色更加浓郁。
“江修士……”牧隽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或者称呼你为穷奇,可能更恰当一点。”
“大修所言让小修费解,”江崎云眼珠冷冷的盯着牧隽,隐隐可见红色竖瞳:“小修江崎云,乃是江绮罗的双生兄长,穷奇是谁?”
“上古凶兽之一,头似虎,头有长角,身有双翅……喜恶罚善……”牧隽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长得丑了点。”
“呵……”江崎云裂开嘴,一双红色竖瞳锁住牧隽:“你果然能看见我!”话落,身形化成巨兽,扑向牧隽。
早就做好准备的牧隽,身形朝后闪退,玄白幽赤兴奋晃着叶片迎上穷奇,玄白兴奋喊道:“娘亲,这次能吃吗?能吃吗?”
穷奇看着眼前的两株植株,良久才想起:“玄幽魔种……哈哈……今日竟交了好运……”挥着翅膀兴奋的扑上去,张口朝幽赤头上嫩叶咬去,玄白从它身后抽去,正好抽在翅膀上,一道血痕让穷奇吃痛怒吼。
牧隽在一旁咋舌,这魂兽竟与真身相似,不知保存了几分实力,玄白的威力她可是亲眼见过,那可是能削平一座山顶,却只给穷奇留下了一道血痕,今日只怕是一场硬仗。
穷奇利爪抓向玄白,侧头却咬向幽赤,一口含住幽赤的藤身,幽赤藤梢一转刺向穷奇的眼睛,穷奇松开嘴,躲闪开去,幽赤伸展藤身与玄白前后夹击,穷奇顾头顾不了尾,被玄白抽中后背,被抽得皮开肉绽。
穷奇怒火中烧,仰头长啸,身形一化为三,两头分别对战玄白幽赤;而另一头则抬起头来盯着牧隽,裂开嘴角,露出利牙,慢慢移动身形,寻找最好的进攻角度。牧隽确定这一头有可能是主身,这家伙智商很高,她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今夜有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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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凶手穷奇
穷奇前腿轻踏地板,五道锋利的爪子伸了出来,它上身微微俯下,红色竖瞳牢牢锁住牧隽。牧隽估算时间,有两息的空档,身形化虚成九道,每一道虚影握有一粒灵种:噬魂藤。九道虚影一息间捏诀,灵种悬浮半空,迅速吸收悬浮在半空天级木灵石,发芽、伸展……
穷奇在牧隽化虚的一瞬间扑向她,牧隽身子向后仰躺滑向它的腹下,幻生木化成匕首,从它腹下划过,火花四溅,牧隽失望之极,原来不是所有灵兽的肚子都是软肉,还有可能是铁甲。
穷奇扑空随即侧转身,前爪闪着幽光抓下,牧隽侧翻身躲闪,视线在半空交缠的藤蔓一扫,身形微顿,伸脚踹向穷奇的胸口,同一息间,肩膀被穷奇利爪抓住,瞬间半块肩膀被抓下,那一瞬间的撕裂,让牧隽神魂都在扭曲。
被牧隽一脚踹了胸口的穷奇,身形向后倒飞,落在三丈远的地板上,刚落地它便翻身稳住身形,举起前爪轻舔爪上的血肉,红色竖瞳惬意的望着牧隽,满是挑衅与蔑视。
牧隽咬住嘴唇稳住身形,努力压住灵脉内的絮乱灵力,暗叹实在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厮爪子竟然含有戾气。
另一边玄白正似蛇般卷住穷奇的分身,藤身上出现一张大嘴,满嘴似匕首的利牙,咬向穷奇的半张脸,生生撕了下来,满屋子都是穷奇分身凄厉的吼叫声。半张脸在两息间便被玄白吞了下去,转头咬下另半张脸,分身的整个脑袋都进了玄白的大嘴。
牧隽目瞪口呆看着长了嘴的玄白,觉得那一口就像在自己的伤口再咬了一口一般,疼得她脸都已扭曲。分身死去让主身的穷奇怒火中烧,它张开大口,朝牧隽的头咬下去,这一次牧隽没有闪开,立在原地捂住肩膀朝它裂开嘴,笑得格外狰狞。
九条藤蔓缠住扑向牧隽的穷奇,无叶藤身交接成网,网住穷奇。穷奇怎会坐以待毙,张开大嘴拼命的咬藤身,九条藤梢飞快的插入穷奇的眼睛、嘴巴、耳朵,穷奇怒吼着想要挣脱,突然一条藤梢从它的腹部穿了出来,两条,三条……十息后,穷奇停止了挣扎。
牧隽捂住肩膀坐在地板上,望着藤蔓交缠中的穷奇慢慢化成一个赤身*的人,藤蔓穿过他的五官,又从肚子里穿出来,拉扯着内脏,鲜血顺着藤身留在地上,慢慢累积……
玄白幽赤小心翼翼的卷上牧隽的手臂,轻触她受伤肩膀,头顶的叶子低落卷曲在一起。牧隽摸摸两株,让它们先回中丹田,不用担心,她会处理好这件事。
一挥手,半空的噬魂藤仿若时间倒流一般,藤身迅速变小,变成嫩芽,变回九粒灵种,落回牧隽的手中。灵力卷着半空中的尸体,缓缓降落在地板上。牧隽瞧了两息,双手捏诀,内脏装回肚子里,肚皮缝好,脸上扔了一道幻影术,看上去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就像在安睡一般,牧隽盯着他白皙的胸口看了许久,无数的画面在识海中翻腾,她的手倏然握紧,又慢慢松开……
朝地板上的碎布片看一眼,只能从储物袋中拿住一件男子外装,控制着灵力穿好。清洁术在地板上卷过,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前一刻血肉横飞的战场。
牧隽皱眉看着不断被木灵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