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啸,同贺龙皇归于神位,整个修界都在一片混乱中,以为兽潮袭来。
玄白幽赤从石头缝里溜出来,一左一右的缠上牧隽的手臂,朝她撒娇,诉说思念。随即两株便缩进中丹田,玄白还念叨:久不归家,甚是想念。牧隽扯扯嘴角,望着一片狼藉的苍生殿,再看看从远处飞来的数道人影,心生惆怅,她怎么感觉到悲剧二字?
而落在她身边的是历流深和江踏歌,牧隽望着几年不见的两位熟人,淡淡捏诀一礼:“牧隽见过两位上君。”
话刚落,一位身着月白长衫头戴同色书生冠帽得少年,悄无声息的落在旁边,历流深江踏歌同时向两边闪开,远离那位少年。少年好像早已习惯一般,秀雅雍容朝牧隽捏诀一礼:“玉道安九辩!”
“云华牧隽见过上君。”牧隽觉着这南修界的修士很奇怪,修为比她高,见到她却都是平礼。
“牧师妹,”安九辩眉目清淡笑容温雅,朝牧隽问到:“不知云华是在哪方界域?”
“……”牧隽纠结,看来这些修士都是卜卦大能。视线在历流深脸上一扫,平淡回到:“云界。”
“不知云界是何光景?”安九辩挂着笑容,语气温柔的继续问到。
牧隽盯着他看了两息,侧头对上历流深的眼睛:“那头青龙走的时候留给我一块令牌,让我交给苍生殿的主人。”其实大青龙当初被牧隽的愿望给惊呆,天门开启的太快,只得匆匆塞给她一颗指头大小的水晶球,还有就是一块龙形令牌。
吩咐了她几句,水晶球对牧隽以后的修行大有益处,让她好好收着;而龙形令牌,是他万年前收藏在北岳修界的一处宝藏,让牧隽寻个机会可以去看看,挑选些喜欢的东西。
牧隽之所以拿出令牌,是因为今日她不拿点有分量的东西,那么她将会面对无止境的追杀。看看历流深他们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难以掩饰的惊喜,就知道有时候必须得舍。
“苍生殿是历家先祖留下,五千年前便不见踪迹。”历流深不太明白牧隽为何如此轻易的就拿出令牌,或许她还不知道这块令牌的重要性?
牧隽对上江踏歌用眼神询问,江踏歌少有认真的点头,牧隽从储物袋中摸出令牌,递给历流深。
“牧师妹竟如此舍得?”安九辩笑着问,视线扫过那块令牌,掩不住的羡慕,历流深这厮运气就是好。
“我不给你们会不会放我走?”牧隽偏头看着他,略带孩子气的问道。
“牧师妹怎能如此直白。”江踏歌长眉微挑,说不出的戏谑。
“更何况,我又没说不要reads;。”见历流深皱着眉头盯着她,牧隽把令牌朝前递了一下:“若找到宝藏,我要挑选三样,可行?”如果不要,显得太虚假。有所要求,别人才会放心,比如历流深神情就轻松了不少。
“流深愿与牧师妹定下心魔誓。”历流深收起令牌,一脸的严肃。
“牧隽自是信任流深上君,无须如此。”牧隽才不要跟别人牵连因果,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寻到。如果到时候她不在南修界,因为心魔誓言牵引,兜兜转转的再次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多不划算。
“流深定不负牧师妹之信任。”历流深的情绪看起来微微有些激动,牧隽不觉得自己的一句信任有此魔力,猜不透便不猜。
安九辩和江踏歌的神情则更加怪异,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他们自是看的出对面女修对历流深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那么她说的信任,便是真的信任。在如今的修界,能得到别人如此信任当真是一种幸运,江踏歌微有些羡慕。牧隽绝对不会想到,一句无心之言,让在场另两个人对历流深的印象分从嫌弃直升到友好。
那日事了,牧隽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向历流深提出,能否在玉虚的藏书阁借阅。历流深当时就摸出一块牌子递给她,说让她随意借阅。江踏歌也盛情邀请牧隽去玉清看看,再三保证玉清比玉虚美丽得多,藏书阁也比玉虚的大。牧隽只得敷衍他,有时间一定去叨扰。
这一个月让牧隽大概的了解到南修界的概况,这也解开她心底无数的疑惑:比如为何那日,明明围观的有数位大君,为何只有历流深、江踏歌、安九辩飞到自己的身边。现在她才明了,因为他们代表着南修界历、江、安三大顶级世家。
在北修界看到三教七宗门五世家资料早已过时,现在格局是三大世家三教四宗门,其余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而三教和三世家早就合二为一,玉清掌权者是江踏歌的江家,玉虚的则是历流深背后的历家,玉道是安九辩的安家。
这三位则是三大世家未来的继承人,刚看到这则内容时,牧隽还觉得真够荣幸,同一时间遇到南修界最顶级的高富帅。当她了解完南修界的权势构架后,深深的唾弃自己的天真,这三位全都是腹黑无耻的弄权者,特别是历流深。
原来历家每一千年都会寻觅一位木灵根修士,把她/他放进了苍生殿,只不过前面的人出来后很快就生心魔劫,魂消天地,不入轮回。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是那个真的有缘人,那么最后的命运也是如此。每想到此种结果,牧隽就在心里朝历流深竖中指。
因为长达两万年未有飞升者,在北修界被隔离后,南修界就像个温柔乡,这里的修士越来越喜欢争权夺利。三大世家掌控着南修界绝大数的修真资源,四大宗门则各自依附在三大世家之下,早已败落。
因此南修界的散仙过得很辛苦,这样的后果便是,底层修士大多凶残无比,夺宝杀人、背信弃义时常发生,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少之又少,三大世家称他们为‘泥蛇’。
泥蛇是北岳界域一种蛇类,经年生活在阴暗潮湿的背阴泥土下,常常偷袭过往的生灵,它们是杂食,什么都吃。如果实在寻找不到食物,它们会吃掉自己的尾巴,当然尾巴会再生。
最让牧隽疑惑的是,南修界或者说是整个北岳界域的修士,他们缔结结丹时,都不会有敕纹。看到这里,牧隽就在想,这或许就是南修界再也没有人飞升的原因之一。
牧隽坐在亭阁石凳上,单手拄额,静望着不远处的角落里,五个青衣长裙的少女正围住一位蓝衣少女。按照她们衣袍则可以看出她们都是玉虚外峰的弟子,分属不同峰头。
牧隽觉得自己到此处来寻清静,是个错误的决定,耳旁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其他女子凶狠的咒骂,说来说去不过是少年慕艾,争风夺爱的戏码,无趣的紧。
(未完待续。)
………………………………
102 主仆魂契(一)
牧隽给历流深留下一道剑信便出了玉虚,化成普通练气女修隐匿在人群中,她想去看看被称为‘泥蛇’那群修士。一路上,逢镇便落脚,对南修界的了解越发清晰。
这****的落脚点在远离玉虚大本营的万里之外,名为桂西的修界小镇。
桂西自是没有防护大阵,牧隽悄无声息的落在小巷废弃的墙头上,看着墙根下晒着太阳抓虱子的两乞丐少年,她手指痒痒想要给他们来个清洁术,想了想除非他们不再做乞丐,否则清除后,还是会再长。
刚要转身离去,便听见两个少年的聊天:
“哥,你听说没,前几日李仙长在陆山沟沟里得了宝贝?”说话的少年个头小一点,一边给他哥抓虱子一边好奇的询问。
“那李老鬼定又是故技重施,劫了哪个路过的倒霉鬼。”被称为哥少年呸了一声,掩不住的鄙视:“屁,什么李仙长,四五十岁才练气三层。”
“嘘……”弟弟害怕朝四周望了一圈,小心的说道:“怎么说他也是入了长生道的人,对付我们这种凡人,不就像碾死只路边的蚂蚁那么容易。”
“哼……”哥哥鼻子哼了一声,低声说道:“若不是父亲寻宝陨落,你我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小妹也不会……等找到修仙的法子,自是会找他们报仇。”
“小妹的仇是一定要报。”弟弟捏拳,眼睛恨恨的盯着远处的大街。
两人说得兴起,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既然想修仙,为何不去参加各大门派的遴选?”
“你以为我们没去过,还没有测试,便要收取一百灵珠……”哥哥下意识的接话,说到此处便发现不对劲,兄弟俩立即翻身远离墙根警惕的靠在一起,抬头盯着墙上的身着青衣长袍的女子。
哥哥迅速的打量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