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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我们让他们流血的时候了。”冰冷的双眸眼扫过面前的人,尽是血腥、尽是妖艳,袖袍一挥,当前走去。只留下划过的银光刺痛了双眼。
“是。”焰流等人齐齐应了一声,快速四散而走。
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他们,还能活着,没有人能把他们的皇妃、他们的爷害成这样,还能有好结果,没有人,没有人能惹了他们还不入地狱,现在也绝对不会例外。
夜色弥漫,夜,再度降临了。
一身冷酷的铁红色,焰流暗流握着手中,一步踢开那巍峨无比的国相府大门。
狰狞杀气,滔天愤怒。
今日,国相,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皇后,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是暗杀,也是光明正大的灭门,没人敢说,没人敢看
所遇文武百官,全都家门紧闭。唯恐一个迁怒、唯恐一个心血来潮,他们,变成了陪葬。
今夜的炎国,就要它翻天覆地,就要它血流成河。
尖叫,惨呼,嚎叫,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响亮,分外的惨痛。
相国府里一片混乱。
血,从剑尖上滴落,脚,踏着尸体前进,那绝世无双的脸上,隐藏的确是地狱修罗的肃杀,这里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所有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只要牵扯上的,他绝不会放过,绝不会。
这就是犯了他炎月的代价,如果这天下还有谁不知道,今日,他就让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就是伤了他最爱的人的代价。
府外,仅仅十几个‘暗’却围住了整个左相府,不准放走一个,这是铁的指令,这是血的命令。
有出有进,全都格杀勿论。
屋内的陈国相,惊恐了,来了,来了,他来了,恶魔来了。
夜风微凉,轻轻吹动。
一地杀伐。
坐在主屋里的陈国相不断的颤动着身体,外间激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人心惊,听的人几乎魂都开始往外冒。
血腥味,随着夜风飘扬而来,从窗户里,从门缝中,飘来,那么浓郁,那么让人心惊胆战。
“天,天,不……不。。。”他怎么能如此,他怎能,怎能置王法与不顾?怎能不把皇上皇后看着眼里?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公然的杀进了他的府里?
树影婆娑,皎洁的月光好似也被染上了一层血红。
铁红的颜色越发的妖艳了,炎月面无表情缓缓而来,眸中渲染了血红,那血缓缓的从剑尖上滴下,在那青白石上划过一条血痕。
这天下,不管是谁,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谁都不顾及,谁,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他只知道血债血偿,他只知道你动我一分,我让你后悔为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呼啦。”一阵剑气,主屋的房门砰的一声飞了开来,直接倒地裂开,屋中的陈国相被惊的一下跳了起来。
杀气,无边无际的杀气,包裹住了他,那是来自地狱的严寒。
月色下,他踏着一地的月色而来。银色的长发未绑、披散在肩头,一身的鬼魅,一个修罗、一个魔鬼。
倾国倾城的脸,几乎可以与皓月争辉,却同样清冷的没有一点人气,血色蔓延,铁血而冷酷。
从来没有直接面对炎月毫无保留的杀气的相国,从未看过竟还有这一面的炎月,惊的一张脸完全变了颜色,身体不断的发抖,裤子快速的湿了去。
这样尖锐的杀气,不是他能够抵挡住的。
一步一步行来,一步一步靠近,那寒栗的剑,那阴寒的眸,来自死神。
“我……我……我……”陈国相战战兢兢,恐惧到了极点,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粘着血的剑缓缓平举,递上了他的咽喉。
“不……不,那些人不是我的人,他们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极度的惊恐中,他居然话说的极利索起来。
“不管是谁,只要有牵扯的人,你以为我会放过。”冷冷的话,不待人间的温度。
扬起剑,正要刺穿那不断起伏的喉咙。
慌乱的脚步自炎月身后疾奔而来。
慌乱的脚步自炎月身后疾奔而来。
“阿玛、阿玛。。。你怎么样?”伴随痛心疾首的呼叫,是陈知语那宛如被狂风吹得乱坠的蝴蝶的身影。
“语。。。语儿,快。。。快走。”陈国相惊恐的厉叫着,颤抖的手不断的把陈知语往外推。
“阿玛。。。阿玛,语儿怎么能走,怎么能走。”悲痛的看着眼前的陈国相,那一直宠爱她的阿玛,那位居朝廷的阿玛。
突然,泪已盈盈的双眸,绝望慢慢累积。缓缓站起身,迷恋的、痛心的、疯狂的看着那个人,看着她心里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过去,走到身前,扬起头,看着,紧紧的看着。
看着那个她一直仰视的人,看着那个将要毁了她的人。
“四皇子,知语能不能问,四皇子的眼中,可曾出现过我?”不求心里,不求记忆里,只求那眼中,曾经出现过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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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41】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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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结,哒、哒、哒。。。只有鲜血低落在地的声响。
陈知语的眼眸,从最开始还带有的一点光彩。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犹如一潭死水。
缥缈的笑,自嘲的笑,自嘴角绽放。
原来啊。。。原来。。。他的眼中,从来就没有过她的倒影,他的眼中,就连他的发丝,也从未出现过。
那个狂傲的女孩,那个目空一切的女孩。
就真的,值得他这样的付出吗?伤害了她的人,就真的,值得他如此的痛恨吗?
决绝自嘴边划过,知道这样的结果,竟是。。。生无可恋。
“语儿!!!”陈国相悲痛的狂喊着,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的女儿居然就这样倒在了他的面前。
那白皙的脖颈处,鲜红的色彩刺痛了他的双眼,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女儿啊,为何。。。为何要这样的傻。。。为何。。。
炎月冷眼,像一个冷血动物,看着眼前的悲痛。
血剑一横,一道透明的窟窿对穿而过,炎月看也不看,转身就走。
身后,陈国相睁大了眼,喉头咕咕的发出声音,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缓缓的倒下。
那脸上,悲痛的神情还来不及恐慌。
手缓缓的一挥,焰流暗流顿时出现,连同外面的‘暗’也进到了屋内。
他们,一起动了。
敢害他们的主子,敢害他们的皇妃,今,就要你们所有的人来陪葬,就要。。。你们所有的人下地狱。
血色弥漫,今夜断然无眠。
血洗,无声无息的血洗。
整个炎国都陷入杀伐之中,整个炎国,都弥漫了翻天的杀气。
大皇子所居的宫殿,承清宫内,没有人,所有的人都不在,这里是一座空殿。
踏着月色,炎月剑气一扫,厚重的大门再度打开。
“嘎吱。”厚重的宫门声响在静夜里,万分枯寂。
“你来了。”暗淡的灯火下,大皇子靠坐在榻椅上,脸上平淡级了,眼中毫无波澜,静静的看着炎月。
没有陈国相的惊恐,只有一副平淡,只有一身从容。
炎月已经冷冷的神情,在他的眼中,没有兄弟,没有亲情。
何况,自小,谁都羡慕嫉妒他得到父皇的宠爱。可是,有谁知道,那宠爱的背后,只会是无穷无尽的冷眼和巴掌。
漆黑天幕,暗淡灯光。
“帝王家无亲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没有做错。你也没有做错,错只错在,我们都生在了帝王家。不怨天,不怨人,怨只怨,有这皇室。”大皇子静静的说着,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没有害怕,没有憎恨,没有惋惜,一派从容
炎月冷冷的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大皇子,没有说话,他说的与他无关,对他来说,帝王家也好,平常百姓家也好,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在那里,他要的,不要的,他都会得到。
“四弟,今生有这样以命相待的人,是四弟饿的幸运了。只可惜,我却没有这样的福气。”摇摇头,大皇子轻声说道。
有这样的人,是不幸或者是幸运,真的,是没有人会知道,不是吗?
比如现在。。。
笑看着满身杀气的炎月,大皇子突然缓缓的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