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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妞得意地大笑一声,将柴刀往地上一丢,扬着头说:“早说嘛。”说罢跳到了床的一边,紧紧看着我。我的手动了动,似乎提不起来,虎妞心急如焚,抓起我的手放到我的裤…当处,我暗叹,玛的,我真不敢相信这么硬的玩意儿是我的!他慢慢地将手往上移,移到皮带处时,便停住不动了。
见我动作这么慢,虎妞早已极不耐烦,跳到我头前抱起我来脱我的衣服。还好衣服好脱,虎妞并没有费多大功夫便将我的衣服脱了。望着我这强悍的身躯及发达的肌肉,虎妞喜不自禁,忍不住趴在我胸前一阵狂吻。我暗叹,额的神啊,被狗舔身子的感觉真痛苦啊!
虎妞吻了一阵,脸腮鼓得通红通红,胸脯此起彼伏。他见我苦着脸双眼无神望着屋顶,而一双手却放在那儿一动不动,忙催促道:“快,脱裤子呀!”
我看了看虎妞,暗想,难道上天注定我今天有此一劫,将要失…身于这只恐龙?突然听得白玉幸灾乐祸地笑道,主人,失…身就失…身呗,反正你又不会失去什么,这虎妞还是个处…子之身呢。
鬼才信,我气呼呼地说道,这银…荡的样子也是处…子之身?那天下鸡婆都是处…子之身!
白玉说,你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嘛。
我哼了两声,骂道,你这丫的,竟然挑…豆你的主人,下次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处子之身!
虎妞见我依然纹丝不动,恼羞成怒,猛然朝我裤…当下抓来,厉声喝道:“你到底脱不脱?”
我惨叫一声,忙说:“我脱,我脱!尼玛的,断了,脱了你也没得用了。”说罢使尽全力在皮带上的一个钮扣按了一下,咔嚓一声,我的皮带应声而开。虎妞欣喜若狂,用力将我的裤子朝腿下拖去,片刻片将我脱了个精光!
虎妞的眼睛陡然直了,喃喃地说道:“这么大,这么长,会不会很痛?”
“很痛很痛!”我忙说:“比刀割还要痛!”
虎妞伸手朝胸前的一道刀痕指了指,问:“是像割在这里一样地痛吗?”
我见那是一道刀伤,赶紧说:“对对,比那还要痛!”
虎妞嘿嘿笑了两声,轻松地笑道:“这并不痛嘛,我见那些女人跟我爸做都很舒服的样子,我来试试……”说罢就要朝我胯上坐去,我忙叫道:“很痛的,我不骗你!”
“不管了,”虎妞抓住我的命根子对着自己的小虎口,咬紧牙关说:“长痛不如短痛——”猛地用力坐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虎妞顿然痛得昏厥过去,眼前一黑扑在我胸前。我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丫的终于晕了;忧的是自己到底是湿身了
……
突然,我停了下来,双眼睁得老大,虎妞忙从我身上坐了起来,望着我说:“你怎么停下了?快动啊。”
我脸色煞白,吃力地说道:“我的手臂……”
虎妞好奇朝我手臂上望去,惊讶地发现,我的两只手臂的皮肉里好像有几只虫子在飞快地跳来跳去,将我的皮肤撑得老高。跳了一阵,那几只虫子好像跳累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而我的左右手臂,慢慢地各出现了六个红点,像是一颗心,鲜红鲜红。
虎妞指着那红点,惊异地说道:“你的手……”
我只觉得悲痛不已,心如刀割,那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上早已大汗淋漓,眼前闪耀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我茫然地望着屋顶,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虎妞却浪笑了两声,她这时正在兴头上,就算拿刀顶着她,她也不会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白玉感受到了我的心痛,关切地问,主人,你怎么了?
我痛苦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心里很痛……
突然,我再度瞪大了眼睛,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一道血箭从我手臂上喷射而出,远远地射在了八尺以外的墙上!我眼前一黑,顿时昏厥过去。
虎妞大吃一惊,心中的玉…火也荡然无存,忙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拍着我的脸问:“喂,你怎么了?小老虎!”
良久,我才睁开双眼,身心交瘁有气无力地说:“我,恐怕中了蛊毒了!快给我解药。”
“哦。”虎妞忙拿出绿色瓶子,打开瓶盖放到我鼻前,我忙不迭闻了几遍,身体的力气渐渐恢复,我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虚弱不堪地说:“快穿衣。”
虎妞一阵手忙脚乱地给我穿上衣服,怔怔地望着我,我见虎妞全身赤…果,光溜溜地,极无奈地说:“你也穿衣。”虎妞将那几块兽皮与破布围在身上,看了看我手臂,只见刚才那喷血出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口子,像是被刀剐了一团肉。而那只手臂上,只剩下五个红点。虎妞望着我问:“现在怎么办?”
我问:“你们部落里有没有会解蛊毒的人?”
“蛊毒?”虎妞想了想,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巫师非常厉害……”
我忙站了起来,催促道:“快带我去见他!”
我忙站了起来,催促道:“快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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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杀男人,留女人
虎妞带着我来到一座茅草屋前,对我说:“巫师就在这里面,他脾气很怪,你可得恭敬点,不要乱说话。”我捂住心房,痛苦地点了点头。
进入茅草房,只见一名男子坐在一堆干草上,约四五十岁,寸发方脸,长着络腮胡子,额头上画着白色图案,身上也亦印有纹身,类似图腾。他微闭双目,好像是睡着了,听到我与虎妞进来的脚步声,睁开双眼,那似蛇头一般的三角眼顿然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不怒自威,令人不寒而栗。
虎妞在巫师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了,我也跟着跪了下去。虎妞说:“尊敬的巫师,我男人手臂上突然出现了十二个红点,而刚才,他跟我行夫妻之道的时候,一个红点化为血箭射了出去,请巫师指示,这到底是为什么。”
巫师看了看我,慢慢地说:“你过来。”我忙来到巫师面前,脱了上衣,露出胳膊,巫师在我手臂上摸了摸,良久,脸色沉重地说:“你这是蛊毒,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一种蛊毒。”
我知道这是蛊毒,而且还是墨魅灵所下,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歹毒。
虎妞却惊道:“那怎么办?有破么?”
巫师说:“这种蛊毒是用人的心血下蛊,被下蛊之人在蛊毒被破之前不能近女色,否则近一名女色那红点便要破一个,而且心如刀割。若十二红点破完,你人也就完了。”
我叫苦不迭,可我也想不明白的是,墨魅灵不是一直唆使我去推倒韩嫣月吗?怎么又不能近女色?难道这里蛊毒并不是她所下?突然,我想起了凌雪依,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给我吃了一种药丸,难道这跟那药丸有关?而她与碧螺在消失时,我竟然忘记向她索要解药了!难道我现在身上这蛊毒跟那药丸有关?但是又觉得说不通,因为我跟墨魅灵也做过,为什么当时我身上并没有出现血箭与红点,而且也没有痛苦之感?
虎妞也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那这样,我们以后不是不能行夫妻之道了?那我还要他有什么用啊!巫师,您快给我想想办法!”
巫师微闭双目,一字一句地说:“此蛊毒,需十二名处…子之身玉女的鲜血方能破解。”
“十二名处之子之身玉女的鲜血?”我吃了一惊,忙问:“那玉女,怎么样的女子才算是玉女呢?”
巫师说:“所谓玉女,必异于常人,你一见便知,而且这十二名玉女,必须是一月初一、二月初二、三月初三、四月初四、五月初五、六月初六、七月初七、八月初八、九月初九、十月初十、十一月十一、十二月十二日所生,而且,还必须是处子之身。”
我又赶紧问:“那这鲜血,是喝了她们的血还是?”
巫师摇了摇头,没有明说,只是沉重地叹了一声。
我心急如焚,虎妞知道巫师不会再说下去了,问多无益,便对巫师说:“多谢巫师指示。”说罢拖起我便往门外走,我被虎妞抢行拖到茅草房外,气呼呼地叫道:“你干什么?我还没有问清呢!”
虎妞说:“巫师不会再告诉你了。我们先回去吧。”接着边往回走边自言自语:“不能行夫妻之道,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刚一结婚就要成为尼姑守活寡?”她见我愁眉苦脸地,便对我说:“你别难过,也不要灰心,我会召集部落里所有的人去给你找玉女的,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