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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好不好,居然毁她清誉,丫的变态狂。紫怡瞠目结舌瞪向靖王,后者玩味的笑着,自己此时根本不敢再看贺兰剑此时的表情,这下要怎么收场,问题搞大了,他们两个是在争她的归属权吗谁来顾全她的感受呢,自己要怎样才能化解今天的这场误会,他们能成朋友吗自己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如果他们所处的立场相对立,那就注定不是朋友而只是敌人了,可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贺兰剑脸由红转白,眸光一点点暗下,难道他们竟然已经霜儿不是说靖王根本就是把怡妹扔在一边从不过问的吗如今形势一触即发,要离开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斗了,倒是不要叫他小看了自己才是。
于是也不再紧张,眼中一派轻慢神色,挑衅般的看着朱佑坤不急不徐说道:“小人素来敬仰王爷威名,只是王妃仍是我心爱之人,她对你没有感情,当初嫁给你就是个误会,我现在要带她离开,君子有chéngrén之美,还请王爷日后补上休书,成全我们。”
见贺兰剑在自己面前傲然而立,对自己毫无恭敬之色,也无半分畏惧之心,竟然还敢当面挑衅自己,朱佑坤只觉得胸中怒火似要爆裂开来,攥紧了拳头,面上却怒极反笑道:“你还没有那个能耐来教本王怎么做,王妃算是你的嫂子,驸马爷还是请自重,想要带走她,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虽是怒极,但顾于身份,自是不便先动手。
贺兰剑也不含糊,一拱手道:“讨教了。”话音未落已是转身欺上,贺兰剑拳脚雄厚,招招劲猛,虎吼一声一拳快且狠的朝朱佑坤胸口袭来,没有累赘花式,没有繁复变化,却有开山裂石般凌厉。朱佑坤不闪不避,直到拳要近身才脚尖点地借力一跃,一招“巧燕翻身”从他头顶翻过。
朱佑坤暗恃,武状元之名倒也符实,但自己也是纵高伏低,身手敏捷,想当初除了跟随宫中老将学习排兵布阵之外,也有专门的师傅教各派武功,后又结交江湖人士风之扬,该人仍武当派弟子,出师名门正派,武功自是不弱,二人在打仗之余也常常相互切嗟,他虽未学武当派功夫,但风之扬却传授了他正宗内功心法,这样在他原来的武功基础上又更胜一筹,因此身手颇高也不奇怪,想来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正如风之扬所言,若不是为生来的权力地位所拖累,他绝对能成为江湖上武林中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贺兰剑一招扑空,倒也沉得住气,转眼间二人已过了上百招,但也没占到朱佑坤半分便宜,心下不免仍有些浮躁起来,看来这个锦衣玉食的皇家公子还真如传言般难对付,没想到竟然有这等身手,自己从小得父亲亲传,后又因机缘巧合偷拜少林寺叛僧了了尘大师为师学习功夫,虽离师傅的境界还差得远,但能接下自己几十招的人也不多,没想到宫中也有如此厉害之人,想到靖王在武功方面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现下倒要给尚书他们提个醒,于公于私靖王这个人一定要除掉才行。
思恃间几百招已过,朱佑坤不想恋战,不由得卖个破绽,故意将上半身露于对方掌前,果见贺兰剑一掌劈来,朱佑坤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手突然从贺兰剑肩头拂去,贺兰剑心中一惊,但为时已晚,左肩硬生生接了朱佑坤一掌,不由得半个肩头痛麻起来,但也知道朱佑坤此掌并未用尽全力,否则只怕骨头都已断裂,心下不禁骇然。
紫怡的思想一直处于空白状态,竟然忘了去阻止他们,直到见贺兰剑被靖王打伤才回过神来,惊呼着奔跑过去。
“小剑哥哥,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死不了,多谢王爷手下留情。”贺兰剑冷哼道。
“王爷,紫怡双膝一软,跪倒在他面前,“求王爷你放过驸马吧,你要是生气就罚我,我绝无半句怨言,”泪缓缓划过她的脸颊,紫怡看向他们,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却如沐春风。
朱佑坤心里突然很痛,想自己何曾如此爱过一个人,可她心里竟似完全没有自己,居然为了别人来给自己下跪,倘若是自己受伤,她怕是不会多看一眼吧,想着脸上不觉露出痛苦的表情。
贺兰剑冷眼旁观,心里却有些得意,原来自己在怡妹心中份量还是原一般重,那么等除掉靖王,她必会回自己身边。
“贺兰公子还不走,难道要本王送你吗”朱佑坤抬头看见贺兰剑一脸冷笑,不由得又大怒道。
贺兰剑像被雷击中般呆住,心下凄然,他竟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怡妹,我”
“小剑,你走吧,好好对待公主,我心中是一直祝福你们的。”紫怡痛苦的喊道。
贺兰剑重重叹一口气,目中却直射出一股深深的恨意,转身向窗外走出,与浓浓夜色合为一起,这道目光不说王爷,连紫怡也感觉到了,只觉后背冰凉,身上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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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难以名状
贺兰剑一离开,靖王就恢复了他的冰山本色,紫怡以为他会马上把她拉起来,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可他只是用一种足以将紫怡凌迟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她,紫怡心道:我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深冬的夜里,寒气重重,紫怡就这样一直跪着,身上仅着睡时的中衣。朱佑坤端坐在床边,面色阴沉,屋内静得让人害怕。屋外侍卫垂手而立,霜儿更是早已哭得双眼红肿,风之扬一直不住府里,这会怕是还不知发生何事。
朱佑坤此刻心潮起伏,见她一直跪着,心下早已有些不忍,突然很担心,如果她真的提出要自己放了她,自己该怎么办,放手吗不,做不到,别说做了,只是想想心就痛得要命。
初时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贺兰剑后,自己根本就不在意,想凭自己的条件,假以时日她的心中定会只有自己,可是这么久了,不管自己付出多少努力,她都只有感动没有爱,是不是自己太高看自己了,朱佑坤第一次快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但想到这段日子以来两人的心有灵犀,默契一笑,想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的娇羞模样,怎么也不相信她如贺兰剑所说的对自己毫无感情,所谓真情流露,这些自己也是感觉得到的,只是自上香回来后,她就有点淡淡的,对自己也不那么热情了。
这些日子,自己闲下时还在反思,是不是对她逼得过紧,太着急让她爱上自己,导致了她的退缩,现下想来,恐不是这样吧,难怪风之扬说上香回来时她就不对劲,突然想起贺兰剑先前说的竹林相会一词,不由勃然大怒。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相会,说,上次上香是不是你们约好见面的借口。”
靖王紧紧捏住紫怡的左手腕,一阵痛楚弥漫全身,紫怡没有解释,她就是要让自己痛,让自己接受惩罚,眼前这个人贵为王爷,但他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为了她这样一个普通的民间小女子做了这么多事,甚至不惜与他的父皇反目,可自己呢,却在与旧情人还是他的妹夫偷会,明知道不可能了一颗心还在左右摇摆不定,让他情何以堪。
纵然不是自己主动去见贺兰剑,但当结果已经呈现在他面前时,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在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子面前去为自己辨解,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丈夫。
紫怡对上了他的双眼,那眼中闪着的是冰一样冷的寒光和深深的讥讽,紫怡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让她一见就感觉特别踏实的王爷了。
啊紫怡的下巴被他捏住一抬。痛,紫怡仰起头痛呼出声,他的唇却突然在此时覆了上来,狠狠的辗转在紫怡柔软的唇瓣上,却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缕温柔,有的只是愤怒与惩罚。
这种情人间最甜蜜的举动,此刻于自己却是酷刑一般,淡淡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那是被咬破的娇唇,恐惧与羞辱化作不争气的泪水涌进眼眶,可紫怡却硬逼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以为我真不舍得打你”一股重重的醋意在朱佑坤的胸间升起,冲昏了他的头脑,举起手就要向面前这个娇弱的女人扇去。
朱佑坤摇着紫怡的身体,紫怡只觉得全身骨骼快要散开了,心里扯得生疼。
她看到了他眼中慢慢的浮起的雾气,喉结处微微的颤抖,这是一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