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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参与进来会得罪很多权贵,还会有性命之忧,你怕不怕”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会前怕狼后怕虎。”朱佑坤冷冷说道。
“好,四弟,皇兄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皇兄还有一事未说,今日将心中所想所思全盘与你说出,也没有将风少侠支开,实是知道你二人情义非同一般,风少侠也是四弟的得力干将,四弟,如若皇兄有一天实在斗不过万贵妃她们,丢了太子之位,我希望你能够重夺父皇宠爱,将来做一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哥哥若是能活着,定会在幕后为你打点一切。”朱佑樘严肃而诚恳的说道。
朱佑坤一撩月青色的长袍单腿跪下说道:“皇兄何出此言,臣弟只愿辅佐皇兄左右,太子之位是万万无法担当的。”
朱佑樘忙拉起他叹道:“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来,不说这些了,棋局未完,你看这黑白二子,各落各的地儿,我认为,世人都是复杂的,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好比下棋,白子有白子的布局,而黑子也有黑子该落的地方,只是小心不要让他们落混了,即便是混了,在我们心中,黑白也定要分明。”
三人各有所思,这棋下得几盘也失了兴致,朱佑坤眼见天色不早,便与风之扬告辞着出来,迎面看见婉清身着烟色纱裙婷婷走来。
“靖王小人见过太子妃。”朱佑坤与风之扬同时拜下。
“怎么就要走了吗”婉清笑道,“佑樘你也不留四弟用膳,紫怡妹妹没一起来吗”
“日后定带她来陪陪太子妃,膳就不用了,我与之扬还有些事情要办。”朱佑坤说道。
“那就不强留你们了,恭送靖王爷。”婉清抿唇轻笑着曲了曲腿,两旁的宫女也立刻低头分站两边,让出一条道。
朱佑坤与风之扬冲朱佑樘一拱手,转身离去,而婉清的目光直到朱佑坤的身影转过长廊看不见了,才收回来,轻轻挽住朱佑樘向寝宫走去。
“王爷,真的打算卷进这些是非圈里了吗”风之扬问道。
“我们都是大明的子民,为国为民,义不容辞,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朱佑坤冷声道。
风之扬停住脚步,却向朱佑坤伸出了一只手,朱佑坤脸上扬起刚毅的笑容,也伸出手与之扬的手轻轻一击,紧紧相握,不再需要只言片语,他们已心意相通。
迎面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人走了过来,老远就跪在地上,尖细的声音一脸恭敬的喊道:“奴才见过靖王爷,给王爷请安,王爷福体安康,长命百岁。”
朱佑坤眼中射出凌厉的光,冷声道:“梁公公请起,梁公公是皇上和贵妃身边的红人,本王受不起公公如此大礼。”说着越过梁芳,一脸怒容,昂首阔步拂袖而去,要他带上面具做人,他可做不到。
他们谁也没有看到,身后梁芳看着他们的笑脸早已换上了狰狞可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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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见钟情
秋去冬来,转眼贺兰剑大婚已有数月了,日子早已进入腊月,京城的冬天,总是冷嗖嗖的,外面飘飘扬扬洒起了雪花,银妆素裹,分外妖娆。
那日的醉酒,是被某人用凉水当头浇醒的,紫怡和霜儿醒过来后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过好在那两人难得欣赏到美女醉酒图,似乎还挺高兴,王爷也突然变得忙起来,没有太多时间管她,这次就只是罚她们闭门思过,而没过两天,因着一个人的到访,这个处罚便也沦为空谈了。
长泰来的时候,紫怡早已穿成个熊样,缩在屋子里不动了,她从小生长在南方,实在是受不了这北方的寒气,整日里捧着个暖炉,无所事事,为此没少让风之扬嘲笑。
长泰的到来,出乎紫怡的意料,自己与她本不算熟,那这是她的本意还是谁的怂恿长泰坐在床边轻言细语,紫怡也是一脸和气的与她话着家常,好似彼此都是很要好的亲人般,其实紫怡心里清楚,她或许真是把自己当做亲人,而她于自己,不过是空中的轻烟,没有实质。
“四嫂你不知道,那日他就站在廊下,身上的锦衣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光环笼罩着,不知道为什么,只那偷偷的一眼,我就下了决心,这个人我是嫁定了。”长泰红着脸偷看了紫怡一眼,又低下了头,紫怡也含笑着回望她,饶有兴致的等着她的下文。
随着她的倾述,紫怡的眼前也晃动着那幅温暖的画面,某个夏末的午后,讨厌的知了在树上不停的鸣叫着,皇宫后院内,活泼的小公主正在午睡,烦人的知了打扰了她的好梦,公主起身跑出去捡起石子就往树上扔去。
“蝉会在很高的位置,你的力气太小,是扔不到它的”。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在公主身后响起。公主回身一看,那个身着锦衣的侍卫立在廊下,正微翘着唇角看着她,他身上的锦衣被一缕斜射过来的阳光映照着,闪着淡淡的光,使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五彩光环下。那个高贵的公主就这样在他的身后一见倾心,之后侍卫变成王子,从此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呵呵,很美很美的故事,我忍不住轻笑起来。
看见紫怡笑,长泰以为是笑话她,脸更红头更低了。“他是那样一个男子,令我在梦里常常见到他。后来,老天眷顾,我真的又一次见到了他,我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去与他说话,我装作不小心碰到了他,本是要开口与他道歉的,谁知道他轻扶了我一把,柔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挡着路的”。那一刻,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长泰紧握住我的手,眼中泛着泪光。
是啊,紫怡低叹,那样一个男子,让自己也有了想哭的冲动。长泰沉浸在自己的旧梦中,竟没留意到紫怡的失态。
“我求父皇赐婚,父皇不予,说哪有公主嫁给锦衣卫的,我真的很伤心,可是我没想到,他为了我,竟冒着生命危险参加了武状元的争夺,有那么多的高手,他竟赢得了状元之名,他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我们偷偷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后来我去求清哥哥,他在娘娘面前说了好话,父皇才说不论是文还是武,状元娶公主,是天经地义的,便下了旨,赐了婚,四嫂你知道吗父皇赐婚那天我高兴得哭了,我感谢老天一直眷顾着我,从此,我愿意为我的男人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也是值了。”长泰脸上的娇羞被一种坚定的光芒所覆上。
紫怡明白,公主并不知道自己与贺兰剑的过去,公主只是过来与她闲聊,而自己也终于明白,那种爱情的力量,怕是谁也分不开他们了,紫怡低头笑笑,心中亦是坦然和轻松。
紫怡笑着看向公主,以一个嫂子的口吻说道:“放眼天下,咱们的驸马爷自然是最好的。”
长泰拿帕子掩唇一笑:“四嫂言不由衷,明明心里想说四哥才是最好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紫怡忙打断她问道:“驸马对公主好吗”话一出口紫怡就后悔了,没话找话,还能不好吗。
谁知长泰沉默了片刻说:“不瞒嫂嫂,当然是很好的,只是好得倒更似兄长之情,而非夫妻之意。”
紫怡内心猛的一跳,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他还欺负你不成吗”
“不是的,只是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没碰碰我了。”说完这几个字,长泰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绞坏了,面孔红得如一朵盛开着的鲜艳玫瑰。
紫怡一愣抬头看她。长泰一会儿复又笑起来,“我不该这么说的,嫂嫂你看我又使小性子了,他就是太忙了,常常去清王府议事,回来后又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半夜,都是累得倒在床上就睡了,有时外出办事常会大半个月都不在府里,我们见面的时候也不多。”
紫怡放下心来,点点头轻柔的说:“男人为国事操劳,说明他们是好样的,我们都不能用儿女私情去牵绊他们,该更去理解体贴才是,其实你四哥也常常在宫里和书房呆到很晚的。”紫怡暗想假如她一旦点头,成全了王爷,他以后会不会也如贺兰剑般将妻子独自冷落在房呢
长泰也点头说:“其实我也是担心他太过操劳,心里担扰罢了,今日与四嫂畅谈一番,解开了心中不少忧思,改日一定再来叨唠。”
紫怡笑起来说道:“公主对驸马真是情深意重啊,”拉过她的手,说道:“好好照顾他吧,你们会很幸福的。”送她到门外,长泰略施一礼,上轿而去。
公主对贺兰剑是全心的仰慕,贺兰剑能娶到她,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目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