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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身外的一切,陶醉在这良辰美景中,胸中的烦恼和愁绪都随着琴音飘散开去,自己才十八岁,不是八十岁,她还年轻,重新活过来吧,自己是渴望欢乐无忧的生活的,不该轻易被忧愁打败。
忽闻得岸边传来一阵萧声,婉转低吟,轻灵飘逸,高低起伏,像是要追随她的琴声而去,又不时与琴音缠绵在一起,好似追逐、嬉戏。紫怡不由玩兴大起,让霜儿将小船摇出荷花丛,就与他隔湖而奏,远远望去,紫怡认出吹萧之人乃是靖王,心中荡起一阵涟漪,没想到他除了带兵之外竟然萧也吹得如此之好,在靖王身边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远远的看不清模样,心下想到莫不是太子来了。
若真是太子,那婉清必然相随,有几日不见了她,真怪想她的,一曲即终便让霜儿将船摇回去,紫怡立在船头,任秋风吹起了我的秀发,鹅黄色的长裙衣袂飘飘。
还未及岸边,她已看清了靖王身边的男子并非太子,而是紫怡在记忆中收寻着这张脸。
“小姐,那位公子不是帮我们在酒楼付帐的人吗”霜儿惊讶的说道。
是他,却不知他原来竟是王爷的朋友,猛然想起还欠了人家银子尚未归还,那时自己还是待嫁之人,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心境也早已不同了。
上得岸来,两位男子都如痴如醉般看着紫怡,半晌王爷才悠悠的说:“好一曲高山流水觅知音,当日宫中奏琴之人可也是你,”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善哉乎鼓琴,洋洋乎若江河”
紫怡轻笑:”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伯牙与钟子期以琴相识,以琴相知才有了这段佳话。”
然后转头看向那白衣男子,只见他笑着摇摇头,说道:“你真是这凡间之人吗”
“那公子觉得呢”紫怡笑着反问。
“你不是,你是荷花仙子,说完他也爽朗的笑起来,在下风之扬,见过王妃。”
“怎么,你们真的认识”
“王爷,恐怕你得破费二十两银子帮妾身还债了,有人都追到府上来了。”
紫怡这么一说,三人全都大笑起来,唯有靖王一脸迷惑不解。
“佑坤兄,我苦苦找寻几个月的人啊,没想到竟然藏身在你的府里,真是造化弄人,这次又让你快了一步,上天如此眷顾你,让我不服都不行,你十几封信巴巴的追我回府,想来心中早有答案,只是想让我为你证实而已吧。”
“你想对了,她就是一年前在金陵城中为我们引路的佳人,到头来,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朱佑坤惊喜交加的看着紫怡,而紫怡也才知道,冥冥中一切早有注定,当初的无心之为竟与他还留下了这样一段不解之缘。
晚上王爷在王府设宴为风之扬接风洗尘,自是又热闹一番,紫怡才知道原来风之扬竟是靖王爷的生死之交,在她嫁进王府的前三天领命去了广西平乱,今日刚刚回京。
按照他的说法是那点小匪乱早已平息,本想借此机会在江湖上多走走,好借机扬名立万,没想到王爷一连十几封信急催他回来,原来竟是要他来认我是不是当年的救命恩人。
风之扬一身江湖豪气,倒也幽默风趣的紧,他把江湖上的见闻加油添醋的胡说一通,逗得我们大笑不止,席间都是他说我们听,因为我们根本插不上话,紫怡真的很难想像靖王这样冷淡的人居然可以和火一样热情的风之扬是朋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互补。
今天晚上他们都很高兴,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干饭毕之时,二人都已大醉,风之扬摇摇晃晃告辞而去,紫怡看王爷已醉得趴在桌上,便不想叫醒下人,将他一只胳膊放在我的肩上,一手扶着他的腰,把他半拖半抱的扶进了他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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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酒后真言
嫁进来这么久,紫怡还是第一次到这里,他的寝室布置简单冷淡,一如他的为人。好不容易才将他弄上床,这人,长这么大的个子,沉得很,紫怡甩甩胳膊,一边抱怨一边替他盖好锦被欲转身离去,不想他一把拉住手,紫怡回身,想把手抽开,却不想他竟握得那样紧,她心一沉。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朱佑坤坐起身,目光迷离,周身火热,喘着粗气说。
“没。我哪有。”开什么玩笑啊这人,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帮我扣上这么个罪名,紫怡不禁有点怒了,这人到底醉没醉啊,好心扶他上床也有错吗
空气中散发着危险而嗳昧的气息,心里直骂自己真是笨死了,就该让他在桌子底下睡一晚的,虽然他不爱自己,但好歹他也是个男人,酒后乱什么也不是没听过,笨死了,还等什么,快逃吧,不由想挣脱被他紧握的手,却被他的手一拉,一阵天眩地转后赫然发现竟已倒在了他的床上。
她。吓傻了。
“你有你一直在吸引我的目光,你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好,琴萧和鸣、高山流水,你一直在暗示我,不是吗怡儿,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可以爱你吗我已经放了你一次了,今夜为何还要来”朱佑坤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与无奈,头却依恋的埋进了紫怡的颈项之中,嘴里依旧喃喃着:“怡儿,我是真的为你沦陷了”
朱佑坤眼光迷离,醉了的感觉真好,终于有勇气表白了,那就让他沉迷下去吧,无论怎样都不想放手了,此刻他只想要占有她,拥有她。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紫怡惊讶无比,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人,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真是麻烦。误会,完全误会,一定要说清楚,可是,刚要张口唇就被他灸热的唇封住了,浓烈的酒香和着强悍的男子气息令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他的吻是那么狂热,舌尖探进了紫怡的咽喉处,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怡儿。怡儿。不停地在亲吻的间隙呢喃这个的名字,声音深邃得让人沉醉。
“别这样王爷。朱佑坤。你醉了,放开我。”清醒过来的紫怡开始了挣扎,虽然他的吻很醉人,不行,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难道皇宫那夜又要重演吗拼命逃避着他的吻,得不到反映的朱佑坤脸上有了怒气,“你是本王的妻子,难道本王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朱佑坤的眸子暗了几分。
紫怡停止了挣扎,心底寒凉一片,他终于提到身份了,是的,他要用他的权力来逼她就范了。紫怡冷笑起来,读懂了他眼中的那份渴望,她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是八抬大轿皇帝指婚的王妃,他的要求合情合理,自己不该拒绝,也不能拒绝,可是,这算什么,没有爱的欢合,没有情的,她现在真的很难以接受,她不想在没忘记另一人之前和别的男子有肌肤之亲,哪怕他是她的丈夫。而此刻,他灼热的看着自己,目光似要把她溶在他的眼里。
“王爷。不要。”紫怡想试着再为自己争取一次,就像那夜一样放过她。
“我一直在逃避。今天我才知道。我避不掉了。爱我也罢不爱我也罢我要定你了。”说着,他已动手解开了腰带,动作那么专注和急切。
这算什么那个温柔体贴的王爷去哪了,不,他本就是个冷漠如冰的人吧。
猛的衣衫被剥落,紫怡低声惊呼,忙用手挡在胸前,羞赦无比。他就那样看着她,眼中似没有,只有欣赏与震憾,仿佛在注视着一件心爱的珍宝,细长的手指抚过紫怡光洁的后背,猛的抓住她的双手,身体就压了下来。
不,自己还是做不到,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紫怡竟有些痛恨自己,果真还是放不下贺兰剑,要是真的能放下,为王爷侍寝不是她应尽的本分吗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样貌气度不凡的男子。还没有放下,可是又如何就放得下呢。不能再耽搁了,猛然在他的肩头狠狠一咬,他痛得微微起身,紫怡暗运内力一把推开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她不敢去想像他此时会是什么表情,失望、伤心还是愤怒。
快速跑回到偏院,庆幸没有碰到巡逻的侍卫,只是霜儿一直没睡,看到紫怡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紫怡让霜儿打来热水,将身体浸泡其中,霜儿温柔的替紫怡擦洗,什么也没问,紫怡把脸也埋进水里,低声说道:”霜儿,你知道吗你的易大哥快要成亲了,是当今皇上的驸马。”
霜儿停下了动作,紫怡没有看她,好久,霜儿才说:“如果没有易大哥,小姐会爱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