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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帽子真是非他莫属。
第二回合,本姑娘惨败。
“哼,懂什么是规距了吗本王问你,你嫁过来这么久,一直都没跟相府联系过吗”
紫怡一愣,好。好。真好笑,你们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现在却反过来把我当奸细,凭什么我要来受这样的罪,我再也受不了了。
“干嘛要跟相府联系,我老实跟你招了吧王爷,你呢是倒霉了一点,本以为娶了个相府千金,谁知是个冒牌的,我不过是阁老临时收的民间义女,他老人家就是想让我做太子妃的,可惜我没那福份,伤了他老人家的心,对他我已没有半点用处了,他又何必管我死活呢。”
“我在家里虽说只是个妾生的女儿,虽说被大娘当丫头使唤,可我是自由的,我有关心和爱我的人,可是现在呢,我背井离乡被你们骗到这里,爹娘不要我了,他也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爹不亲娘不爱的。”我浮起一个凄凉无限的笑。
“是的,我什么都没有了,而你。你还来欺负我,弄得我现在浑身是伤,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有谁在乎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人,可是为了你们的一已私心,生生的将我推进这看不见底的龙潭虎之中,这就是我的亲人。”紫怡控制不了自己,已经压得太久了,不是吗不说出来,自己的心迟早会崩溃掉。
紫怡压根就忘了,她面前的却是一个最不合适的倾诉对象,紫怡看到霜儿在后边直翻白眼,心下一惊,怎么了,又对他说这些干什么,不是明摆着找死吗死就死吧,是人还不都得死一回,有什么呀,反正心都死了,就让这具躯壳也随它去吧。
长久郁积的怨气发泄出来,心胸也就舒展了一些,索性不再理他,复又拿起针线,静静的绣起来,泪水却止不住落下,晕开了绸上鲜明的朵朵桃花。
紫怡发泄的时候朱佑坤一直静静的听着,紫怡没去看他的脸,也不知他是否听懂了,但他终没做出什么暴怒之举,或许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致胜武器。
他在旁边站了半天,也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走的意思,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伤心,换做一个常人,脸上总该有些表情吧,紫怡暗想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多半受过什么刺激,脑子不太正常,以后还是少见为妙,天啊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千里迢迢来嫁给一个变态狂,除了能噌点吃喝以外,没半点好处,还要时不时忍受他的打骂折磨,真让人绝望。
哼,有个动不动就灭人家满门的爹,这三个皇家子弟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轻浮好色,一个严重变态,不知道那位太子爷还有什么怪癖。惹不起他就躲吧,可是又能躲去哪呢,这个王府不也全都是属于他的吗今天不也是他自己找来的吗
“启禀王爷,宫里的张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见。”一侍卫说道。
“嗯,就来。走至院门口,又抛过来一句,起风了,病还没好,小心别又着凉,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替你请大夫。”
“你谢王爷关心。”我没好气的说。
死冷面煞星,假心假意,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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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江湖游侠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扬州瘦西湖真乃名不虚传。湖中一艘普通画舫里,一袭月青色长袍的风之扬伫立在船头,腰悬佩剑,手摇折扇,面如冠玉,神气飞扬。湖面上画舫如梭,各艘船内莺歌艳舞,一派烟脂水粉,好不快活逍遥。
“这位小哥是第一次来扬州吧掌船的老艄工看着风之扬一脸陶醉之色,忍不住说道,这时节来还不是扬州的最美季节,你明年春天再来,保你会更不舍挪步啊。”
风之扬回头微微一笑道:“老船家说得极是,就连诗仙李白也说要“烟花三月下扬州”嘛,哈哈。
两个月前奉王爷之命前往广西,谁知那边倒未形成暴乱,呆了十几天,便与王副将告辞,反正王爷刚刚大婚,新婚莺尔的也不便去打扰,就索性沿路欣赏起美景来,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惬意得紧。
自当年步出师门独闯江湖以来,没多时日便在京中遇到靖王,二人把酒言欢一见如故,互为知已。后应靖王相留,在他身边一呆数年,虽一起弛骋沙场,驻守广西,偶尔也一同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但毕竟不像是完全行走江湖之人,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肯错过机会,前几日刚代师傅上峨眉派见过慧名师太,转达武当派的问候。
近十几年来,武当派与峨眉派关系极好,武林中凡遇有大事,向来两派都是互为结盟的,而丐帮与武当的交情也极为深厚,想来有机会见到丐帮蒙帮主,还是要代家师问候一声,虽然自己不肯出家做道士,惹了掌门师傅生气,但如若自己能代他老人家与各帮各派把感情维系好,想来有一天再见到师傅他老人家,也不至于让他对自己太过于生气。
想着自己在出家前一晚,偷跑下山,师傅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呢,呵呵,反正他不要当个劳什子的道士,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就浪费在武当山那个破道观里,闷也闷死了,还是找个贴心的女子一起过日子的好,不过这个可不能和师傅说的,其实自己独闯江湖师傅岂能不知,不过是知道自己并未惹事,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何况自己也算是为朝廷效力了。
迎风而立,神清气爽,随着画舫行进,岸边的树木愈来愈多,湖面愈来愈开阔,空气也愈来愈新鲜。在水面上飘荡的微风里,有些水草或小鱼的腥气,让人在瞬间消除胸中的郁闷。在绿荫掩映之间,仿佛看见了城墙的堞影,真是十里波光,幽秀明媚。四时八节,风晨月夕,长堤春柳、荷蒲薰风、四桥烟雨、水云胜概、石壁流淙、春流画舫、万松叠翠,荡舟湖上,沿岸美景纷至沓来,让人应接不暇,心迷神驰。
身边艘艘画舫擦肩而过,不时有或轻妆素裹或浓妆艳抹的歌ji立在船头对之扬指指点点,之扬但笑不语,兴致高涨时还不时冲她们挥挥手,更是惹得佳人们娇笑连连,江南美女果然标致,但之扬心中却仍念念不忘当日为他带路的那位清新少女,若不是为帮王爷办事,想来应该是能与她再次相逢了的,想到此,之扬也不禁面红起来。
突而一艘华丽画舫与他的小船一擦而过,之扬眼尖,看见船头立着的那两位衣着华丽的年青公子其中一位有些许面熟,但只是匆匆而过,未及细看,也不再去细想。
下得船来,之扬信步走在青石铺成的小路上,沿街商铺林立,游人如织。游了大半日,之扬早已是腹中饥饿,该地素有“吃到杨州之称”,到这样一个地方,当然要吃些有特色的当地小吃了,可初来乍到,竟不知哪里有卖。
“请问这位姑娘,贵地哪间饭庄能品尝到地方特色的小吃,我初来乍到,可否告之”之扬问向一位背对着她的年轻女子,该少女一身水蓝色纺裙,正在一铺前挑选香粉,从背影来看,倒是苗条有致,当然只能从背影看,因为该女子脸上蒙了一层轻纱,竟是将本来面目完全遮档,只余一双丹凤眼,犹自美目顾盼。
听见声音,少女不说话,但一双眼毫无顾忌的扫向之扬,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倒是让之扬都有些微微不高兴了,正欲转身离去,突听少女冷笑道:“既是江湖人士又何必拿把扇子故作风雅,若是文人雅士又何需身带佩剑故弄玄虚,整个一不文不武之样。”
饶是风之扬也算是嘴尖牙利之人,听得少女如此奚落,竟也一时不知如何做答,想想也是,本来就已是秋天,早是不必摇扇了的,也是自己前日看到一群文人雅士在湖边亭中吟酒对诗,一时兴起,加入他们,其中一人忙于挥毫泼墨,将手中折扇交与之扬,谁知散时竟忘了取回,自己也是回客栈的半路才想起,寻是寻不着了,一把扇而已,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想或许今日游湖难说还会遇见,所以就带在身上,却不成想竟被一少女出口嘲笑,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然也不会出口就伤人吧。
之扬哑然失笑,不想多做纠缠,转身就走,少女清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往你的右手边看去,你要找的地方就在那。”
之扬闻言看去,只见街口转角处有一个偌大的茶庄,外边人进人出极为热闹,忙回首向该少女道谢,但少女却不见了踪影,之扬一笑,想这位姑娘倒也还有趣,想到她原在此挑香粉,之扬也走到摊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