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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忧愁,也不再那么强烈。
就好像那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母亲忌日的时候一般。
林贞仪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柔软,和左之菱天生的娇柔都有的一拼,是沈谦和听过最悦耳的天籁之音。
“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以前的事情都会过去,以后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淮南和淮北都会很爱你的,你还有两个孩子。”
林贞仪是无的放矢歪打正着,她不会安慰人,只能草草的说,却出意料之外的成为沈谦和最大的慰藉。
是的。
以前的他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人爱他,而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两个孩子,还有现在抱着他的,他的女人。
“两个孩子爱我,那么你那?”
得寸进尺。
林贞仪不说话,表示否认,沈谦和默认成为认同,心满意足的阖上眼睛。
今天的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和危急,林贞仪处理完一切也是身心俱疲,入睡的很快。
洞穴之外雨未曾停过,两个人相拥而眠极其的平静,两个孩子也因为没有收到任何的爹地妈咪危急的消息而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
这一天,一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却从来不代表以后两个人的关系。
……………………………………………………………
“醒了?”
林贞仪打了个哈欠,分明记得昨晚上是自己抱着沈谦和,今天早上起来倒成了沈谦和抱着自己。
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肩膀,坐起身子来,掀开被子穿了鞋子下床。
看到沈谦和的面色就是正常了,能够活蹦乱跳的估计没什么问题。
背包里面有镜子有梳子有毛巾有牙刷杯子,洞穴里面有水,早晨的洗漱不成问题。
“看样子你应该没问题了吧?”
“退烧了。”
沈谦和站在林贞仪的身旁擦拭面庞,昨天的事情连他向来都是虚幻一片,特别是看到林贞仪早晨依旧漠然的样子。
“这一颗消炎药你吃下去巩固一下。”
沈谦和接过手来,依旧是和昨天差不多大小的药丸,白晃晃的模样看的沈谦和一阵恶寒,林贞仪又递了杯水过来在他的手中,盯着他是摆明了让他当面吃下,别想着扔掉。
不好对付。
沈谦和淡淡的叹了口气,靠在石壁上盯着手心里面豆大的药丸许久,林贞仪也盯着他许久。
敌不动,我不动。
“你吃不吃?”
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还要出去继续勘探这边的地形,林贞仪绕了发丝开始打发无聊。
“你用嘴喂我。”
沈谦和淡淡的看着她,把自己手里的药呈在两个人之间,昨天的那种滋味他没有忘记,彼时并不是理智清晰,现在更是想要重新回味一番。
一提到这儿,林贞仪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瞧着吃不吃吧,吃就赶紧咽下去,不吃就扔了,耗在这儿就是浪费时间,别指望着我再喂你。”
没门!
………………………………
128。孩子般玩闹
林贞仪头都不回的走到被堵塞住的洞穴口,上下开始张望是否有缺口能够容许自己爬出去,毕竟虽然看上去被堵住了,但是依旧有光亮照进来。
还是有缝隙的。
沈谦和淡淡的看着林贞仪的背影,随机低头一口吞下手里的药,把水杯甩在一边。
他倒是真的没有说谎,的确是讨厌吃药的。
天生使然。
但是如今的情况还是吃了比较好,如果再生了病,他丝毫没有指望这林贞仪能够好心到背自己下山去,她自己也是背不动的。
“找到出口没有?”
“就是比较高。”
林贞仪向上指了指右边的最上边的一个小洞口。
是昨天树木倒下来的时候露出来的唯一一个缺口,也正是因为树不够大,所以才残余了那么一个缺口,不然他们两个一时半会出不去的。
“我主要是担心爬到一半洞口会坍塌。”
林贞仪走近一些戳了戳石块,就有松动的泥土渣掉落下来。
原本这个洞口就是被雨水冲刷下来的石块堵住的,不是人为堆垒起来的,所以坍塌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的。
“你先去整理东西。”
林贞仪转身就去收拾东西,却是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一声巨响,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就看到刺眼的阳光,一时间眼睛都睁不带,只能微眯着看。
能出去了。
林贞仪:……
看沈谦和那个姿势,他显然是用脚给踹开的,林贞仪自然不会傻到觉得沈谦和力大无穷,看他站的位置是自己先前动手戳的地方,那个地方她早就觉得不对劲。
太过松软了。
基本没与什么阻挡力,她后怕的是这一块坍塌,倒是没有想到从这一块作为突破点出来。
‘暴’力如沈谦和。
“走吧。”
林贞仪把另外一个包甩给沈谦和,自己背起一个背,直接爬上了石块堆子出去,然后就是一片亮丽之景。
看了一眼手机,恰好是大清早,站在石堆之上,处于高处,这一块本来也就是平地,就能够看到正好的精致,美不胜收。
“你的眼光的确不错。”
沈谦和的声音从身旁响起,林贞仪颔首。
朝霞的光顺着成片的松柏笼出一片的阴影,潺潺的小溪没有任何泥沙山石沉淀,清澈的空气混合着朦胧的雾气,苍翠欲滴的浓绿,朦胧的美感启是语言能够形容尽的。
“就这个地方吧,我觉得挺不错的。”
林贞仪把自己身上背的包一把扔到石堆上面,找了两个发圈把自己的长发盘上到一起,把自己衬衫的衣摆给打成一个结在腰间,看上去倒是洒脱的紧。
“你要干什么?”
沈谦和看着林贞仪的动作觉得奇怪,倒是很少见着林贞仪把自己的长发给盘上。
“特地来一趟,不下去看看吗?”
林贞仪穿了一双球鞋,一下子跳到石堆下面,款步朝着一旁的小溪那道儿去,俯身蹲在溪水边上,双手浸入手中清凉的紧。
“开心吗?”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林贞仪突兀的听到身后的低哑音调,整个人一个蒙神都给摔倒不深不浅的小溪里面,沈谦和急忙去拉都没有来得及整个人也跟着摔进去了。
水温不低不高,恰好,摔在里面并不觉得阴凉。
“你干什么!”
林贞仪挣扎着坐到溪边的石块上面,还好自己穿的还是深色的衣裳,不然的话岂不是从头到尾都瞧的一清二楚,那就是真的平白无故的让着沈谦和占了便宜。
沈谦和淡淡的瞧了林贞仪一眼,凹凸有致。
“我不过是叫你一声,你心虚什么?”
心虚?
这下倒好,成了她心虚了。
林贞仪从口袋里面掏出两个夹子,把刚才摔的有点蓬松的盘发固定好,抄起一旁的球鞋来勺起一鞋窝子水就直接往沈谦和的方向倒腾。
说不过,她还不能动手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恰好她是女子,近来这些个日子她是真真的被沈谦和压在了身上,火气压大了,多沉静的人也是会爆发的。
这个道理,他沈谦和见多识广的也应该知道。
沈谦和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坐到岸边上,迎面就是一勺水过来,从头到尾把他淋了个干干净净,原本摔在小溪里侥幸幸免的碎发也全部未曾逃脱。
不用看,沈谦和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在向下滴水。
是自己最近太宠林贞仪了,都敢用水泼自己了!
“敢不敢再来一下!”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林贞仪二话不说,拿起另外一只鞋子,直接就是一勺水泼上去,沈谦和没有防备整张面庞都迎着水而上,然后肆意的躺着水。
“噗嗤”
林贞仪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整个人甩着两只球鞋趴在石岸上,笑的全身抽搐。
笑的这么尽情,是沈谦和从来都没有听过的银铃笑声。
心里面一直告诉着他,能够看到林贞仪这么高兴,被浇一回也是乐意了,可是潜意识里面并不是这样的,他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被从头淋到尾,怎么说着也过不去。
“沈谦和,好男不跟女斗!”
林贞仪也不知道沈谦和从哪里找来的盒子,直接就往自己身上泼,根本来不及自己回手。
淮南和淮北从专机上面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