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渲胁罹嗖豢梢缘览锛啤�
“嗯……啊!”
呼……呼……
一声痛苦的喊叫声让一直闭着眼的贺峰猛的睁开了眼睛,因为这道声音他非常的熟悉,正是大师姐白青的。
而睁开眼后,却正看到白青原来那只飘荡荡的空袖子已经不见,而他从没有见过的已经失去右臂的右肩也已经露了出来,不过现在却是在不断的流着血。
嘀嗒…嘀嗒…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贺峰看到放着一方砚台,而那砚台中原本紫金的墨水,也渐渐的染上了一层血红。
贺峰不是第一次见血,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心慌,因为他发觉白青流出的血液中,正散发出一种花香夹杂着草香的味道。
想到某种可能,贺峰就连嘴唇都在发抖,看着白青的脸迅速的变得苍白,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开始打结,想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向刚刚还心存好感的那位宗姓老者,此时却满是愤怒,包括正远远站在一旁的白挺在内。
“呼!呼!”
贺峰想要大喊,到最后却发现他所发出的怒吼到最后只是两声比较粗重的喘息,想要冲过去阻拦宗姓老者,但当他想向前跑去的时候,却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动不了,那张网紧紧的勒着他,让他完全的失去了移动能力,甚至就连舌头都变得僵硬起来。
而此时的白青则更是难受异常,她的身体本就十分虚弱,哪怕这么多年来一直吃着各种补品,也自记事起每天练剑以增强体质,从不曾中断,但一直以来却没有什么效果,她的体质依然十分的虚弱,再加上现在流了不少血,身体更是虚的厉害,甚至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两腿发抖,左手也在不停的发颤,脸色更是苍白的厉害,到最后就连想要睁开眼睛都是那么的困难。
……
“以后你就是大师姐?”
“嗯”
“我就是小师弟?”
“嗯”
“你要叫我小师弟,大师姐。”
“嗯……小师弟”
小师弟啊,不知道会不会哭闹,会不会尿床,会不会调皮,会不会……
那时的她,每次想起“小师弟”,就总会想到隔壁街的那个总是喜欢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孩,那个小孩有个姐姐,她经常会看到那个姐姐打她弟弟。
那时的她总是会想——如果是我,就算小师弟再怎么闹,我也一定不会打他,就算生气了,也就罚他练剑……练剑太累了,还是罚他看书好了。
尽管后来,从罚他看书变成了罚他念书,但其实,她从没有生过他的气。
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时光,贺峰初到学院,白青也莫名其妙的开始有了个小师弟,当时的她有时还会想,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师弟话多的好像静不下来一样,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却并不讨厌,反而渐渐的习惯了。
……
“师父,大师姐这身体难道就治不好吗?”
贺峰尽管心中愤怒非常,但却也没有办法,但不知为何就想起了以前某个清晨时,和白挺间的一小段对话,那时月儿在厨房做着饭,白青则正在挥汗如雨的练着剑,白挺一如既往的躺在那把躺椅上,而他自己则是拿着一本书装摸做样的看着。
“治不好,是命!治得好,是运气!更是福气!”
“那就是说能治好?”
“她其实只有半条命……”
“呃……能不能别这么绕,好吧好吧,那另外半条命呢?”
“不好找,试问,如果是你,你愿意把自己的半条命给她,来补全她的性命吗?”
贺峰记得很清楚,当时的他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命,始终是一种有别于其他的东西,没谁能保证自己失去半条命之后,还能很好的活着。
贺峰转过身,手里的书早已被他抓得皱起,看着渐渐收起剑势,满头大汗的白青,面庞依旧清冷,身杆依旧挺直,贺峰在那一刹那心神好似有些恍惚,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心中的份“无所谓”,那不是因为无所谓而无所谓,而是因为知道最终会失去,所以才变得无所谓——无所谓此刻是否拥有,也就无所谓什么时候会失去,反正到最后,总是会失去。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如此,如此的“无所谓”。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
深深呼出一口气,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并没有什么郑重发誓,更没有什么人神共见,贺峰转过身看了看白挺,他知道他能听到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个答案。
白挺有些诧异的看着贺峰,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微微侧目看了看正慢慢走回房间的白青,还有正端着饭菜走出厨房的月儿,白挺终是起身,打算先去吃饭,然后等有空的时候再讨论这个问题。
“希望你能一直记住这句话。”
当白挺经过贺峰身旁的时候,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贺峰,终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第两百二十五章:
第两百二十五章:分不开的人
“哈!啊!哈!”
连模糊都算不上的发音,恐怕除了他自己能听出“坚持住!”这三个字的音节以及节奏,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当成他在乱吼乱叫吧。
贺峰发觉自己甚至连鼓励的话语都说不出口的时候,就彻底变得安静了下来,只能在心底祈祷。
当然,宗姓老者因为能够感知到他的心意变化,所以尽管没有听懂他刚才喊的那三声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因为明白了他的心意,是以心中感到十分的诧异,虽然只有一瞬,但却瞒不住坐在一旁的白挺。
白挺虽然背对着他们坐在一旁,又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一样,但是当听到贺峰那三声喊声之后,嘴角便微微勾起,内心更是欣喜非常,而在感受到宗老头的那一丝诧异之后,面上的笑意更甚,心中也是更加的欢喜,甚至隐隐间还有些自豪。
“看,这就我教出来的两个徒弟,我举世唯二的……唯三的徒弟!”
或许是想起来,曾经答应过贺峰要收月儿当徒弟的,况且……喝过那丫头的茶,还吃过那丫头的饭,多个徒弟也就多个徒弟吧……
白挺心中有些得意,有些自豪,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炫耀,而察觉到他的这种心情的宗姓老者则是微微一笑,表示祝贺,毕竟作为两个都快忘了自己岁数的老人家,还能遇上这样的徒弟,还能拥有这种心情,很是难得。
贺峰一直盯着白青看,不知道是因为明白贺峰刚才喊叫的意味,还是因为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白青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过看着白青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贺峰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直到贺峰都想喊停止的时候,一直盯着那方砚台看的宗姓老者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哪怕他是坐地道修者,而且修为不弱,也不敢说对此事把握十足,也是因此,原本可以一步完成的事情,却被他为了稳妥起见,分成了两个步骤,现在,可以说最为危险的一环已经渡过了。
接下来……
“灵现!”
在他喝令而出的一瞬间,白青右肩的血顿时止住,与此同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一支大毫笔,正是刚才用来在他身上描来画去的那只笔,而后只见他把笔放到砚台之中,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个犹如汤碗般的砚台中的泛着青草香味的墨汁,竟被吸收的一滴不剩。
宗姓老者把笔尖又在砚台中习惯性的沾了沾,随之贺峰只感到这位宗姓老者浑身的气质猛地一变。
挥毫点江山,谈笑荡世间。
贺峰却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人千面,刚刚还一副“万事和为贵”和蔼平凡老者,现在则是将“天下唯我”的豪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阵绿光闪过,在他的身前渐渐闪现出一块似玉似石又似纸的巴掌大的物体,绿光如萤,薄如纸张,但见宗姓老者手握大笔,在那只有巴掌大的物体上面点点画画,按照贺峰的认知,用这么大的笔,恐怕也就来回两笔的事情,就能像刷漆一样,把这个巴掌大小的物体来来回回刷个遍,但是没想到,这个宗姓老者竟然能在这么小的物体上点点画画这么久。
“令显!”
只见老者又是一声大喝,那块绿色物体化作流光消失在白青的右肩的断臂的伤口处,而他手中的大笔,也随着他的双手一拉,变成了一根血红色的细线,其中还散发着青草的芳香味,随着他的两臂一扬,这跟细线一头没入白青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