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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白青的不谙世情,也或许是因为白青一直以来的想法都很单纯,但有一点却是一定的,她不喜欢别人对他说谎,无论是恶意还是善意,亦或只是调侃意义上的小玩笑也是不行的。
“嗯,你刚才说云不乞?她怎么了?”
白青见到贺峰答应了下来之后,也就一如既往的不再继续深究,转而想起之前贺峰提到的事情。
“她没怎么,就是问问她以前是不是找过你?”
“找我?我们认识?”
多新鲜,要不是贺峰很是清楚白青的性子,说不定他会认为她这是在婉转的表达自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推辞。
“云不乞,就那个天上自由来去的云,然后还惟愿一世不求人的不乞,云不乞,你不记得了?”
白青轻轻的来回念叨了几遍“云不乞”这三个字,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白青才微皱着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见过,嗯……之前我过来吃饭的时候,你和你大哥就是在说云不乞?”
“你都听到了?”
“没怎么听到,只是你现在来问,应该是刚刚也才知道的,之前你大哥见到我之后,又好像走得很是匆忙,样子也有点怪,所以也就不难想到了。”
“呃……好吧,大师姐,其实有件事你有没有注意到。”
“什么事?”
“其实大师姐你还是很聪明。”
贺峰用肩膀微微顶了一下白青,笑着说道。
“你今天才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以前我就不聪明?”
白青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贺峰的肩膀。
“大师姐。”
“嗯?”
“你开始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院门已近,贺峰一句话说完之后,不待白青答话,便是一个箭步像着自己的房间窜了过去,当然,以他如今的速度,就算是用了叠梯步,白青想要追上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白青只是静静的看了看贺峰跑着离开的背影,轻轻地笑了笑,这些许微末的小事,她自然是不会去在意、
在白青看来,既然小师弟这么急着想要回到房间休息,那么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更不会因为一句“你不可爱了”就真的追上去,然后做出让贺峰大声的喊出“其实你一直都很可爱”这样的事来。
身体虽然很是疲惫,但是心中却是带着淡淡的喜意回到了房间,没有再去烧水,也就用冷水随便洗漱了一番,但随后却也没有马上入睡,而是静静地盘膝坐在床上,然后两手放在膝盖之上,直到深深呼了几口气之后,确定了自己已经气静神凝之后,缓缓闭上双眼,还是按照之前白挺教的打坐的方法来吐息。
按照白挺早前的说法,其实这一套吐息的方法,对于武者或者武士的用处都不是多么的明显甚至会觉得这一套吐息之法根本就没什么用,但是从武师开始,这一套吐息之法,才算是渐渐的开始发挥其真正的作用,前几天的时候,白青自然是已经有了切身的体验的,更多的用处或许现在还无法明了,但是每次打坐过后,白青都会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同时又会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很多的补药一样,浑身都是暖洋洋的,而且就连身上的力气都似乎大了几分一般。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先身体内缺少的元气,终于在这样的打坐中,渐渐的开始恢复了。每次打坐过后,白青常常都会这么想。
贺峰早就累了一天了,草草的洗漱一番之后,原本是要马上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大睡一通的,但是他却突然发现,之前在吃饭的时候还觉得闷闷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觉得闷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亦或是因为刚刚吃完饭的缘故,贺峰竟然有种力气变大了的感觉。
虽然想不明白原因,但是由于之前白挺几乎每天都会将他打个半死不活,而后再用白挺教的那个吐息的方法,似乎不管是体力还是精气神,都恢复得特别快,简直一夜之间,各种什么血啊蓝啊什么的都会变成满值,贺峰这么一想,索性也就 不那么急着睡觉了,而是直接在床上盘膝而坐,双手搭在膝盖上,渐渐进入白挺所说的那种静气凝神的状态,之后缓缓的闭上了 双眼,渐渐地,或许是因为此刻心神的放松,也可能是贺峰确实天赋异禀,贺峰很快的就进入了吐息的状态。
片刻过后,贺峰身体的姿势不动,仿佛是一座雕像,但他的头却慢慢的低垂了下来,直到低到了胸前不能再低的位置,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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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害羞的左应命
第一百九十三章:害羞的左应命
一夜好眠,旭阳东升,不仅是褪去如墨般的夜色,也同样照亮迷蒙的双眼,贺峰睁开双眼便见到天色已然大亮,一缕朝阳东方骄阳已是俏脸半露。
“啊哈……”
洗漱完毕的贺峰站在房门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睡了一夜,果然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体力也再次变得充沛了起来,虽然昨天睡觉前是想要打坐一会的,但没想到还是在打坐中睡着了,不过有一点还好,并没有因为坐着睡了一夜而出现什么身体不舒服之类的症状,甚至贺峰都在想以后要不要都这么打坐着睡,虽然姿势有点不太常规,但是胜在这样入睡得快,而且睡眠质量又很好,更关键的是,似乎这样的睡觉醒来后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院中人影闪动,大师姐白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一夜的休息,已经消除了她昨天所有的疲惫,衣衫整洁,青丝高束,依旧是飘然如仙的清冷模样,看了看此时正在练剑的白青,贺峰突然有种昨天晚上那如同 昙花一现的柔和好像是幻觉一般,现在的她就和之前试炼排名赛没有开始的时候一样。
贺峰也是缓缓的坐到了一旁,像往常做好饭之后一样,静静地看着白青练剑,就等她练完之后一起吃饭,但是他打算今天直接出去吃好了,因为起的有些晚,如果等到做完饭再把一切收拾停当,估计时间差不多都要到中午了,对于现在的贺峰和白青来说,某种意义上,时间就相当于是金钱。
如同往常一样,等了片刻,白青收剑,贺峰也准备喊上白青一起出去的时候,却又见到了一道身影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阿峰,白姑娘,你们都在啊,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们呢。”
什么叫做交浅言深?风纪年就是典型的这样的,不仅交浅言深,还很毒。
“你给我去死,现在不是你还见不见得到我们,而是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不到你的问题……”
一声略带着火气的呼喝声,从贺峰的口中爆开,一个转身就想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说话再不分时间……
但在转身之后,贺峰却看到风纪年的身旁正站着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俊俏少年——自从贺峰认识了风纪年之后,就对这种看来很“斯文”的人有种“人不可貌相”的错觉感,譬如风纪年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看在有人在的份上,就给你留几分面子。”
贺峰看了看风纪年身边还站着个人,以为他是风纪年的朋友,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些玩笑自然无所谓怎么开,贺峰不会在意,依照风纪年那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来熟的性子,多半也是无所谓的。
贺峰至今都想不明白,按照道理来说,风纪年和自己认识的时间以及和贺勇等人认识的时间,都是差不多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风纪年和他们从来没有像跟自己一起的时候这样肆无忌惮,总是斯斯文文,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但是如果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的时候——白青在风纪年眼中相当于是个隐形人一般,他却经常显得很白痴,说一些经常他自己都不是很懂的“大道理”用来反驳或者赞同贺峰说的话,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君子和而不同”“理不辨不明”以及可以增进朋友间的感情。
有时候贺峰真的很想问问,他的那些看似很有道理的歪理到底都是从哪听来的?你家里的老人就给你讲这些玩意儿?
“你朋友?”
“嗯,左应命,本来是想要把其他的两个也拉出来的,但是他们打算下午再过去,也就没有跟着过来。”
贺峰看了看那个叫做左应命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出于礼貌还是不太擅长和陌生人打招呼,从进院门开始就一直站在